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宣德也隐隐有所察觉。
只是他不想,也不敢往这个方向猜测,更不敢将其挑明,只能下意识地将其压在心底。
然而此刻,这‘天降谶语’,将他强行拖入必须要面对的境地。
一时间,房间内静得可怕。
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,更衬得这死寂令人窒息。
年纪最小的卫叔卿,抱着陶罐有些不明所以。
而蒙宣德则沉默地伫立在角落阴影里,脸色铁青,只是右手手指无意识的按在腰间剑柄上,随即又缓缓松开。
如此反复间,他的眉头几乎挤成一团。
“大方师!!”
见邹云依旧如同泥塑木雕般毫无反应。
冯志学心急如焚,猛地一咬牙,上前一步,准备将‘逃亡保命’说得更直白一点。
可就在他刚刚张口之际。
一直僵立不动的邹云,突然猛地抬起头。
一股强烈的预感,让他来不及擦去脸上水渍,也顾不上回应冯志学的催促。
整个人迅速冲出房间,推开张善卧室的木门。
然而,映入眼帘的景象让邹云瞬间如坠冰窟。
只见,房内空无一人!
竹简书籍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矮几上,炮制好的药材,分门别类地安放在小格里。
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,纤尘不染。
仿佛房间的主人只是暂时离开片刻,随时会回来。
然而恰恰是这份干净,猛得刺穿邹云紧绷的神经。
昨夜天星异象、谶语石刻、平日言行......所有的线索瞬间,被这房屋串联起来。
指向一个他此刻最不愿相信,却又无比清晰的答案!
“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