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矿奴开局,八极拳打穿三十六重天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1章:矿难·火焰里的种子(第2/3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眼都能找准六角螺帽的棱角,手指头睡着了都在拧。
    牛能脸上的刀疤抽了一下。
    他还没来得及喊人。
    苏意左手上的绳子也断了。
    然后是脚上的。
    他整个人从木棍上翻下来,赤脚踩进火堆里。
    烧红的矿渣硌进脚底板,烫出一股青烟——他没感觉。
    淬火锻身诀还没开始练,但二十一颗种子里那颗太极拳已经在转了,脚底板的皮肉在烫伤的同时开始自发收缩,把热量挡在表皮外面。
    牛能终于反应过来,张嘴要喊——
    苏意的巴掌已经扇在他脸上了。
    不是扇。
    是拍。
    前世工地搬砖,戴着手套拍砖头,把砖拍进砂浆里的那个劲儿。
    掌根发力,五指自然张开,拍下去的瞬间手腕跟着往前送。
    这一掌拍在牛能的左脸上,刀疤从中间裂开,新肉芽和旧疤痕一起崩出血来。
    牛能的脑袋猛地往右一甩,整个人跟着飞出去,砸翻了烤架。
    烧红的木柴滚了一地,有一根掉在他裤裆上,棉裤烧出一个洞,露出大腿上的肉。
    牛能惨叫。
    声音又尖又细,和他刚才那句“细皮嫩肉得慢慢烤”完全是两个调门。
    吹火的那个壮汉站起来,伸手去拔腰间的鞭子。
    手还没碰到鞭柄,苏意的脚已经到了。
    不是踢。
    是蹚。
    前世送外卖,雪天抱着箱子往小区里冲,雪没过脚脖子,每一步都得陷进去再拔出来。
    那个劲儿,身体记住了——脚底板落地会自动往外撇一点,泥巴不沾鞋底,踩什么地都稳。
    现在这只脚踩在了壮汉的手腕上。
    手腕被踩进烧红的矿渣堆里。
    嘶啦一声。
    皮肉贴在红矿渣上的声音,和铁板烧上放五花肉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    壮汉的惨叫比牛能还响。
    剩下的监工全站起来,五个人。
    手里有鞭子的,有矿镐的,有柴刀的。
    但没有一个敢上。
    他们看着苏意——这个昨天还被鞭子抽得满地打滚的闷葫芦,今天赤条条站在火堆里,身上连块布都没有,脚底板踩着烧红的矿渣,眼睛里没有怕。
    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冷静。
    像下工后洗干净手准备吃晚饭的那种冷静。
    苏意弯腰捡起地上的铁管——就是刚才壮汉吹火的那根。
    铁管一臂长,大拇指粗,一头被火烧得通红。
    他掂了掂,分量正好。
    前世工地搭脚手架,钢管比这粗,抡一天胳膊像灌了铅。
    这根铁管轻多了。
    牛能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裂开的刀疤脸,嘴里含混不清地吼:“杀了他!给老子杀了他——”
    没人动。
    苏意走过去。
    走过一个监工身边时,那人的鞭子掉在地上,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    牛能往后退,脚后跟绊在烤架的残骸上,一屁股坐在矿渣堆里。
    矿渣又烫又尖,隔着棉裤扎进屁股肉,他嗷地叫了一声。
    苏意在他面前蹲下来。
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。
    一个穿着监工的棉衣棉裤,一个什么都没穿。
    但牛能的眼睛里全是恐惧,苏意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。
    “你刚才说,慢火烤?”
    苏意开口了。
    嗓子被烟熏得沙哑,说话像砂纸刮铁皮。
    “我没时间。”
    他把铁管捅进牛能的棉衣里。
    不是捅肉。
    是穿过腋下、膝盖窝、腰侧——把牛能整个人像当初自己被串在木棍上一样,穿在了铁管上。
    牛能嚎得嗓子都劈了。
    铁管虽然不像刚吹火时那么红,但余温还在,贴着棉衣烧出焦臭味。
    苏意把他架回烤架上。
    石头垒的烤架被砸翻了一半,还剩一半立着。
    苏意把铁管架上去,牛能就像一头待烤的猪一样横在火堆上方。
    底下的火还在烧。
    牛能的棉裤开始冒烟。
    “你不能——我哥是牛皋——青云宗外门——你——”
    苏意拿起地上的盐袋。
    粗盐粒,灰白色,掺着矿渣。
    他往牛能裂开的刀疤脸上撒了一把。
    “入味。”
    盐粒掉进伤口里,牛能的惨叫声变了调,像被踩住尾巴的狗把嗓子喊劈了。
    苏意转过身,背对着烤架。
    他没有再看牛能。
    他看向蹲在空地上的矿奴们。
    几十号人,黑压压一片,全是瘦骨嶙峋的身子,破布条裹体,眼睛里是空的。
    那种空苏意认得——前世见过太多。
    是连续加班三十天没有一天休息之后,坐在工棚里发呆的那种空。
    是欠了三个月工资去讨薪,被保安拦在门口的那种空。
    是明明累得要死却睡不着,睁着眼看天亮的那种空。
    “还有谁?”
    苏意问。
    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    监工们往后退。
    矿奴们没人说话。
    风吹过来,裹着矿灰打在脸上。
    烤架上的火噼啪响,牛能的惨叫声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。
    然后有人站起来了。
    一个瘦小老头,满脸褶子,头发花白,走路瘸着一条腿。
    他走到苏意面前,把身上那件破得露出棉絮的矿奴服脱下来,递过去。
    “穿上。”
    老头说。
    “你后脑勺还在流血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