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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奴开局,八极拳打穿三十六重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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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铁骨门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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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骨灰落地,堆成箭头,指向矿道更深处。
    苏意攥着那块石像心脏碎片,沿着箭头方向走。
    脚步很轻——梅花拳·夜行步。
    前世夜班保安巡逻练出来的轻功,凌晨三点绕着停车场走了两万步,落地无声,踏雪无痕。
    矿道里的碎石在脚底碾过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    箭头尽头是一道暗门。
    天然岩缝,只容一人侧身挤过。
    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——不是火光,是骨头的冷光。
    苏意侧身挤进去,里面是个很小的石室,三面石壁,一面铁栅栏。
    铁栅栏上刻着禁制符文,灵光已经快熄了。
    栅栏后面,一个人蜷缩在角落,白发乱得像鸟窝。
    赵老蔫。
    他身上还穿着那件被牛皋鞭子抽破的矿奴服,背上的血迹早就干了,结成黑褐色的硬痂。
    但人还活着,听见脚步声,慢慢抬起头。
    眼睛适应了黑暗,看清来人是苏意,嘴唇抖了抖。
    “小苏。”
    苏意抓住铁栅栏,用力一扯。
    禁制符文闪了一下,没拦住。
    柳晴布下的禁制靠的是灵力驱动,但苏意体内一丝灵力都没有——禁制感应不到灵力波动,自然触发不了。
    铁栅栏被八极拳的暗劲扯断三根,露出一个能钻人的口子。
    苏意把赵老蔫拖出来。
    老蔫很轻,比十几天前轻了至少二十斤,肩胛骨硌得苏意手掌生疼。
    “能走吗?”
    “能。”
    赵老蔫撑着苏意的肩膀站起来,腿在抖,但站住了。
    苏意把石像心脏碎片递给他。
    淡金色的光映在赵老蔫脸上,他脸上没有意外,只有沉默。
    沉默了很久,久到苏意以为他没力气说话了。
    然后赵老蔫挺直了腰。
    后背发出一连串骨骼爆响——噼里啪啦,像竹节在火里炸开。
    整个人拔高了两寸,佝偻的背打开了,塌下去的肩膀撑平了。
    不是变壮了,是骨头在身体里重新排列了一遍。
    “瞒不住了。”他说。
    苏意看着他的眼睛。
    那双浑浊了十几天的眼珠子,此刻清亮得不像老人。
    “小苏,老夫不是矿奴。”
    赵老蔫靠在石壁上,开始说。
    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    他叫赵铁骨。
    不是外号,是本名。
    七年前,青云山脉以西有个宗门叫铁骨门,世代炼体,不修灵力,只炼筋骨。
    门中秘典《铁骨锻身大法》修到极致,肉身崩碎后骨不毁、魂不灭,留下的骨头叫“舍利铁骨”。
    那截发光的肋骨,就是铁骨大成者死后留下的。
    七年前,青云宗灭了铁骨门。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因为铁骨锻身大法能练出‘舍利铁骨’,而舍利铁骨是最好的炼器灵胚——比你们的血肉灵胚更高一级。”赵老蔫笑了一下,笑得很冷,“青云宗要的不只是矿奴的尸体,还要铁骨门满门的骨头。”
    那一战,铁骨门上下三百人,从掌门到杂役,全被炼成了灵兵。
    赵老蔫是唯一逃出来的。
    他在青石矿伪装成矿奴,一藏就是七年。
    “那八尊石像,是老夫立的。”赵老蔫看着苏意手里的碎片,“七个是老夫铁骨门的弟子。
    他们藏在不同矿场里,和老夫一样装成矿奴。
    几年里被柳晴一个个挖出来,送上擂台赛,死在上面。”
    苏意想起第七尊石像——那个眉骨很高的中年人。
    想起第六尊——那个不到十八岁的少年。
    他们不是矿奴,是铁骨门的弟子。
    和石老六一样,死在了擂台上。
    “第八尊是鲁大师的师兄。”赵老蔫说,“和鲁大师同批贬下来的。
    他死在擂台上,鲁大师死在废矿坑里,两个人到死都没能见上一面。”
    苏意沉默了一息。
    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    赵老蔫看着苏意。
    那双眼珠子亮得惊人,不是濒死之人回光返照的亮,是藏了七年的火被点燃了。
    “因为老子等了你七年。”
    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    腿还在抖,但这一步踩得很稳。
    “老夫在这里藏了七年,不是为了苟活。
    是为了等一个能活着走出擂台赛的人。
    七个弟子死了,鲁大师的师兄死了,前面八个都死了。
    你是第九个。”
    他伸手,粗糙如砂纸的掌心按在苏意肩膀上。
    “但你不是我的棋子。
    你他妈是老子等了七年的拳头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把手伸进怀里,摸出一张发黄的纸。
    纸的边缘已经磨烂了,折痕处用矿泥粘着,摊开来有半张桌面大。
    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字迹工整,每一笔都像刀刻的。
    《铁骨锻身大法》,终篇。
    “铁骨锻身和你的国术淬体,同根同源。”赵老蔫说着,语气突然变得激亢起来,“都是靠受苦练出来的!
    不靠灵石,不靠天赋,靠扛。
    扛得住就硬,扛不住就死。
    老夫这辈子没传给外人——”
    他把那张纸塞进苏意手里,手指紧紧攥住苏意的手腕,指甲嵌进苏意的皮肤里。
    “传给你,也不算辱没。”
    苏意接过那张发黄的纸。
    纸张入手滚烫,不是真的热——是纸上残留的铁骨门历代传人的体温。
    纸上第一行字写着:“骨者,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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