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p;quot;东林"色变。
这些仇恨,钱谦益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"陛下说得不错。"
钱谦益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悲愤。
"臣与魏忠贤,确实是血海深仇。"
"天启年间,魏阉以莫须有的罪名,迫害东林党人。"
"杨涟、左光斗等先贤,死状凄惨,令人不忍卒睹。"
"臣每每想起,便夜不能寐,泪湿枕巾。"
"臣今日觐见陛下,只想问一句——"
他跪下,重重磕头。
"陛下是否要为天下苍生,诛杀此贼?"
乾清宫内,一片寂静。
钱谦益的额头触地,等待着皇帝的答复。
朱由检静静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老臣。
心中却在飞速盘算。
钱谦益。
你是个好演员。
你把一个忧国忧民的忠臣形象演得入木三分。
可惜,你遇到的是朕。
朕知道你在历史上做过什么。
朕知道你在崇祯十五年会说出"水太凉"。
朕知道你会剃了头发,跪在满清的旗下磕头。
朕知道你的骨头,其实软得很。
"钱卿,你先起来。"
朱由检开口,语气温和。
"谢陛下。"
钱谦益站起身,心中惴惴不安。
他不知道这位年轻皇帝的态度究竟是什么。
"朕问你几个问题,你要如实回答。"
"臣……臣不敢欺瞒陛下。"
"第一个问题。"
朱由检的目光锐利。
"如果朕杀了魏忠贤,你能接掌朝政吗?"
钱谦益一愣。
这话问得太直接了。
"臣……臣不敢。"
"不敢?"朱由检笑了笑,"是不敢,还是不能?"
钱谦益沉默了。
不敢。
也不能。
魏忠贤在天启年间经营了那么多年,党羽遍布朝野内外。单凭东林党,根本扳不倒他。
如果没有皇帝的全力支持,东林党对阉党,只能是蚍蜉撼树,螳臂当车。
"臣……臣明白了。"
钱谦益低下头。
"陛下的意思是……"
"朕的意思是——"
朱由检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灯火辉煌。
元宵灯会即将开始,宫里宫外都在欢庆佳节。
可这天下,还有多少人在挨饿?
还有多少人在受苦?
还有多少人,在黑暗中挣扎?
"朕的意思是,东林党想杀魏忠贤,朕理解。"
朱由检的声音平静。
"但杀了一个魏忠贤,就能救这天下吗?"
"朕告诉你,杀了一个魏忠贤,还会有下一个魏忠贤。"
"杀一百个魏忠贤,也救不了这天下。"
他转过身,看着钱谦益。
"这天下的问题,不是一个魏忠贤能概括的。"
"国库空虚,边饷拖欠,官员贪腐,土地兼并,党争不断……"
"这些问题,朕杀一百个魏忠贤,也解决不了。"
钱谦益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听出来了。
这位年轻的皇帝,是在敲打他。
敲打东林党,不要只会弹劾魏忠贤,要拿出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"陛下圣明。"
钱谦益跪下。
"臣……臣受教了。"
"起来吧。"
朱由检挥了挥手。
"朕再问你第二个问题。"
"臣恭聆。"
"如果朕需要钱,你东林党能拿出多少?"
钱谦益一愣。
钱?
这是什么意思?
"陛下的意思是……"
"朕的意思很简单。"
朱由检的目光冰冷。
"朕现在需要钱。&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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