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去体验极致的落差感?
第三天的黄昏,红星农贸市场迎来了最疲惫的收摊时刻。
那个曾经连手指破个皮都要发微博的女团C位,此刻正熟练地将一盆腥臭的脏水泼进下水道。
她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,头发随意地用一根破皮筋扎在脑后。
但她的眼神里,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极其踏实的平静。
就在这群偶像们以为考核将在这堆烂菜叶中结束时,市场的入口处突然亮起了刺目的车灯。
那是整整十辆纯黑色的防弹版劳斯莱斯幻影。
这些价值连城的顶级豪车,极其突兀地碾过满地的菜叶和泥水,停在了生肉区的案板前。
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,一群穿着白手套的保镖恭敬地站在两侧。
林天从第一辆车里走了下来。
他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度考究的高定燕尾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看着这群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年轻人,淡淡地吐出三个字。
“上车,走。”
没有人敢问去哪,三十个满身泥泞的偶像像沙丁鱼一样被塞进了奢华的真皮座椅里。
车内的顶级香氛与他们身上的鱼腥味混合在一起,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错位感。
半个小时后,车队停在了帝都最奢华的宝格丽酒店门前。
今晚这里正在举办一年一度的“星光慈善夜”。
这是整个娱乐圈名利场最核心的盛宴,里面汇聚了所有的顶级资本、名媛和未参加特训的流量巨星。
“林导,我们……我们要洗个澡换身衣服吗?”那个曾经的贵公子男演员看着自己满是油污的裤腿,声音有些发颤。
林天转过头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洗澡?你们身上的泥巴,是这三天用命换来的真实,为什么要洗?”
“就这么进去。”
“我要让你们看看,当你们在泥地里扎了根之后,再回头看这座名利场,会是怎样一副滑稽的景象。”
宴会厅的大门被保镖重重地推开。
里面原本觥筹交错、衣香鬓影的喧闹声,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门口这三十个像难民一样的闯入者。
刺鼻的鱼腥味和汗臭味瞬间在大厅里弥漫开来。
几个穿着深V高定礼服的女明星嫌恶地捂住了鼻子,踩着高跟鞋连连后退。
那些平日里在红毯上称兄道弟的同行,此刻看着他们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下水道里的老鼠。
如果是在三天前,这群偶像绝对会羞愧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但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
女团C位站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,看着那些捂着鼻子、满脸玻尿酸和假笑的女明星。
她突然觉得,这些人好可怜。
那些人手里的香槟,那些刻意找好角度的侧脸,那些言不由衷的商业互吹。
在经历了三天为了半个馒头而低声下气的真实后,这一切虚伪得简直令人作呕。
这就是林天要的极致落差。
不是把他们踩进泥里,而是让他们在泥里长出骨头,再亲自戳破那些用金钱堆砌的泡沫。
苏凡依旧穿着那件破旧的军大衣,双手插在兜里,慢悠悠地走进了宴会厅。
他没有理会周围异样的目光,径直走到那个用几千只水晶杯垒成的香槟塔前。
他伸出那双粗糙的、还带着一道划痕的手,端起了一杯最顶级的黑中白香槟。
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优雅地摇晃酒杯,而是像在菜市场喝凉水一样,仰头一饮而尽。
然后他转过身,看着全场那些僵在原地的所谓上流社会。
苏凡没有说一句话。
但他站在那里,那件沾满灰尘的军大衣,竟然硬生生地压住了全场所有几百万一套的高定礼服。
他的气场太沉稳了,沉稳到让那些精心包装出来的明星们感到了一阵由内而外的虚弱。
“看到了吗?”
林天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,毫不留情地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。
“环境可以剥夺你们的华服,但剥夺不了你们眼睛里的东西。”
“真正的演技,不是在这座金丝笼里比谁的羽毛更漂亮。”
“而是哪怕你一身恶臭地站在世界中心,也没有人敢移开看着你的眼睛!”
那三十个泥泞中的偶像,在这一刻终于彻底蜕变了。
他们慢慢地挺直了脊背。
他们不再因为身上的污垢而感到自卑。
相反,他们用一种看透了虚无的眼神,扫视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名利场。
沈星辰走到一架名贵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前。
她没有坐下,只是伸出一根沾着一点泥土的食指,轻轻按下了最低音的那个琴键。
一声沉闷、厚重、带着金属颤音的轰鸣,在奢华的大厅里荡漾开来。
这一个音符,就像是敲响了旧时代的丧钟。
这场没有剧本的晚宴大戏,成了凌天大师班最完美的结业典礼。
他们没有说一句台词,却把全娱乐圈最虚伪的那群人,衬托得像一群跳梁小丑。
帝都的夏天来得猝不及防,连柏油路面都被烤得微微发软。
星光慈善夜的闹剧已经过去了一个月。
那三十个在泥地里打过滚的偶像,彻底从公众的视野里消失了。
没有通告,没有热搜,甚至连偷拍的狗仔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。
林天把他们全都关进了凌天双塔地下三层的一间废弃库房里。
这间库房连个窗户都没有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发霉的旧纸堆味。
房间的正中央,拼凑着几张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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