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生也哉没有接话。
宫泽惠子笑了笑,笑意很轻。
“不是羡慕她家里有多好,也不是羡慕白石伯父和伯母多疼她。只是觉得……她遇到事情的时候,至少有人可以依靠。”
她的声音被站台广播压低了一些。
“我有时候也会想,如果父亲还在就好了。哪怕他什么都不说,只是坐在那里,我大概也会安心很多。”
桐生也哉看向她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又觉得这时候任何安慰都太轻。
宫泽惠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迟疑,轻轻摇头。
刚好这时传来电车进站的声音,灯光从轨道尽头一点点靠近。
宫泽惠子终于鼓起了很小的一点勇气,她拎起手提包,朝他弯了弯眼睛。
“周一就拜托桐生君了。”
“如果桐生君在的话,我会安心很多。”
这句话说完,她的耳尖微微红了。
电车停稳。
她走进车厢,在车门即将合上的时候,又隔着玻璃轻轻挥了挥手。
桐生也哉站在站台上,看着列车缓缓驶离。
直到尾灯消失在黑暗里,他才把双手重新插回风衣口袋。
他隐隐有种预感。
宫泽家的事,不会太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