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群什么样的铁血战士。
现在呢?
虎头蛇尾。
戛然而止。
就因为异族叩关。
镇荒关虽然只是长城一百零八座关卡中的一座,可这一百零八座关隘从来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无相邪族现在叩了关,就等于在血腥的深海里投下了第一块饵......整个异域的邪族,它们可不会光看着。
如果不以最快的速度、最狠的手段将这一波攻势碾成齑粉,下一秒就会有更多的豺狼闻到血腥味扑上来撕咬。
所以,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把无相邪族连根刨了。
打得越狠,联邦的血性就越亮。
亮到所有窥伺者都必须重新掂量掂量......咬长城一口,自己会碎成几块。
谭行看着主席台上那道不动如山的背影,心中门儿清。
这一次,恐怕远不止镇岳天王一个人动了真怒。
天王殿上那十几位,此刻怕是每一个都怒到了骨子里。
无相荒漠,这次恐怕连沙子都要被扬了。
这时候不会在看什么最高性价比,而是要让整个异域邪族看见人族联邦的血性怒火。
说起来,联邦对无相邪族的战略原本很简单......按照联邦这些年对异族的研究和积累,一族之神死亡之后,失去信仰源头、失去神之赐福,那一族就会像断了根的树,慢慢枯萎,慢慢消亡。
所以当年灭了无相邪族的神祇之后,联邦没有赶尽杀绝,而是下令镇荒关把残存的无相邪族锁死在无相荒漠里,让他们自己在贫瘠和绝望中腐烂。
不值当为了清剿他们,拿大军的命去填那片环境恶劣到极点的荒漠。
更何况,西部战区从来不是一个省心的地方。
西域有恶怖......一尊真正意义上的上位邪神,不需要信徒,不需要信仰,单凭自身的存在就能辐射恐惧。
有恶怖在,那些不愿意信仰其他邪神的异族全像闻到腐肉的苍蝇一样往西域涌。
而恶怖本身的存在,又像一把悬在西域上空的大伞,让其他上位邪神的爪牙不敢轻易踏进来。
这就导致西域的军事局面复杂得像一团乱麻......上有恶怖时不时侵袭关隘,下有各路异族为了生存天天搞事。
联邦在西部战区的兵力,一直是勉强维持平衡。
所以锁死无相邪族在荒漠里,让他们自己慢慢死掉,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。
可谁也没想到。
这帮本该在荒漠里等死的畜生,竟然主动叩关了。
谭行缓缓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
联邦都不去弄死你们了。
你们不老老实实缩在荒漠里等死,居然还敢还击?还敢破关?还敢杀我袍泽?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重新落在镇岳天王的背影上。
从这一刻起,这已经不只是一个关隘的得失问题了。
这是联邦的愤怒。
是长城全线都会被点燃的怒火。
这一次,无相荒漠......必将血海滔天。
会议室里群情激愤,求战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恨不得现在就撕掉常服、换上战甲、冲上镇荒关的城墙跟那帮畜生玩命。
谭行没有跟着喊。
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人群中,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肩章,落在主席台上那道始终纹丝不动的背影上。
周围的声浪越嘈杂,他的眉头就皱得越深。
他盯着镇岳天王的后背。
然后,谭行不动声色地侧了侧头,目光向左扫去。
苏轮正站在离他不到三步的位置,面色如常。
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热血激昂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之间才能读懂的警觉。
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。
没有声音,没有手势,仅仅是一个眼神。
苏轮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,随即微微颔首。
谭行的目光继续向右掠过。
龚尊、完颜拈花、辛后......三个人看似随意地站在各自的位置上,但每个人的视线都在同一瞬间与谭行完成了交汇。
五个人。五个呼吸。
默契得像同一个人在照镜子。
谭行收回目光,体内真元无声无息地开始流转。身侧,苏轮四人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完成了同样的动作。
真元鼓荡。
隐而不发。
果不其然。
主席台上,那道如山般沉稳的背影,终于动了。
镇岳天王缓缓转过身来。
那一瞬间,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脸。
没有愤怒,没有狰狞,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平静得像一块历经万年风霜的磐石,看不出丝毫裂缝。
但那双眼睛里,却像是藏着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只从眼缝中泄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寒光。
轰......!
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,从主席台上猛地炸开,以不可阻挡之势横扫整个会议大厅。
那股气势蛮横到不讲理,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肩上、脊背上......像有一座无形的大山从天而降,要把所有站着的人活活压进地板里去。
“噗通......!”
“砰......!”
一连串沉闷的声响几乎同时炸开。
刚刚还热血上头、声嘶力竭请战的精锐军官们,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摁住。
所有人,无一例外,都被这股气势压弯了腰,死死趴在桌上、额头上青筋暴起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却连抬起头都做不到。
而就在这股气势炸开的前一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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