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。
一寸寸压缩正阳领域,一丝丝磨灭古灯光辉,一点点耗尽我护身之力、枯竭纯阳气血、透支神魂本源、瓦解道心根基。
耗至灯灭阳尽、气竭神消、道崩躯毁,再从容炼化我的肉身、吞噬我的神魂、补益阵基、圆满百年殉煞大阵。
阴险至极!狠辣至极!耐心至极!霸道至极!无解至极!
掌心传世古灯震颤愈发剧烈、悲鸣愈发悲怆、微光愈发黯淡。
原本三尺壮阔、浩然霸道的纯阳青辉,被无尽鬼潮持续消磨、层层压缩,从三尺缩至两尺、从两尺压至一尺、从一尺敛至半寸。
最终仅剩一点蜷缩在掌心方寸之间的微弱星火,摇摇欲坠、明灭不定、濒临寂灭。
千年至宝的纯阳威压持续衰退、浩然威能持续枯竭、护身屏障愈发薄弱、岌岌可危,随时可能彻底熄灭、彻底崩塌。
古灯源自本源的悲怆嗡鸣,顺着掌心经脉直抵心神,如同相伴千年的正道至宝,在向我预警绝境、诉说危局、祈求破局。
纵使肉身崩裂剧痛、经脉濒临溃散、气血层层枯竭、神魂持续透支、古灯濒临寂灭、鬼潮四面锁死,我心神依旧沉稳如山、坚如磐石,无半分慌乱、无半分怯懦、无半分退缩。
绝境之中,慌乱便是死路,迟疑便是覆灭,退缩便是沉沦。
我微微沉气、凝神聚念、收束杂念、归一本心。
将肉身残存的所有纯阳真气、脑海沉淀的所有神魂力量、心底坚守的所有道心执念、八年苦修的所有正阳本源,尽数收拢、尽数凝练、尽数灌注掌心古灯之中。
嗡——!!!
一声清亮霸道、穿透死寂、震彻百里、撼动地脉的灯鸣骤然炸开!
穿透层层黑煞阻隔、冲破漫天鬼潮禁锢、震散周遭死寂阴氛!
濒临彻底熄灭的青色星火,骤然极致凝练、瞬间暴涨一寸!
这一刻的古灯光辉,不再铺张扩散、不再虚浮护体、不再宽泛守御。
褪去所有冗余威能、舍弃所有留生余地、抛却所有保守打法,将千余年正道底蕴、八年修士纯阳本源,尽数凝缩成一道纤细凌厉、极致纯粹、穿透无双的纯阳剑辉!
横亘身前,锐破万煞!
我早已洞悉绝境唯一生机。
外放护体、宽泛守御,只会被无尽鬼潮生生耗死、活活磨死,是坐以待毙的必死死路。
凝练一点、聚力破局、单点突围,方能逆势翻盘、绝地求生,是绝境之中唯一的生机坦途!
我彻底看穿诡主所有算计、看透大阵所有套路、看透鬼潮所有章法。
它以无穷鬼潮疲我身躯、耗我阳气、磨我道心;以百年阴煞炼我肉身、碎我根基、绝我生路。
它笃定我束手待毙、无力破局、终将沉沦殉阵,笃定凡人修士无力抗衡万古阴狱、无力逆伐百年凶阵。
可八年阴阳独行,我闯遍天下绝境、战尽世间凶煞、破遍万古邪阵,此生最擅长的,便是于无解死局之中寻觅生机,于万古黑暗之中逆守纯阳,于阴狱牢笼之中逆天破局!
鬼潮纵然无穷无尽,却必有汇聚核心、统领阵眼;煞势纵然绵延不绝,却必有地脉源头、流转脉络;大阵纵然闭环无解,却必有强弱破绽、阵枢节点;诡主纵然威压万古,却终究囚于地底、受制于阵、无法现世亲杀!
只要破掉荒村鬼潮的合围阵眼,打断地脉炼煞的通道纹路,便可短暂撕裂闭环杀局,攫取转瞬即逝的喘息之机、突围之机、翻盘之机!
我的目光穿透层层叠叠、无边无际的漆黑鬼潮,无视漫天阴煞阻隔、无视虚空禁锢壁垒,精准锁定荒村正中央那一处塌陷残破的古村祠堂遗址。
残瓦堆积如山、断梁腐朽横陈、地基漆黑如墨、煞气浓稠成液、死气厚重如狱。
此地,是整片百年荒村的地势核心!
是万千鬼潮衍生扩散、合围锁生的总节点!
是地底地脉阴煞喷涌地表、外放炼杀的主出口!
是此刻整场鬼潮围杀、阴煞炼躯、闭环死局的地表核心阵眼!
所有黑影皆由此处衍生、由此处统筹、由此处调度;所有炼煞之力皆由此处升腾、由此处外放、由此处灌体;所有围杀章法、所有阵力运转、所有绝杀布局,尽数由此处掌控统筹!
找准阵眼,便是攥住了破局的唯一钥匙!
锁定核心,便是握住了逆天翻盘的唯一生机!
就在我凝尽毕生之力、蓄势极致锋芒、准备催动纯阳剑辉、直劈祠堂阵眼的刹那!
整片天地的阴煞之力骤然暴涨数倍、层层叠加、无尽攀升!
地底蛰伏的万古诡主,似是洞悉我所有心念、看穿我所有谋划、预判我所有破局之路!
那道俯瞰苍生、漠然万古的无上眸光之中,骤然掠过一缕冰冷刺骨、嘲弄万物、蔑视众生的阴寒杀意!
轰!!!
无形无质、浩瀚无边的阵力从天而降、覆身碾压、沉压百里!
我脚踝锁身的漆黑煞链瞬间暴涨增粗、幽光炸裂、纹路暴起、锁力万钧!
粗大数倍的漆黑锁链死死咬合血肉筋骨、穿透经脉肌理、扎根骨血深处,以亿万钧恐怖巨力,狠狠向下拖拽、强行钉压、极致禁锢!
我的双膝骤然承受无法抗衡的万古巨力,周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、濒临崩裂的细微脆响!
挺拔立身的道躯被强行压低、被迫弯曲、近乎屈膝跪地!
这是阴狱对生人的极致碾压!
这是煞主对正道的刻意羞辱!
这是邪阵对阳道的强势折辱!
它要我在百年凶阵之前屈膝臣服!
它要我在万古阴煞之下俯首认输!
它要我在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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