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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护夫:北平王掌心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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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:北平王是在撩我吗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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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松阁·雅室
    棠宁一大早带着春桃出了府。
    穿过两条青石巷,“听松阁”木门便已在眼前。
    棠宁刚一迈入,掌柜便笑脸迎上来:“棠姑娘可算来了!您的霜雪琴,朱先生已亲手修好,正在楼上雅间候您。”
    棠宁跟着掌柜拾级而上。
    到了雅室门前,掌柜轻叩门扉,压低声音道:“先生,棠姑娘到了。”
    门内没有应声。
    门扉轻启的刹那,一缕清冽的松烟香漫了出来。
    春桃跟在身后,鼻尖微动,小声嘀咕:“姑娘,这雅间里的松烟香,和三日前您在帘外听琴时,飘出来的那味儿一模一样呢,闻着倒让人心里静得很。”
    棠宁脚步一顿,眸色微晃。
    松烟香混着琴韵,是前世刻进骨血的熟悉。
    只是那时她还不知,这香薰缭绕处,藏着她一生的情深与劫难。
    她定了定神,抬眼望去,心头一抽:就是这个背影。
    前世她也是这般立在门外,瞧着他素手修琴,只当是个技艺卓绝的琴师。
    如今重来一回,才看清这白衣之下,藏着的是北平王的风骨。
    朱净背对着她坐在临窗的案前。
    窗外海棠枝桠探进来,几点粉白花瓣落在他的白色锦袍上。
    他手中捏着一方棉布,顺着琴柱缓缓擦拭。
    听见门轴轻响,他擦拭的动作未停,只是脊背微僵,而后才转过身来。
    那一瞬间,棠宁的呼吸漏了一拍。
    藏在衣袖中的“净”字玉佩颤了颤。
    三日前隔着纱帘,她只窥得他模糊的轮廓。
    此刻直面相对,他的容颜清晰得晃眼,可不就是前世里,她刻了一辈子的模样,分毫不差。
    他身着一袭流云银纹白锦袍,腰间束着淡蓝色玉带,青白相映,更衬得他身姿挺拔,如芝兰玉树,清贵无双。
    眉峰是那道剑眉远山的弧度,冷峭凌厉。
    一双清冷桃花眼,眼尾微微上扬,望过来时,好似藏了三分春水。鼻梁高挺笔直,撑起整张脸的清隽风骨,薄唇微抿时透着几分淡静,唇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,又添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。
    棠宁立在光影里,攥紧了裙摆。
    而朱净瞧见她的那一瞬间,手里的动作顿住,心头一滞。
    腰间的“宁”字玉佩漫过暖意,顺着玉带沁入掌心,惊得他握着棉布的手蜷了蜷。目光一时挪不开。
    门口的少女一身月白织锦裙,裙裾铺在青石板上,如一汪月光。
    她梳着双环髻,鬓边垂着几缕碎发,风一吹,发丝轻轻飘起来,露出一张莹白的脸。
    柳叶眉弯得像新月,眉心一点朱砂痣,清秀雅致,小巧的鼻子挺翘着,唇似樱桃,透着天生的红润。唯独那双杏眼,看着水润清冽,里头分明藏着千言万语,偏又装出一副澄澈模样。
    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,电流窜过四肢百骸。
    棠宁垂下眼睫,掩去情绪。
    朱净望着她,一丝难以言喻的牵引,漫过心底。
    满室的松烟香里,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    “棠姑娘既至,便请近前一观。”
    朱净回过神,拱手作揖,“此琴琴柱略有松动,已加固调校,音色应比往日更醇正些。”
    棠宁微微颔首:“有劳先生费心。”
    她走上前,刚触到琴面,朱净便递过一方琴帕。
    “琴身刚拭过,尚有微潮,姑娘不妨垫着些。”
    指尖相触,两人皆是一僵,又不约而同地缩回手。
    棠宁接过琴帕,低声道了句:“多谢先生。”
    朱净目光落在她手上。
    “那日隔帘听姑娘品琴,便知你于琴道悟性远胜旁人。不知姑娘平日里偏爱何种曲调?”
    棠宁坐在琴凳上,将琴帕铺在琴尾空白处,拨弄了一下琴弦。
    “不过是闲来无事,胡乱弹奏几曲罢了,谈不上偏爱。倒是先生那日弹的《松风引》,意境悠远,让人难忘。”
    这话一出,朱净的目光亮了几分。
    “姑娘竟还记得此曲?《松风引》并非坊间流行之调,乃是在下闲来无事,随心谱就的。”
    棠宁抬眸撞入他眼底,强作镇定道:“此曲清冽如松间风过,落雪无声,入耳难忘,自然记得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
    朱净挑眉,眼底掠过笑意,随即目光沉了沉,带着些许探究:“那姑娘可愿抚奏一曲?在下倒想听听,姑娘心中的《松风引》,是何意境。”
    棠宁忙推辞道:“先生抬爱了,不过略通皮毛,恐污了先生的耳目。”
    朱净不依,取过一旁的琴谱递到她面前。
    “无妨,不过是雅俗共赏,姑娘不必过谦。”
    棠宁瞥向那琴谱。
    心里翻了个白眼——好你个朱净,这《松风引》分明是你前世在北疆,亲手抄送我的曲子!
    当年宝贝得紧,夜夜放在枕边,如今你倒好,装模作样拿它来考我?偏我还得揣着明白装糊涂,演一出“初闻此曲”的戏码。
    她面上敛起所有情绪,咬了咬唇,终是抬手,按上了琴弦。
    初时还有些生涩,渐渐便流畅起来。
    松风穿林、落雪敲枝的意境,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    朱净站在一旁,听得入了神,眸光落在她眉眼上,久久未曾移开。
    一曲终了,泠泠余韵久久不散。
    朱净拍掌赞道:“好一曲《松风引》!姑娘谦辞了,这般技艺,岂是粗浅二字能形容的?”
    棠宁福了福身:“先生过誉。”
    朱净看着她,开口道:“姑娘似对这琴、这曲,格外上心,莫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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