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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需要很多很多的钱。"
"辽东的边饷欠着,京营的军饷欠着,官员的工资欠着,皇宫的开销欠着……"
"朕现在,满脑子都是钱。"
"你东林党号称清流,自诩为国为民。"
"朕倒想问问,你们能为朕分忧吗?"
钱谦益的额头冒出了冷汗。
他听出来了。
这位年轻的皇帝,不是在问东林党要钱。
是在试探东林党的底线。
是在问东林党,你们究竟是真心为国,还是只会在嘴上说说。
"陛下……"
钱谦益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"臣……臣不敢欺瞒陛下。"
"东林党人,大多是清官。两袖清风,家无余财……"
"朕知道。"
朱由检打断他。
"东林党人穷,这是天下皆知的。"
"但朕要问的是——"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。
"你们东林党的背后,是什么人?"
"什么……什么意思?"
"朕的意思是——"
朱由检一字一顿。
"你们东林党,真的只有几个穷酸书生吗?"
"你们背后站着的人,朕不信他们也是清官。"
钱谦益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朱由检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。
你以为朕不知道?
东林党的背后,是江南士绅。
江南士绅是什么人?
是大商人,大地主,大盐商,大茶商。
他们控制着大明一半的财富。
他们偷税漏税,隐匿田产,把银子藏在金山银海里,一两税都不交。
而朝廷呢?
朝廷穷得叮当响,连官员的工资都发不出来。
凭什么?
就凭他们打着"清流"的旗号?
就凭他们会说几句圣贤文章?
"朕今天把话撂在这里。"
朱由检的声音冰冷。
"朕不介意用东林党,也不介意用阉党。"
"朕只看谁能替朕解决问题。"
"谁能解决朕的问题,朕就用谁。"
"谁解决不了……"
他的目光变得锐利。
"那就让位。"
"给能解决问题的人让位。"
钱谦益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原本以为,新帝年轻,容易被鼓动。
他原本以为,只要东林党多上几道奏折,新帝就会顺水推舟,除掉魏忠贤。
可现在……
他发现自己错了。
这位年轻的皇帝,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。
"臣……臣明白了。"
钱谦益的声音沙哑。
"臣……告退。"
钱谦益离开后,乾清宫内只剩下朱由检和王承恩两人。
"万岁爷。"
王承恩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"您今日对钱大人说的话,是不是太重了?"
"重吗?"
朱由检笑了笑。
"朕倒觉得还不够重。"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,元宵灯会已经开始了。
宫灯如昼,烟火璀璨,丝竹之声隐约传来。
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。
可这景象之下,藏着多少危机?
"朕今日敲打东林党,是想让他们明白一件事。"
朱由检的声音低沉。
"朕不是天启帝。"
"朕不会被任何人牵着鼻子走。"
"不管是阉党还是东林党,在朕眼里,都是工具。"
"朕用他们,是因为朕需要他们。"
"朕不用他们的时候,他们就是弃子。"
他转过身,目光冰冷。
"东林党朕要清洗,但不是现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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