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孩子,每一张脸都是一个死去之人的模样,每一张脸都是一把刺向人心的刀。
但此刻,它们同时僵住了。
它们感知到了,它们的神正在看着它们。
秦怀化眼中,白光一闪。
那光芒极亮,极快,像一柄无形的刀,无声无息地斩出。
没有灵能波动。没有真元震荡。没有杀气,没有预兆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道白光。
那道白光跨越数百丈的距离,精准地没入其中一道诡语者的意识深处....
诡语者猛地一颤。
然后,它发出了尖啸。
它的身体剧烈扭曲,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内部撕扯。
它身上那张不断变换的面孔定格在了一瞬间......那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、纯粹空白的脸。
那张脸上,写满了恐惧。
纯粹的、原始的、刻在骨子里的恐惧。
另一道诡语者猛地转头,纯白无瞳的眼睛死死锁定秦怀化。
随即那尊诡语者,在虚空中缓缓屈膝。
它跪了下来。
朝着秦怀化的方向,五体投地,叩拜。
不是恐惧。是信仰。是刻在它基因深处的、不可违逆的、绝对的信仰。
城墙上的秦怀化,没有看它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平静地注视着那两道诡语者的身影。
眼中,白光翻涌如潮,一潮盖过一潮。
然后......
他轻轻说了一句话。
声音很轻,轻到被夜风一卷就散。
被喊杀声一吞就灭。没有任何一个人类听见。
但那两尊诡语者,听见了。
那十八个欺诈者,听见了。
那成千上万的蚀心魔,听见了。
那铺天盖地的剥皮者,听见了。
每一个无相邪族,都听见了。
那是它们“神”的声音。
不是语言。不是声音。是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......旨意。
那两道诡语者同时伏地,额头紧贴虚空,全身颤抖。
然后,它们的身影同时消失了。
欺诈者、蚀心魔、剥皮者......所有无相邪族的攻势,在这一瞬间,出现了零点三秒的停滞。
那零点三秒里,所有邪族都收到了同一个命令。
然后,战斗继续。
但比之前更疯狂、更凶残、更不留余地。
因为它们接到的命令是......
“三个小时之内,尽情厮杀。”
“三个小时之后,全族退回无相荒漠,隐匿不出。”
秦怀化收回目光。
他转身,朝西门走去。
步伐不急不缓,和平时一模一样。
他的身后,是无边的血与火。
......
与此同时。
镇妖关,第一食堂。
庆功宴已经接近尾声,烤肉凉了,酒碗空了,大部分人已经醉得东倒西歪。
谭行把于莎莎送回玄武重工的赞助商招待处后,一个人走了回来。
他推门进食堂的时候,所有人都用一种“啧啧啧”的眼神看他。
苏轮第一个开口,吊着膀子,笑得一脸猥琐:
“哟,谭狗回来了?送回去了?”
“嗯。”
谭行面不改色,端起桌上不知道谁剩的半碗酒,一口闷了。
“没发生点什么?”
邓威凑过来,贱兮兮地眨眨眼。
“你想发生什么?”
谭行瞥了他一眼,举起拳头,笑骂道。
邓威缩了缩脖子: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
全场哄笑。
林东靠在椅子上,双手抱胸,上下打量谭行:
“谭狗,你刚才拉着莎莎出去,都说什么了?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怎么不关我事?我是你兄弟,关心你的终身大事,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不是关心,你是八卦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……滚。”
林东也不恼,笑嘻嘻地端起酒碗,碰了碰谭行的碗:
“不管怎么说,恭喜你,脱单了。”
谭行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了弯:
“谢了。”
苏轮这时候凑过来,一脸正经:
“谭狗,你要对莎莎好。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,我......”
“你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让龚尊揍你!”
龚尊面无表情地看了苏轮一眼:
“你自己不会?”
“我打不过他啊!”
“所以让我去?”
“你不是拳头硬嘛!”
“我硬也打不过他啊!”
“……操!”
全场又是一阵哄笑。
辛羿默默翻开小本本,工工整整写下一行字:
“庆功宴·第三幕·谭狗脱单·苏大刀主动请龚尊揍人·未遂。”
乐妙筠端着相机凑过来,对谭行一通猛拍:
“谭少校,笑一个!明天头条:《联邦最年轻少校情定玄武重工掌门人》!”
谭行脸上一红,还是举起剪刀指......
乐妙筠笑嘻嘻地按下了快门。
马乙雄端着酒碗走过来,一巴掌拍在谭行肩膀上:
“谭狗,兄弟我敬你一杯!祝你和莎莎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!”
“生个孩子继续来长城当兵!”
蒋门神没说话,只是一碗接一碗地喝酒,喝到第八碗的时候,忽然开口:
“谭狗。”
“嗯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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