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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东太太是杨蜜,我营养跟不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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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一十六章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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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表演的是大纲里的第三场戏,男主发现自己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时的反转高潮。”
    苏凡没有看他,只是低头翻阅着手里那份已经被勾画得密密麻麻的剧本提案。
    “开始吧。”苏凡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    男演员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狰狞。
    他猛地一巴掌拍在空气中,仿佛那里有一张桌子。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出卖我!”
    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,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    “我把你当成亲兄弟,你却在背后捅我刀子!”
    他一边大喊,一边极其夸张地捂住自己的胸口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    整个厂房里只剩下他刻意放大的回音。
    三十秒的表演结束,男演员微微喘着气,期待地看向导演台。
    他对自己刚才的爆发力极其满意。
    在他看来,短剧不就是需要这种短平快的感官刺激吗?
    林天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拿起笔,在他的简历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叉。
    苏凡终于抬起了头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    “这就是你对短剧结构要素的理解?”
    苏凡的声音不大,却在空旷的厂房里极其清晰。
    男演员愣了一下,脸上的自信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    “苏老师,现在市面上的短剧不都是这样演的吗?”
    “要在最短的时间里,把情绪推到最高点,才能抓住观众的眼球啊。”
    苏凡放下了手里的剧本,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    “你把短剧的场次节奏,理解成了单纯的声带拉扯。”
    “剧本大纲里写着你被背叛,你就只会用歇斯底里的咆哮来填补这三十秒?”
    苏凡站起身,极其缓慢地从导演台后走了出来。
    他没有做任何准备动作,直接站在了那个男演员刚才站立的位置。
    “真正的短剧节奏,讲究的是内外部动作的极致反差。”
    “当一个人突然得知自己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时,他的大脑会因为信息量过载而产生短暂的宕机。”
    苏凡的眼神在这一瞬间突然失去了焦距。
    他的双手没有去拍桌子,而是极其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。
    甚至连他呼吸的频率,都极其突兀地停滞了两秒钟。
    “他不会立刻大喊大叫。”
    苏凡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低沉,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颤音。
    “因为他在那一瞬间,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”
    苏凡微微歪了歪头,看着一处虚空。
    他极其艰难地牵动了一下嘴角,似乎是想挤出一个自嘲的苦笑,但最终失败了。
    “你刚才……说什么?”
    苏凡吐出了这几个字。
    没有咆哮,没有愤怒。
    但这极其平静的几个字里,却包裹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和压迫感。
    这种靠着微表情和停顿建立起来的心理悬疑,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吼都要震撼人心。
    在场的几百名试戏演员,全都看呆了。
    他们终于明白,文字大纲里那简简单单的“背叛”两个字,在顶级演员手里是如何被拆解重塑的。
    苏凡瞬间收起了情绪,重新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。
    “看到了吗?”
    “短剧确实需要快,但你内外部动作的转换,必须有绝对的逻辑支撑。”
    “不要把观众当傻子,更不要用那种疑似流水线AI生成的套路来敷衍镜头。”
    男演员面红耳赤,羞愧地低着头退下了场。
    接下来的选角过程堪称一场极其残酷的行业屠杀。
    苏凡用他那极其毒辣的眼光,将那些只会在镜头前挤眉弄眼的塑料演员扒得体无完肤。
    而坐在另一侧的沈星辰,同样没有闲着。
    轮到音乐微电影的声乐选拔环节时,她展现出了比苏凡还要严苛的标准。
    一个打扮得极其文艺的女歌手走了上来,手里抱着一把木吉他。
    她试唱的是微电影里的一首插曲。
    女歌手的音色很甜美,音准也无可挑剔。
    她唱完之后,自信地拨下最后一个和弦。
    沈星辰却皱起了眉头,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    “你的咬字太标准了。”
    沈星辰的评价一针见血,丝毫不留情面。
    “标准得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发声机器。”
    女歌手有些不服气地咬了咬嘴唇。
    “沈老师,唱歌不就应该字正腔圆、音准完美吗?”
    沈星辰冷笑了一声,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    “如果你只是在录音棚里录制一首用来打榜的商业口水歌,那你唱得确实不错。”
    “但你现在试戏的角色,是一个在地下通道里卖唱了十年的流浪者!”
    沈星辰走到女歌手面前,指了指她的喉咙。
    “一个每天吸着汽车尾气、喝着劣质烧酒的人,她的嗓子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砂砾感?”
    “你的声音太干净了,干净得让人觉得虚伪。”
    沈星辰没有去拿吉他,她直接清唱了刚才女歌手唱过的那句歌词。
    她极其刻意地改变了自己的发声位置。
    将原本清亮的头腔共鸣,死死地压在了极其靠后的喉咽壁。
    声音出来的那一刻,带着一种极其粗糙的颗粒感。
    甚至在长音的结尾处,还带着一丝极其轻微的、仿佛声带疲劳导致的破音。
    但正是这种破音,瞬间赋予了这句歌词一种极其强烈的悲剧宿命感。
    “把你的共鸣腔往下压,用胸腔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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