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评估?”
他低笑,“职业病。”
“评估结果呢?”
他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
楼下车流声远远传来。天台这一小块安静像被单独剪出来的镜头,风、光、未说出口的话,都停在刚好的距离。
陆沉舟终于抬手,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。指尖没有停太久,只擦过一点温热。
许棠宁没有躲。
她看着他,声音很轻,“这份动作,需要写进合同吗?”
陆沉舟的心跳慢了半拍。
“暂时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还没想好条款。”
许棠宁笑了。那笑很浅,却不像在审合同,也不像在谈项目。她转回头看向城市灯火,留给他一个柔和的侧影。
陆沉舟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拿出来,看见一封没有署名的邮件。附件只有一张照片:海外账户协议的最后一页,签名处被遮住一半,只露出一个陌生的姓氏和一行字——秦砚庭只是执行人。
许棠宁也看见了。
晚风忽然变凉。
陆沉舟把手机锁屏,望向远处灯火。
新门牌还在楼下亮着,像一个刚开机的镜头。
他轻声说:“看来下一集,不缺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