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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日金乌纵横诸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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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 笑傲江湖世界结束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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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的仇,温家满门后来被林曜之剿江南旧党时顺带灭了。
    温仪死在乱军里,温方禄被火铳打成了筛子。棋仙派从江湖上除了名。
    再后来,满大街搬砖的、捆钢筋的、送外卖的,都是以前练武的。
    大明的城市在往外扩,蒸汽机带动的工坊一座接一座冒烟,到处缺人手。
    练过武的人力气大,搬砖比寻常人多搬一摞,捆钢筋比别人多捆一捆,送外卖跑得比别人快。
    他们蹲在工地上吃盒饭的时候偶尔会聊起从前,说当年自己也是某门某派的弟子,练过什么招式,跟谁比过武。聊完把盒饭扒完,戴上手套继续搬砖。
    没有人再拔剑了。剑都熔了,打成钢筋,浇进混凝土里,盖成了楼。
    少林寺是林曜之亲自带兵去抄的。
    嵩山脚下,几千官兵把少林寺围了三天。
    寺里的武僧一开始还想抵抗,火铳队往山门放了一轮排枪,打碎了门口的石狮子。武僧们放下了棍子。
    从方丈室到藏经阁,从香积厨到僧寮,一间一间翻过去。
    地窖里的银子,佛像肚子里的金子,塔林底下埋的铜钱,全刨出来。账本的数目比京城那帮贪官加起来的还多。
    多得多。少林寺一千多年攒下来的香火钱,田地租子,各路达官贵人的供奉,全堆在暗室里生锈发霉。
    林曜之站在山门口,看着兵丁们把一箱一箱的银锭往外抬。
    方丈站在旁边,双手合十,低眉垂目。林曜之问他,佛说众生平等,你们存这么多银子干什么。
    方丈没答上来。林曜之也没等他答,让人把银子全拉走了。
    少林寺的僧人遣散了大半,留下十几个老的看院子。大雄宝殿的香火还在烧,但再也没有武僧在塔林里练棍了。
    又过了三十年。
    林曜之快八十了。
    头发全白了,腰背还直,走路不用人扶。阿九走了,走的时候六十三,握着他的手,没说什么话,就那么走了。
    郑成功死在美洲,李定国死在波斯,张煌言死在澳洲。
    当年跟着他从宝台府打出来的老兄弟,一个一个都走了。
    他把金蛇剑挂在书房墙上,很久没拔出来过了。
    这些年他研究各派武学。
    少林的易筋经,武当的太极,华山的混元功,五毒教的毒经,从各门各派抄来的功法堆了半间书房。
    他一本一本看,一招一招练。内力在经脉里走了无数个周天,丹田里的气海扩了又扩,但始终差一层东西。
    天地灵气不够。
    这个时代,这片天地,灵气稀薄得几乎不存在。
    他能感觉到那层壁障就在头顶,伸手就能够到,但就是捅不破。
    他用火炮试过。把炮口对准天空,调整角度,一炮接一炮地轰。
    炮弹飞到半空炸开,硝烟散尽之后天空还是那个天空,一点裂缝都没有。火炮打不破。人力更打不破。
    武功在破碎虚空面前,差得太远了。
    他放弃了。
    把功法秘籍收起来,炮撤走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    活到这把年纪,什么都见过了,什么都干过了。
    不差这一件事。
    又过了五十年。
    大明进入了现代。
    街上跑着汽油驱动的车子,铁轨铺到了县城,电灯在夜晚亮起来,电话线把各州府连在一起。
    林曜之一百二十多岁了。
    他已经很久不出门了,住在北京城西边的一座院子里,院子里种着一棵槐树,夏天的时候槐花落一地。
    重孙子们偶尔来看他,叫他老祖宗。他坐在槐树底下的藤椅上,眯着眼看树叶间漏下来的光。
    有一天他觉得差不多了。
    没有病,没有痛,就是觉得够了。
    活了一百二十多年,该打的仗打完了,该杀的人杀完了,该建的东西建完了,该送走的人送走了,够了。
    他躺在藤椅上,槐树的影子落在他身上,风从院子外面吹进来,带着北京城秋天的尘土气。
    他闭上眼睛。
    断气了。
    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。
    儿子,孙子,重孙子,玄孙子,黑压压一片。
    哭声从院子里传出去,传到街上,传到宫里,传到各州府县。
    灵堂设起来的时候,他的尸体放在灵床上,盖着大明的旗帜。
    入殓前,尸体起了变化。
    从胸口开始,一点金色的光渗出来,然后蔓延到全身。
    皮肤、血肉、骨骼,在金色的光里一点一点化成灰烬,从脚到头,慢慢消散。最后整个人化为了一堆灰烬,风从灵堂门口吹进来,灰烬扬起,在空中打着旋。
    灰烬散尽之后,一滴金色的血液悬浮在半空中。
    拳头大小,通体金黄,像液态的黄金,却比黄金更亮。
    那滴血在空中停了一瞬,然后猛地往上冲去,冲破灵堂的屋顶,冲上天空,消失在云层之上。
    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,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开的,露出后面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裂口合上,天空恢复原状。
    那滴血不见了。
    破碎虚空。
    大明中祖神武帝朱曜之驾崩。
    消息通过电报传遍各州府,传遍各藩国,传遍世界各地。
    天竺的朱慈烺一脉发来唁电,美洲的自己一脉发来唁电,澳洲、南洋、波斯、非洲,所有分封出去的皇子皇孙,唁电一封接一封飞到北京。
    举国同悲。
    电视上播放了七天。
    从北京到各州府,从城市到县城,每一台电视机里都放着同一个画面。
    灵堂、旗帜、哀乐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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