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:书院设局,陆寻没来却先赢了(第3/5页)
声音很低。
也有些沙哑。
“何先生。”
“你这问题。”
“问错人了。”
何知远微微一怔。
这声音……
不对。
不是陆寻!
下一刻。
轿帘被掀开。
里面坐着的,并不是陆寻。
而是宋家一名身形相近的护卫。
他脸色苍白,是抹了粉。
披风、帷帽、软轿,都和陆寻平日出行极像。
可他根本不是陆寻。
讲堂瞬间炸了。
“不是陆公子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陆公子没来?”
何知远脸色骤变。
“你是谁?”
那护卫站起身,从袖中取出第三张纸。
“陆公子说。”
“若何先生问到第三问,便把这张给你。”
何知远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祥预感。
他接过纸。
打开。
纸上写着:
我若为名,今日便该亲来;我若不来,你又拿什么毁我名?
轰。
讲堂里一片哗然。
何知远脸色瞬间白了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陆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来。
陆寻早就猜到今日书院有局。
前两问,用纸答。
第三问,直接揭开他设局的目的。
你说我为名?
那我本人都没来。
你还怎么说我是来博名声?
如果陆寻真贪图名声,今日书院士子云集,他必定亲至,享受众人敬仰。
可他没有。
他甚至派了个替身。
这反而证明,他不是为了书院这点名声来的。
而何知远准备的“毁名”之局,也因此彻底落空。
不仅落空。
还反噬到他自己身上。
有士子已经反应过来,怒道:
“何先生,你今日不是请陆公子论道,是想逼问陆公子吧?”
“你为何句句都在给陆公子扣帽子?”
“你是不是受人指使?”
何知远额头冒汗。
“诸位误会了。”
“何某只是论道。”
就在这时。
讲堂外传来一道清冷声音。
“论道需要提前烧密信吗?”
众人回头。
柳清霜一身白衣,走进讲堂。
身后跟着监察司缇骑。
何知远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柳监察使?”
柳清霜看着他。
“昨夜书院后山小屋。”
“你烧了一封信。”
何知远强作镇定。
“柳大人说笑了。”
“什么信?”
柳清霜抬手。
蒋恒将一只小铜盆放在桌上。
铜盆里,是未烧尽的纸灰。
其中一角尚可辨出几个字。
陆寻若来……
虽然残缺,但足够了。
讲堂里彻底炸开。
“真有信?”
“陆寻若来?后面是什么?”
“何先生果然有问题!”
何知远脸色苍白。
他没想到,自己烧掉的信竟然被监察司找到了残灰。
柳清霜冷冷道:
“何知远。”
“你与都察院何人往来?”
何知远咬牙。
“柳大人,我只是一个教书先生。”
“教书先生?”
柳清霜淡淡道:
“半年前入江州书院。”
“曾在京城都察院薛怀安门下听学。”
“入书院后,多次散播陆寻以民意乱法之论。”
“昨夜又焚毁密信。”
“今日设局毁陆寻名声。”
“你说你只是教书先生?”
何知远脸色越来越白。
堂中士子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。
从敬重。
到怀疑。
再到愤怒。
何知远终于慌了。
“我没有!”
“我只是问几个问题!”
“问问题也有罪吗?”
柳清霜冷声道:
“问问题无罪。”
“受人指使设局构陷,有罪。”
何知远还想狡辩。
忽然,讲堂外又走进一个人。
宋砚辞。
他手中拿着一份账册。
“何先生。”
“你这半年在江州书院讲学,吃住清贫。”
“可你在白马镇的钱庄里,却有一笔五百两的存银。”
何知远身体一僵。
宋砚辞继续道:
“存银人姓薛。”
讲堂里,瞬间死寂。
姓薛。
都察院薛怀安。
士子们再傻,也听懂了。
何知远腿一软,差点站不稳。
他终于知道,这局从一开始就输了。
陆寻没来。
却让他自己露了出来。
柳清霜道:
“拿下。”
监察司缇骑立刻上前。
何知远猛地挣扎。
“你们不能抓我!”
“我是书院先生!”
“我是读书人!”
“你们不能这样对我!”
一个年轻士子冷冷道:
“读书人?”
“读书人替人构陷忠良,也配叫读书人?”
何知远脸色惨白。
被当众拖了出去。
讲堂里安静很久。
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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