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?”
“嗯,毕竟谭狗初入天人合一,体魄、真元都不及韦正队长……再打下去,情况不乐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更深了几分:
“而且论刀法,韦正队长全程压制。现在……他压根没有使出全力,是在故意陪谭狗练刀。”
“陪练?”
慕容玄挑眉。
“不是纯粹的陪练。”
林东摇了摇头,声音沉下去:
“韦正队长是在逼他。逼谭狗把所有的潜力,全部压榨出来。”
“不过也好。”
马乙雄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牙的血洞:
“这孙子平时狂惯了,有个人教他做人,也挺好!你们不想看他挨锤吗?”
观战区安静了一瞬。
随即,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了,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喧闹.......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狠狠投向地煞三号台。
“加油啊!韦哥!砍死他!”
“韦哥,锤爆他狗头!赢了,我让阿花请客,云顶天宫黄金台,随便您爽!”
“滚你大爷,色逼威,你等着,我现在就传话云顶天宫总部,以后邓威与狗不得入内!”
“花哥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而擂台上,与台下的喧嚣截然不同。
那两道身影,在刀光中交错、碰撞、分开、再撞。
没有法相,没有真元,只有刀。
刀与刀,人与人的极致。
少年与前辈。
两个时代的刀,在同一座擂台上,撞出了最滚烫、最刺目的火花。
看台上,二十万人早已忘了其他三十三座擂台的胜负。
所有人的目光、心跳、呼吸,都被地煞三号台上那两道身影死死攥住。
弹幕区疯了。
每秒数亿条信息狂轰滥炸,服务器在哀鸣,工程师在嘶吼.......但没有一个人舍得关掉直播。
“三个小时了!还在打!”
“谭行少校的刀变了!你们看!”
“卧槽……他把韦大校的刀意吃进去了!“
“不是模仿……是融合!是无缝融合!“
“顿悟!这家伙在战斗中顿悟了!“
解说台上,老李的嗓子已经彻底报废。
他不再解说具体招式.......因为他根本解说不出来。
那两人的刀,快到玄武AI的慢动作回放都得逐帧分析。
他只是在说,用一把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,反反复复地说同一句话:
“各位观众……你们正在见证的……不是一场比赛……“
“是传承。“
“是两代刀客……用刀在对话。”
擂台上,谭行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「我要赢」的凶狠。
而是.......平静。
像一个人在无尽黑暗里走了很久,忽然看见了一盏灯。
他不是在学韦正的刀。
他是在透过韦正的刀,看清自己的刀。
快。
谭行的刀越来越快。
不是刻意求快,而是身体记住节奏后的本能反应。
韦正一刀劈来,谭行没有硬挡.......侧身、偏刀、反削。
三个动作一气呵成,快得像呼吸。
韦正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诡。
谭行的刀越来越诡。
不再是「我想让你以为我要砍左边」的刻意欺骗。
而是刀随心动、心随意转,一刀刺出,半途骤沉,削向韦正膝盖。
韦正后撤半步。
疯。
谭行的刀越来越疯。
不是同归于尽的歇斯底里。
而是一种.......淡然。
不怕输,不怕死,不怕被打败。
输了不丢人,死了有人替他活着。
纵情燃烧就好。
他的刀里,终于有了一种东西:
舍得。
舍得把自己豁出去。
韦正的笑容越来越深。
但他出刀的速度,也越来越快。
游龙舞在他手中不再是刀,而是手臂的延伸,是意志的具象化。
每一次格挡,都精准地卡在谭行刀锋的必经之路上。
每一次反击,都狠辣地打在谭行刀势最薄弱的那一点。
他在控场。
从头到尾,韦正都在控场。
不是用境界压制,不是用力量碾压。
而是用他对刀道的理解.......用几十年淬炼出的经验,用无数次生死搏杀磨出的直觉.......
把谭行框在一块精心设计的“磨刀石”里。
谭行是刀。
韦正是磨刀石。
刀在石上磨,越磨越利。
但磨刀石,也在被刀磨损。
韦正的手臂开始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累,不是因为有伤。
而是因为.......谭行的刀,越来越重了。
不是力量上的重,是精神上的重。
那种“老子什么都不怕了”的决绝。
那种“我把我自己全交出去了”的坦荡。
全部融进了刀里,化作无形的压迫感。
韦正深吸一口气。
游龙舞横斩而出。
这一刀,他没有留力。
谭行瞳孔骤缩,血浮屠竖挡。
铛!
刀锋碰撞的巨响,像一座山砸在地上。
谭行被震退五步,每一步都在黑曜石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。
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。
但他没有停。
他稳住身形,深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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