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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骨生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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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夜闯谢府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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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黑透了,月亮还没上来。
    两人按照计划前往谢府,徐韧舟大马金刀的走在前面,一点都没有做贼的觉悟,芸时跟在他后面简直胆战心惊。
    谢府后墙外有一棵歪脖子树,徐韧舟踩着树干翻上墙头,回身看了芸时一眼,示意她小心行事,芸时也不矫情三两下爬上了墙头。
    两人快步穿过夹道,芸时在前面带路,从角门处绕过那排花丛,再穿过一个垂花门,就是她住过的下人房了。
    院子里的灯笼已经灭了。
    芸时推门进去,摸到桌边,手指碰到桌面。空的。她蹲下去翻床底,什么也没有。柜门开着,她伸手进去摸了一遍,她换下来的衣服不见了。
    徐韧舟靠在门框上,看她蹲在地上摸了半天,低声问:“没有了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芸时表情有些不好,那套衣服是她特意缝制的,里衣上有夹层,她的银针也在里头,那银针可是她花了三两重金让人做的!
    正在此时,院子传来脚步声。
    两个人同时噤声。
    芸时贴着墙根往外看了一眼,是谢南枝身边的翠儿,她正提着灯笼往茅厕方向走去。
    芸时回头看了徐韧舟一眼,徐韧舟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动手。
    芸时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的开门摸了过去,等翠儿走近,她一把从背后捂住她的嘴,连拉带拽的扯进了屋子。
    翠儿手里的灯笼掉了,被徐韧舟伸手接住,灭了火,搁在门边。
    她抖的跟筛糠一样,嘴里还呜呜地叫,眼泪更是顺着芸时的手指往下淌。
    芸时把她按在墙上,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肩膀,压低嗓子说:“别叫,是我,是我,我不会伤你的。我问你话,你点头摇头就行。”
    翠儿明显是听出了芸时的声音,身体抖的更厉害了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。
    芸时松开一点手缝,让她能透气,又问:“白日我住在这屋,那些东西去哪儿了?”
    翠儿呜呜说了两个字,嘴被捂着,听不清。
    “我放开你,你不要大声喊哦,不听话的话,我可保不住你的命。”她用下巴示意翠儿看门边的人,恐吓道:“那人可是心黑手黑杀人不眨眼的。”
    等翠儿拼命点头后芸时才松开手。
    “是...是老爷亲自来的,小姐被夫人叫走了,老爷带了人,把这屋里的东西全搬去了前院。”
    芸时皱眉:“全搬走了?搬去哪儿了?”
    “老爷的书房....还是卧房,我不清楚,只听管家说东西要紧,要放在老爷屋里。”翠儿又哭起来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求求你别杀我.....”
    芸时看了她一眼,正要再问,徐韧舟从后面伸手,一掌切在翠儿颈侧。翠儿身子一软,倒了下去。
    “走。”徐韧舟推开门,弯腰捡起灯笼搁在窗台上。
    两人穿过花园,绕过正堂。
    谢府前院灯火比白日暗了许多,但廊下还站着好几个带刀护卫。
    徐韧舟带着芸时从假山后面绕过去,贴着墙根走到一栋二层小楼后面。
    楼上有灯,窗纸上还隐约映着两个人影。
    徐韧舟看了看四周,纵身攀住屋檐,翻身上了屋顶,回身伸手,芸时抓住他的手,被他拽上去,趴在瓦片上,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后,掀开瓦片一角往下看。
    屋里正是谢老爷和老大夫。
    两人声音低低的。
    “大公子应该是没事了,伤口上的黑气散了,脉搏也平了,再养几日,应当就能醒了。”
    芸时听到这话,眼睛瞪的老大,指了指老大夫又指了指自己,急的龇牙咧嘴,合着这老匹夫也是知道她没问题,之前还阴她。
    谢老爷的肩膀松下来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
    老大夫犹豫了一下,又说:“若大公子醒了,依照他的性子,那日在画舫看到的事,他绝对会说出去的。”
    谢老爷的手一顿,茶碗搁在桌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    “他敢?”谢老爷的声音压低,“这可是整个谢家的大事,他受谢家供养,难道还想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    老大夫摇头:“老爷,大公子的性子您最是清楚,那位大人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高抬贵手,没有直接要公子性命的,但若是公子醒了...”
    他停下,长叹一声:“都怪那个死丫头,若不是她非要救人,老夫能让公子在昏上几日,介时熬到那位大人离开,公子便安全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两人底细可查明了?”
    “只知晓是前不久入城的,其余的并未查到。”
    谢老爷将茶杯往桌上狠狠一放:“酒囊饭袋!都是废物!”
    屋里静一会儿。
    又听谢老爷问道:“北乔多久会醒?”
    “最迟明后天就该醒了,但我可用药强行让公子昏着,就是这样可能会让公子神志受损。”
    谢老爷沉默了半晌:“先用着,活着总比死了强。”
    徐韧舟和芸时对视一眼。
    又是那位大人?
    她当时在白云县忽悠周县丞时也是用了所谓的那位大人的名号,看见这谢大公子也是撞破了什么秘辛才导致如此的,这伏县除了活尸还能有什么秘辛?
    “老爷,我看了那丫头的东西,那些瓶瓶罐罐大多都是毒药,只有一瓶老夫实在拿不准。”说着老大夫就从怀里掏出瓷瓶。
    芸时眼睛一亮,这就是从观聘舟身上挑出来的东西!
    屋里老大夫把那瓷瓶举到灯下,翻来覆去地看。
    “这东西黝黑一团,带着腥臭,但又不似毒物。”他顿了顿:“倒像是那位大人的手笔。”
    谢老爷接过瓷瓶,略带嫌弃的看了看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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