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按在裤缝上。
首长走上台,手里捧着一枚金灿灿的勋章和一本大红封面的证书。
他走到陈澜面前,站定,目光在这个年轻人身上停留了足足五秒,然后笑了。
“陈澜同志,你的档案我全都看过。”首长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礼堂里字字清晰。
“从坡头区辅警到特殊案件处理处灵案组组长,从直播巡逻到直播抓鬼,从林晓晓案到水鬼集团案,你用了很短的时间,破了别人几十年破不了的案子,救了一万多名受害者,你不光是有本事,你是有胆量,有担当!”
台下又响起一阵掌声,比刚才更热烈了几分。
首长将勋章别在陈澜胸口,将证书双手递到他手里,然后后退半步,端端正正地向他敬了一个军礼。
不是颁奖嘉宾对获奖者的客气,而是一个老兵对后辈的郑重托付。
陈澜立正,回礼。
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,掌心却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胸口的勋章比他想象中更沉,那分量不是金属的重量,是上万名受害者的命运压在上面的重量。
首长放下手,却没有退开,而是看着他,笑意更深了几分:“我听说你胆子很大,连鬼王的手都敢砍,阎罗王都给你封了官,那你现在站在这里,怕不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