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人殉阵,以我的生死道途,祭奠这座沉寂百年的绝祀大狱。
狂暴漆黑的煞力顺着经脉逆流而上,冲破我所有气血屏障、撕裂我坚固的经络管壁、蛮横侵入五脏六腑,在我四肢百骸、血肉骨髓之中肆意肆虐、疯狂摧残、无尽破坏。
周身皮肉快速发黑发紫、凝霜结冰,表层肌肤之上,细密如蛛网的漆黑阵纹疯狂蔓延、密布全身,与大地之上盘踞百里的万古阵脉遥遥呼应、彼此连通、合二为一。
我周身血脉流转速度骤降百倍不止,原本温热滚烫、奔流不息的活人精血,一点点变得冰冷粘稠、滞涩僵硬,近乎彻底凝固停滞。周身百窍尽数被浓稠阴煞堵塞封死,纯阳真气运转愈发滞涩、艰难、迟滞,昔日挥洒自如、浩然霸道的正阳之力,此刻连流转一寸经脉都无比艰难。
八年苦修,我日日凝练纯阳、夜夜稳固道基、时时打磨体魄,早已练就寒暑不侵、万邪难近、煞风不伤、鬼祟难侵的正道金刚道体。
行走阴阳八载,寻常厉鬼煞气、普通阴阵邪氛、浅层凶地怨毒,根本无法伤及我分毫,甚至无法靠近我周身三尺。
可在这座蓄势百年、闭环无解、诡主亲控的绝祀大阵定向炼煞之力面前,我引以为傲的纯阳体魄、稳固道基、浩然真气,脆弱得如同薄纸遇烈火、碎霜逢寒风、蝼蚁撼山岳。
层层消融、步步溃散、寸寸磨灭、点点枯竭,毫无反抗之力。
胸腔心肺寒凉彻骨、窒息彻髓,每一次微弱的呼吸吞吐,都如同吞咽亿万枚九幽冰刃、吸纳无尽死寂寒气,割裂喉管、冻伤脏腑、禁锢气息、窒息神魂。
极致的剧痛、麻木、寒凉、窒息交织缠身,无数负面情绪顺着煞气侵入心神,绝望、沉沦、放弃、臣服的念头层层滋生、疯狂蔓延。
可我牙关死死咬紧、齿骨紧绷欲裂,硬生生压下喉间反复翻涌的腥甜血气,压下神魂撕裂的极致剧痛,压下心底疯狂滋生的沉沦绝望。
道心磐石,万古不倒。
神魂执念,永世不灭。
越是绝境,越要坚挺!越是无解,越要逆伐!越是炼煞,越要守阳!越是黑暗,越要擎光!
我目光锐利如出鞘神剑、澄澈似万古寒星,穿透层层逼近的漆黑鬼潮,死死锁定荒村纵深的巷道脉络、阵纹节点、煞气流转轨迹,心神极速运转。
八年积攒的阴阳破阵阅历、万千古籍阵道奥义、阴阳制衡法理、鬼煞克制门道,瞬间尽数铺开、极速推演、精准剖析、洞悉全局。
短短瞬息,我彻底看透了整场万古绝境的完整格局。
百坟抬棺,是大阵解封启煞的前置先兆;万鬼封山,是大阵威慑天地的表层铺垫;荒村黑影合围,是大阵落地成型的制式阵杀;阴煞炼躯,是诡主惩戒生人的终极阵罚。
历经百年蛰伏,整座绝祀大阵已然彻底完成形态切换,彻底进入蓄煞闭环、活体炼杀、不死不休的终极模式。
以外围千坟骸骨铸就锁天屏障,封死整片茅山空域,断绝一切飞天遁地、破空逃离的可能;
以天地漫天黑煞铸就九幽绝地牢笼,隔绝天光阳气、封闭阴阳两界、锁死万物生机;
以荒村无尽鬼潮铸就近身绞杀利刃,步步蚕食、层层消耗、不死不休;
以地底地脉阵纹铸就炼煞通道,源源不断输送百年死煞、加持炼杀酷刑;
以万古诡主意志铸就绝对控局核心,统御万邪、规制杀势、执掌生死、闭环无解。
高空悬浮的亿万骸骨依旧定格长空,化作一道永不消散、无法冲破、坚不可摧的白骨天锁,彻底封死整片茅山天地空域,断绝一切破空生路。
漫天浓稠黑煞依旧倒扣大地,化作不透一丝天光、不通一缕正阳、隔绝天地气机、封闭阴阳流转的漆黑狱穹,将百里山川彻底隔离人间,自成一片阴邪死地。
地底逆乱沸腾的地脉,源源不断输出万古死气、百年怨煞、千魂戾气,持续加持鬼潮威势、强化炼煞力度、稳固闭环杀局,让这场围杀酷刑永不枯竭、永无止境。
而四面八方步步合围、层层逼近的荒村煞影鬼潮,便是这闭环死局之中,最持久、最磨人、最阴险、最无解、最让人绝望的屠生杀机。
它们依托大阵而生,借地脉煞气而存,靠诡主意志而动。
阵不破,则鬼不尽;源不竭,则煞不止;主不灭,则杀不休。
斩之不散、击之不灭、破之又合、杀之又生,无穷无尽、永世不竭、循环往复、围杀不止。
沙沙沙——
细碎阴冷的踏阴之音愈发清晰、愈发密集、愈发刺骨。
无边鬼潮步步推进,已然逼近我身周十丈之内。
这十丈领域,是掌心古灯纯阳青辉的极限边界,是阳正与阴邪的博弈防线,是生机与死灭的分割界线,是正道与阴狱的对峙天堑。
漆黑煞影触碰纯阳青辉的刹那,瞬间响起密集细碎的滋滋灼烧爆响。
表层煞影被至阳真火瞬间灼烧、气化、消融、散尽,缕缕黑烟袅袅升腾,转瞬便融入周遭漫天黑煞之中,无半分损耗、无半分衰减。
不仅如此,每一次煞影被纯阳火光消融,都会引得整片鬼潮愈发躁动、整片煞势愈发浓郁、整座阵力愈发狂暴。
可这些毫无灵智、不知生死、只遵阵令的煞傀,没有半分畏惧、没有半分退缩、没有半分迟疑。
前一层煞影被纯阳真火尽数消融,后一层煞影即刻无缝补上,层层叠叠、前赴后继、连绵不绝、循环不止。
它们不求一击破防、不求瞬息杀生、不求即刻破局。
它们秉承诡主的意志、遵循大阵的规则,以海量数量、不死特性、持久战力,日夜不休、息息不停的持续冲刷我的纯阳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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