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萧若风一双儿女的家书。
萧若风看完儿女絮叨的趣事,将司空长风的信递给正在剥橘子的唐玉。
“暗河近来并无异动,苏昌河与苏暮雨却执着在雪月城等你,”萧若风接过唐玉递来的一瓣橘子,指尖与她轻轻一触,含笑问道,“所为何来?”
唐玉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,展信细看,唇角微弯。
“还能为何?定是猜到了逍遥宗的来历,动了心思,想寻个由头,亲眼去瞧瞧,甚至……在近觅个安身立命的新家园。”
“哦?”萧若风失笑,眉眼舒展,“难道这二位杀伐决断的暗河魁首,竟想拜入逍遥宗门下修行不成?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唐玉将信纸折好,随手放在一旁,语气笃定。
“即便我愿给这个机会,他们也未必肯要。这两人骨子里傲气得很,宁可自立门户,也绝不愿屈居人下,成为谁的附庸。”
她倚着窗,望向檐下连绵的雨丝,眸光清透。
“暗河在江湖积下不少血债,隐姓埋名虽能苟安,终究隐患重重。他们是想寻一处真正安稳无虞的归处,才执意要见我。”
萧若风恍然,点头赞道:“十万大山荒无人烟,与世隔绝,的确是绝佳之地。这个主意倒是不错。”
“所以啊,”唐玉忽然转身,笑吟吟地望向他,眼中带着促狭,“咱们还是得帮他们一把。否则,你家怜月那块木头,这辈子怕是真要打光棍了。”
萧若风先是一愣,随即忍俊不禁,摇头轻笑,伸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。
“听阿玉这意思,是打算当一回月老?看来天界未来,还需增设一位掌姻缘的神职,我看阿玉颇有潜力。”
被眼前人打趣,唐玉眼波流转,足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。
“分明是你自己想喝怜月的喜酒,倒来编排我。”
萧若风顺手握住她踢来的足踝,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脚心,暖意徐徐透入。
他抬眼,眸中笑意温润,带着洞悉的柔和。
“阿玉的心思,为夫岂会不知?如今世间已有仙门逍遥宗,若没有对手制衡,长久下去必会固步自封。扶持另一座仙门崛起,才是你的真正谋划,对不对?”
他顿了顿,指尖在她足心轻轻挠了挠,惹得她轻笑着缩脚,才又问道:“阿玉似乎……一直颇为看好苏昌河与苏暮雨?”
唐玉收回脚,盘膝坐好,托腮看着他,挑眉反问。
“当初分明是你,看好他们能带着暗河走出一条全新的路,怎么反倒成了是我?”
萧若风低声轻叹,将人轻轻揽入怀中,气息缱绻。
“我不过是顺势而为,种下一颗种子。
阿玉却是早已备好沃土,算准风雨,布下了一局大棋,只等合适的棋子,落入合适的位置。”
他收拢手臂,将她圈得更紧些,在她耳边轻声问:“如今,这局棋上,该落的子,可都齐了?”
唐玉依在他怀里,想了想,诚实道。
“我哪有布什么棋局。不过是……顺势而为罢了。
遇到了合适的种子,便给它浇点水,施点肥,至于它能长成什么样,是亭亭如盖,还是旁逸斜出,且看它自己的造化与选择。”
萧若风低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,带来一阵酥麻。
他忽地偏头,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哑下去,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。
“话说回来,阿玉,那仙门典籍之中……可有记载……嗯,双修之法?”
这问题来得突兀又直白,饶是唐玉,也怔了一瞬。
她偏过头,却正好撞进他含笑的、深不见底的眸中。
未及开口,他温热的唇已覆了上来,温柔厮磨,继而深入。
细密的雨声掩去了室内渐乱的呼吸,两人已缓缓倒向柔软的床榻。
帐幔不知何时已被扯落一半,烛光变得朦胧。
衣衫零落间,萧若风喘息着,抵着她光洁的额,执着地追问,声音含糊而性感:“到底……有没有?”
唐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意乱情迷,指尖插入他浓密的发间,眼眸湿润如春水。
终于抵不住他的痴缠,勾着他的后颈,仰头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,才气息不稳地轻笑。
“……有倒是有……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萧若风眼眸亮得惊人。
唐玉抬手,指尖轻轻描摹他俊逸的眉眼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娇媚的弧度,气音轻柔。
“需得等你将风系的基础法术修炼纯熟,至少能引动天地清风,聚而不散,运转如意之时……我便教你。”
萧若风眼底光华大盛,低头再次吻住她,含糊的笑声与承诺没入交融的气息之中。
“原来……真有。那为夫……定当勤修不辍,早日……请夫人指教。”
五日后,烟雨初歇,唐玉与萧若风共乘白马,悄然抵达雪月城。
当日与阔别已久的两个孩子相聚之后。
次日,得到消息的苏昌河与苏暮雨,方才递帖拜见。
果然不出唐玉所料,寒暄过后,苏暮雨便委婉道明来意。
他们已猜出逍遥宗与唐玉的关联,希望能知晓其确切所在,并愿以重金,在逍遥宗附近购置一片土地,作为暗河建立新家园的根基。
唐玉听罢,指尖轻轻叩着石桌,忽然提议道。
“暗河百年积蓄,黄泉当铺宝藏无数,辗转搬运风险极大,我可帮你们将全部财富尽数转移至新家园,如何?”
苏昌河心头微顿,难免有一丝迟疑。
毕竟是暗河百年全部家底,巨额财富,世人皆会动心,即便对方是高高在上的神祇,他依旧生性多疑,本能思虑。
一旁安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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