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种了一大片。肉类也不缺,牛羊成群,鸡也有。
“先不想了,先把牧草种上。”
王建新发动拖拉机,挂上播种机,从种子库里取出牧草种子,倒进种箱。然后开着拖拉机,开始给多出来的这四十亩土地播种。拖拉机突突突地响着,拉着播种机在地里走,一行一行的,又快又齐。没多长时间,便把这片活干完了。
接上水泵,开始浇水。河里的水抽上来,顺着管子喷出去,均匀地洒在新播了种的土地上。水渗进黑土里,种子喝饱了水,用不了几天就能发芽。
王建新站在地头,一边看着水泵抽水,一边时不时地看看空间外面。土坯房安安静静的,羊圈里的七只羊在吃草,马棚里的青马在甩尾巴。
看着看着,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。
空间里的时间,好像又变了。
他仔细观察了一下。外面太阳从升起到落下,大概过了半天。他在空间里干了多少活?种了四十亩地,浇了水,还修炼了好一阵子。怎么感觉比平时多出了不少时间?
他拿出手表,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反复确认了几次。最终他确定,时间比现在变成了一比三。外面过去一天,空间里过去三天。
“又调整了。”王建新心里挺高兴。以前是一比一点五,现在翻倍了,变成了一比三。这也就意味着,空间种植养殖的东西成熟期会更快一些?不管了,快与慢对于王建新来说无所谓。粮食够吃,水果够吃,肉类够吃,快一点慢一点都行。
唯一有所谓的,便是在空间里修行三天,外面才过去一天。这对他以后在空间修炼还是很有好处的。别人一天修炼四个小时,他一天能修炼十二个小时,进度比别人快三倍。
牧草种好,浇完水,王建新又来到蔬菜种植区。看着这空出来这么大的面积,想着不能浪费。四十亩地,他留了二十亩打算种点小麦、种点玉米。小麦磨面,玉米喂牲口,都有用。
他又预留出二十亩空地,什么也不种,空着。万一以后想种什么了,或者想放什么东西了,有个地方。
说干就干。王建新换上了小麦种子,开着拖拉机,把那十亩地种上了小麦。然后又换上玉米种子,把另外十亩种上了玉米。
忙忙碌碌,大约过了十几天。空间里的十几天,外面也就过了四五天。
时间来到了七月中旬。
这天,王建新正在空间里给新种的牧草浇水,忽然透过透明雾墙看见外面远远地过来一辆吉普车。他放下手里的活儿,出了空间,站在土坯房门口。
吉普车越来越近,车后的尘土在阳光下飘散。
王建新知道,到了他离开这里的日子了。
他没有急着收拾东西,而是围着土坯房转了一圈。看了看马棚里的那匹青马——不是他空间里那匹,是后来换的那匹。看了看羊圈里的七只羊,看了看自己种的那三亩地。小麦已经黄了,麦穗沉甸甸的,马上就能收割了。蔬菜长得也好,白菜包心了,土豆也快能挖了。
“简直是天胡开局。”王建新笑了笑。谁接替他的哨点,谁就捡了个大便宜。粮食不用种就有收成,蔬菜不用种就能吃,羊也是现成的,肥得流油。
他走回土坯房门口,吉普车刚好到了。车停了,从车上下来三个人。老熟人李班长,还有两个年轻的知青,穿着蓝布衣服,背着行李,一脸的兴奋和紧张。
王建新和李班长互相敬了个礼。
“王建新同志,”李班长指着那两个知青说,“这是新来的巡边员。经上级领导商议,现在一个站点配备两个人,以保证安全。”
两个知青很热情地和王建新握手,一口一个“王同志”,叫得挺亲切。王建新跟他们握了握手,笑了笑。
李班长又说:“王建新同志,请你收拾自己的物品,并做好移交工作,然后和我去团部。”
王建新点头答应。
他先带着两个知青,沿着防线走了一段,给他们介绍巡边的工作。从哪里开始,到哪里结束,哪段铁丝网容易破,哪段路不好走,哪片草场有狼,哪片洼地有水源。一边走一边说,两个知青听得认真,不时地点头,掏出本子记。
转了一圈回来,王建新指着那三亩地,对两位新来的知青说:“这两亩小麦,马上就能收了。这一亩萝卜、白菜、土豆,也都能吃了。还有那七只羊,都是我个人的。你们如果需要,就折钱算给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咱们这个站点,除了每三个月送一次补给,到了冬天遇上大雪封路,有可能就没有吃的。去年提前下雪,我整整六个月没见过任何人。当时柴火也烧完了,补给也吃完了,最后靠着宰了三只羊,打了几头狼还有黄羊,才撑过来。吃的还能解决,关键是草原没有树木,取暖是个大问题。”
两个知青对视了一眼,其中一个点了点头说:“王建新同志,都给我们留下吧。你看给你多少钱合适?”
王建新说:“你们看着给吧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行情。”
另一个知青蹲下来看了看麦子,又去菜地转了转,算了算,说:“这两亩小麦应该值一百块钱,这一亩蔬菜也值个五六十块钱。至于羊,你这羊正是最肥的时候,最少也得二十多块钱一只。这些东西加起来怎么也得三百多块钱。我们两个人身上最多能凑个三百出头,你看可以吗?王建新同志。”
王建新点点头说:“给三百就行了。”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又补充道:“对了,其中有三头母羊已经怀孕了,再过两三个月就能下小羊羔了。你们注意观察着,别让小羊羔死了。”
之前说话的知青一听,立马摆手说:“那不能,这样我们占你太多便宜了。不行,剩下的我给你打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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