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皇帝做得太绝,圣人之后不该受此凌辱;有人说孔家确实该死,降金降蒙丧尽天良;更多的人什么都不说,低着头干活,生怕多一句嘴把自己搭进去。
各地的武将们倒是更加拥戴林曜之了。他们不管什么圣人圣贤,只知道大哥替北地汉人出了口恶气。
那些年孔家给蒙古人当狗,替蒙古人收税征粮,多少汉人百姓的血汗流进了孔家的钱袋。
如今大哥把这帮狗娘养的收拾了,他们觉得解气,觉得跟着这样的人干是对的。
林曜之对天下哗然无动于衷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——孔家这个牌坊一定要砸。
不是因为孔家该死,是因为孔家代表的那个东西必须被打破。
林曜之不打算让这块牌坊继续立下去。他要解放思想,要让天下人明白,儒学是儒学,孔家是孔家。
儒学可以尊,孔家不能留。留着孔家这个牌坊,以后推行新政、革除积弊、解放民智,处处都要碰壁。
把孔家砸了,把这块牌坊推倒了,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得多,能少死很多人。
历史的进步,总归要流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