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”
五枪,五个人倒下了。他打一枪换一个位置,瞬移了三次,开了六枪,击毙了六个人。剩下三个人趴在草地上,朝他这边开枪。子弹从他头顶飞过,但王建新已经换了位置。
他又瞬移到了侧面,瞄准,开枪。
“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”
三枪,三个人全部倒下,全部击毙。
王建新端着枪,慢慢地靠近土坯房。他用感知扫了一遍,确定没有活口了,才走到门口。
门开着。巡边员的尸体躺在门口,身上好几个弹孔,血已经流干了,凝固在地上。是个年轻的知青,看着比王建新大不了几岁,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。
另一个死在土坯房附近的,是对方的人。身上中了一枪,趴在地上,手里还握着枪。
王建新蹲下来,看了看那个巡边员的脸。不认识,没见过。但他心里堵得慌,说不上是什么感觉。
“我来晚了。”他站起来,深吸了一口气,走进屋里。
步谈机还在桌上,绿色的铁盒子,落了一层灰。他拿起来,开始呼叫。
“东风哨点呼叫!东风哨点呼叫!有人收到吗?”
对面立马回应了:“收到!你是哪个哨点?”
“我是王建新,六十里外边防哨点的巡边员。这个站点的巡边员已经牺牲了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:“我们收到求救信号了,已经派出军队过去支援,应该马上就到。你那边具体情况怎么样?”
王建新说:“牺牲的同志击毙了对方一人,被其余人打死了,身上很多枪眼。其余人已经被我全部击毙。”
他又补充道:“红旗哨所的巡边员已经受伤,他击毙了两名敌人,其余七名被我击毙留下三个活口。我自己的哨点来了十二个人,我击毙了九个,剩下三个活口,已被我打断四肢。”
对面又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:“支援马上到。你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没有受伤。”王建新说,“我先回红旗站点,看看受伤的人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他放下步谈机,出了屋子。吹了声口哨,青马从远处跑过来。他翻身上马,朝着红旗哨点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到了红旗哨点,天边已经泛白了。那牧民还靠在门框上,端着枪,看着那三个活口。看见王建新回来,松了口气。
“那个哨点怎么样?”他问。
王建新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牧民明白了,沉默了一会儿,也没再问。
王建新下马,走过去,检查了一下牧民的伤口。还好是贯穿伤,没伤到骨头,血也止住了。他又重新包扎了一遍,缠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支援快到了,你再坚持一会儿。”王建新说。
牧民点了点头,从腰里摸出一个烟锅,装上烟丝,划了根火柴,点着了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王建新看着他抽烟,心里忽然有点痒。他的空间里还有好多香烟,从苏联收来的,万宝路、三五、还有苏联本地的牌子。但这个身体一直没吸烟——他穿越过来之后也没抽过。
看见老牧民抽烟锅,他感觉自己的烟瘾也来了。上辈子他是个厨子,烟抽得凶,一天两包。这辈闻到烟味还是馋。
“压下这股情绪。”王建新别过头,没去看那烟锅。
俩人蹲在门口,一个一边抽烟一边盯着那三个活口,一个看着远处,等着支援。
天快亮的时候,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来了。王建新朝远方看去,隐隐约约看见两辆吉普车,后面跟着一溜卡车,尘土飞扬,在晨光中拉出长长的尾巴。
不一会,车队到了。王建新看到后面跟着五辆大卡车,车上站满了士兵。吉普车停下来,从车上下来几个军官。王建新看见了张团长,立正敬礼。
张团长回礼,连忙问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王建新把情况仔细说了一遍。从他发现越境者开始,到他这里交火,再到去救援红旗哨点,最后到第三个哨点,一五一十地讲了。
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的军官听着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张团长介绍说:“这是边防团李参谋长。”
王建新又向李参谋长敬了个礼。
李参谋长回礼,然后先让医疗兵过来,为那个受伤的牧民重新检查包扎。医疗兵把包扎解开,看了看伤口,消了毒,重新包扎好。还有几个士兵把那三个俘虏全身检查后,包括牙齿。全部绑起,押上卡车。李参谋长调配了一辆吉普车,派警卫兵赶忙把牧民送去医院救治。
牧民被扶上车,临走前回头看了王建新一眼,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车开走了。
李参谋长转过身,对着王建新敬了一个军礼。
王建新赶忙站正,回礼。
李参谋长缓缓地说:“王建新同志,感谢你在这么危险的时刻,能第一时间赶过来救援,救下了我们的同志。”
王建新说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不管遇到什么危险,不能不管自己的同志。只是可惜,我到了第三个站点,他已经牺牲了。”
张团长走过来,拍了拍王建新的肩膀:“你已经尽力了。你比很多人都强,单枪匹马能歼灭敌人一个排。你是国家的英雄。”
王建新没说话,心里不太好受。那个年轻的知青,要是他再快一点,说不定能救下来。但他也知道,从他发现情况到赶过去,已经是最快速度了。三十多里加六十多里,近一百里地,他骑马跑了不到一个小时,中间还打了两仗。换了任何人,都不可能比他更快。
李参谋长下令,让士兵把所有尸体全部带走。一具一具地抬上车,盖上了帆布。然后让大家赶快上车,赶往王建新的站点,把那三个活口也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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