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酒碗往瞿同尘身边一坐,脸上挂着的笑容欠揍得像在坟头蹦迪。
此话一出,慕容玄、林东、蒋门神、卓胜、马乙雄他们也凑了过来,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这群联邦天骄。
他们突然发现一件事....
从于莎莎表白到现在,吵得最欢、闹得最凶的一直是自己这帮北疆的兄弟,还有那些三十岁组的前辈们。
而瞿同尘这帮人,从头到尾,一个字都没说,全是一脸吃了死苍蝇的表情。
瞿同尘缓缓转过头,看向张玄真,一字一句地问,声音都在抖:
“那个……真是于莎莎?玄武重工那个少女总裁?”
“是啊,如假包换。”
张玄真吐了口烟,眯着眼:
“你们怎么了?真吃到屎啦?”
“怎么了?!”
瞿同尘的声音猛地拔高,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,腾地站起来:
“你问我怎么了?!那可是于莎莎啊!联邦明珠!狂戟于家的掌上明珠!”
他来回踱步,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,语速快得像开了倍速:
“当年她还在天启学院没去北疆的时候,我们谁没听过她的名头?!
功勋世家、玄武重工、于龙将军的女儿!你知道有多少世家公子哥做梦都想把她娶回家当祖宗供着吗?!”
他猛地停下,指着门口,手指抖得跟帕金森似的:
“结果呢?!她跑到长城来,追着谭行表白?!”
“凭什么?!谭狗他凭什么啊!”
声音里,三分震惊、三分不甘、三分酸溜溜,还有一分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....羡慕嫉妒恨。
但说实话,他心里也清楚....那两人确实配。
一个少年天骄,一个联邦明珠。
而且他谭行确实硬。
硬到让所有人都没话说。
万俟钧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:
“你没听她说吗?人家喜欢谭狗一千两百六十一天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复杂得像嚼了半斤黄连,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早知道,老子当年也去北疆了!”
田启苦笑一声,端起酒碗一口闷了,抹了把嘴:
“服了,我妈以前还说替我找媳妇,还动了去找于家老爷子的心思呢……”
谢羽摇头叹气,一脸“世风日下人心不古”:
“联邦明珠倒追谭狗……这要是传回联邦,灵网怕是要瘫三天三夜。”
闻笛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:
“三天?三天能消停我跟他姓。你信不信现在就有无数世家公子的心碎了一地,捡都捡不起来?”
陶可为笑了笑,说道:
“幸好谭狗够硬……不然光是灵网上的口水都能把他活活淹死。”
程庭面无表情,一锤定音:
“所以.....谭狗,真他妈牛逼。”
众人沉默了一秒,然后异口同声:
“……虽然不想承认,但确实牛逼。”
张玄真听着这群联邦天骄你一言我一语,笑得烟都快叼不住了,眼角都快笑出泪花。
他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顿,清了清嗓子,那嗓门大得半个食堂都能听见:
“行了行了,酸够了没?酸够了就喝酒!”
“不是我说你们....军功军功比不上,军衔军衔比不上,拳头又没谭狗硬,你们争个毛啊?
人家天作之合,郎才女貌,轮到你们这些癞蛤蟆想屎吃?”
“还‘凭什么’,凭你们嘴硬?凭你们脸大?莎莎眼瞎才能看得上你们这群酸鸡!”
他越说越来劲,烟灰都抖了三抖:
“一个个的,长得丑玩得花,出身好,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?
武道世家继承人就牛逼了?你们算个几把,人家谭狗在长城上拿命换军功的时候,你们还在学院里叼着奶瓶写情书吧?”
“酸,接着酸,酸完了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!”
众人闻言,瞬间破防,齐刷刷转头看向张玄真,嘴里喷出的脏话比连珠炮还猛:
“妈的!你喝的不是酒,是尿吧!操!”
“嘴臭成这样!你他妈能不能刷刷牙!”
“牛鼻子,我****!”
“操****张玄真,我甘你**!”
“你他妈嘴巴开过光吧?专门喷粪那种?”
.....
张玄真听着这些污言秽语,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恼怒,反而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和享受。
他甚至还眯起眼睛,陶醉地叹了口气:
“呃~爽!对!就这个味儿,骂,接着骂,不要停!越骂我越爽。”
慕容玄看着瞿同尘、万俟钧他们一个个破防狂喷,又看着张玄真一脸贱兮兮的享受,实在没忍住,笑骂了一句:
“行了行了,别喷了!你们越骂这孙子越爽,你们是在奖励他,知道吗?!”
他环顾一圈,眼睛里闪过一道光....有祝福,有期待,也有北疆人特有的那种混不吝的豪气。
然后他举起酒碗,扯开嗓子,声音洪亮得像打雷:
“兄弟们,今天晚上这场庆功宴,改名叫....”
“谭狗脱单宴!”
“来!干了!祝谭狗和莎莎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,生个娃继续来长城当兵!”
众人先是一愣。
然后,瞿同尘第一个笑了。
他端起酒碗,重重地碰了上去,大声道:
“干!谭狗虽然狗,但这杯酒,我服!”
万俟钧紧随其后,嘴角扯出一丝笑意:
“一千两百六十一天……莎莎也是条汉子。干了!”
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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