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穿成三岁娃,在东晋搞基建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2章 活不过三天(第3/7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一丝血丝。可母亲没有哭,也没有退缩,只是死死护着身后的林怀远,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哀求:“祖母,求你了,别怪怀远,是小墨先挑衅他的,是小墨不给他人药,还嘲讽他,怀远也是被逼急了才会咬人的,求你了,放过他吧……”
    “被逼急了?一个丧门星,也敢被逼急了咬人?”祖母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母亲的鼻子,尖声怒骂,“我看你们母子俩,就是故意的!故意想害死小墨,故意想耗死我们林家!我告诉你,没门!”
    林墨见祖母护着自己,心底的恐惧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愤怒和委屈,他一边哭,一边指着林怀远,恶狠狠地说:“祖母,你看,他把我的手咬得这么疼,流了这么多血,你一定要打死他,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!还有,我就是不给他人药,他本来就活不过三天,给他人药也是浪费!”
    林怀远依旧死死咬着林墨的手背,哪怕听到了祖母的怒骂,哪怕看到了母亲被打,他也没有松口。他能感觉到,母亲的身体在颤抖,能感觉到母亲的绝望,可他不能松口——他一旦松口,等待他和母亲的,只会是更凶狠的打骂和羞辱,他必须让林墨付出代价,必须让祖母知道,他们母子俩,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。
    手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,林墨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,他看着林怀远那双不肯屈服的眼睛,终于忍不住服软了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和哀求: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还不行吗?我给你药,我现在就给你药,求你快松口,疼死我了……”
    林怀远听到这话,眼底的怒火才稍稍褪去了一些,但他并没有立刻松口,而是依旧咬着林墨的手背,眼神死死盯着他,像是在警告他:若是再敢欺负他和母亲,若是再敢不给他人药,他还会咬他,下次,会咬得更狠。
    林墨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连忙又哀求道:“我真的错了,怀远,我再也不嘲讽你了,再也不给你药了,我现在就把药给你,求你快松口吧,我的手快要废了……”
    祖母也急了,她虽然厌恶林怀远母子俩,但林墨是她的心肝宝贝,她不能看着林墨的手被咬伤,只能对着林怀远恶狠狠地说:“丧门星,快松口!再松口,我就打死你母亲!”
    林怀远的身体猛地一僵,他看着母亲苍白的脸,看着母亲额头的血迹,看着母亲眼底的哀求,心底的怒火终于被心疼取代。他知道,祖母说到做到,若是他再不松口,母亲一定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害。他缓缓松开嘴,锋利的乳牙从林墨的手背上松开,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林墨的手背,缓缓滴落。
    松开嘴的瞬间,林怀远因为浑身用力,再加上头晕目眩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,幸好母亲及时扶住了他,紧紧抱在怀里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欣慰:“怀远,没事了,没事了,娘在,娘在……”
    林墨终于摆脱了林怀远的牙齿,他捂着自己流血的手背,疼得嗷嗷直叫,眼泪直流,可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却像是淬了冰,死死盯着林怀远,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嵌进掌心,咬牙切齿地嘶吼:“丧门星,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我一定会报仇的!”他一边哭,一边用没受伤的手死死攥着拳头,心底已经开始盘算——等他的手好了,一定要偷偷溜去后山,把柴房的干草都烧了,把那对母子的破衣扔了,还要往柴房里放些毒虫,让他们日夜不得安宁,让林怀远尝尝比被咬更疼、更难受的滋味,他要让林怀远知道,得罪他林墨,下场有多惨。
    祖母连忙走到林墨身边,心疼地握住他的手,一边给她擦血,一边对着林墨柔声安慰:“小墨,别怕,祖母在,祖母一定会好好教训这个丧门星,给你报仇!”说完,她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着林怀远母子俩,语气里满是恨意,“你们母子俩,等着瞧!从今往后,家里的粮食,减半!药,也别想再喝一口!我倒要看看,这个丧门星,能不能活过三天!”
    说完,祖母扶着林墨,怒气冲冲地朝着门口走去,走到门口时,她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林怀远母子俩,声音尖利又冰冷:“还有!这破屋你们也别住了!把他们母子俩,给我搬到主屋后面的后山柴房去!既然是丧门星,就配住最脏最破的地方,省得脏了我们林家的地!”林墨一听,立刻破涕为笑,捂着还在流血的手背,怨毒地瞥了林怀远一眼:“好!就该让他们住柴房!冻死饿死才好!”祖母又踹了一脚门口的干草堆,干草散落一地,像是在发泄着心底的怒火,随后才扶着林墨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没过多久,两个穿着粗布短褂、面色冷漠的家丁就走了进来,不耐烦地催促着母亲:“快点!别磨蹭!老夫人有令,赶紧搬去后山柴房,晚了有你好果子吃!”
    母亲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抱着怀里虚弱的林怀远,挣扎着从干草堆上爬起来。她身上本就有伤,额头的血丝还在渗着,被家丁一催,动作急了些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,只能死死护住怀里的孩子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哀求:“求你们,慢一点,孩子还小,身子弱……”家丁们哪里肯理会,不耐烦地推了母亲一把:“少废话!老夫人的命令,耽误了时辰,我们可担待不起!”母亲踉跄着站稳身子,不敢再求情,只能抱着林怀远,弯腰捡起地上仅有的一件破旧薄衣,踉踉跄跄地跟着家丁往门外走。林怀远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,小小的身子贴在母亲温热的胸口,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颤抖,还有她急促的呼吸。他才三岁,身子又弱,被母亲抱着颠簸着,头晕目眩的感觉越发强烈,脸颊的灼痛像是要炸开一般,连带着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酸发疼,只能无力地靠在母亲的脖颈间,微微睁着眼睛,看着脚下崎岖的小路。
    后山在主屋的最深处,山路狭窄又陡峭,长满了杂草,脚下全是碎石子,每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