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原来同境界之中,还有这么强的存在。
这深深地刺激了他们。
但对于这帮武道之心坚韧、从小就觉得自己岂非池中之物的少年天才来说,失败算什么?
他们只要有目标、有动力就行了。
只要今天的自己比昨天的自己强,
只要自己还在进步,
用尽全力,不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.......
那就至死无悔。
外罡境输了,又如何?
还有天人合一,还有武道真丹,还有真火炼神。
一时的输赢,不算什么。
以后,总有机会找回场子!
这些少年天才们在心中暗暗发誓,眼中的战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可是.......
他们不知道的是。
这次,只是开始。
以后,他们会输得更惨。
越输越不爽,越不爽越要打,越打越输。
循环往复,永无止境。
更可怕的是,谭行那张破嘴。
他的“谭言谭语”,自带精神污染加满级嘴臭,每一句话都像钝刀子割肉,打得过你要被嘲讽,打不过你更要被嘲讽。
怎么都憋屈。
憋屈到想死。
而这些少年天才们,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之后,最终找到了一个发泄口.......
把无尽的憋屈,十倍百倍地发泄在别人身上。
至于“别人”是谁……
那就只能怪那些后来来到长城的后辈天才们……运气不好了。
(毕竟,前辈们受过的苦,总得有人接着受,对吧?)
“行了,看个毛啊!”
谭行和叶开走到众人面前,谭行一挥手,扫了一眼那些还瞪着眼睛的围观群众,笑道:
“这次把你们打爽了!现在该回去……收拾收拾,我们要开始了。”
众人闻言,顿时来了精神。
北疆那帮人,不管身上还挂着彩、疼得龇牙咧嘴,第一时间就朝着谭行围了上去,开启了北疆传统艺能.......
“哎呦喂!谭少威武!谭少霸气!谭少战力无双!”
“今天这一战,我们可算开眼了!”
“谭少,您那刀招最后一式,能不能给兄弟们透露透露?”
“滚一边去,我先问的!”
“等下,生命本源搞起来,给我一个好位置啊!”
“你这不是放屁吗?我谭少能亏待了兄弟们?”
一时间,恭维声、拍马屁声、套近乎声此起彼伏,热闹得像菜市场。
而瞿同尘、万俟钧、田启、谢羽、闻笛、陶可为、宋珩、程庭、辛羿、尹敛、邵展鸿、邢昀、江屿……一帮人站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
他们看着眼前这一幕,大脑有点宕机。
就在刚才,这帮北疆的狠人还张口闭口.......
“谭狗,狗玩意!”
“谭狗,甘凌梁!”
“真他妈狗东西!”
骂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,掷地有声。
结果现在呢?
一个个舔得比狗还欢,嘴脸变得比翻书还快。
就连在他们印象中一向沉稳的蒋门神、方岳,此刻都一脸讪笑地看着谭行,那笑容里写满了“真他妈是好兄弟啊”。
瞿同尘等人只觉得无比违和。
这帮人,他们也都听说过.......以前在联邦的武道模拟考核上,各个逼格十足,一脸“老子是天才”的风范,走路都带风,看人用鼻孔。
现在呢?
像一群舔狗一样。
“他们在干嘛?这是北疆的风俗吗?”
瞿同尘看着被北疆一帮闹哄哄围在中央的谭行,不自觉地说道。
“不知道……找苏轮他们问问吧。
毕竟这次确实是承了谭行少校的情,生命本源啊,这种级别的东西,天王都要眼红。我们傻站在这里也不太好……”
万俟钧肿着半张脸,闷声闷气地说。
话还没落.......
一阵更加夸张的声音从人群中炸开:
“哈哈!谭队!您就是砍王!”
“年轻一辈谁有您能砍?”
“我说白了,我大刀能跟您混,简直就是三生有幸!”
“当年我第一次见到您和叶开天王,就知道您二位绝非凡俗人物……”
“就是就是!谭队的为人,还用你他妈多逼逼?都在兄弟心里!”
瞿同尘众人循声望去.......
只见苏轮、龚尊、辛羿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混进了北疆那帮人堆里,一个个谄媚得仿佛职业捧哏,马屁拍得行云流水、声情并茂,把谭行哄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完颜拈花还好,他和蒋门神、方岳站在一起,虽然没有那么夸张,但也是一脸讪笑,笑容里写满了“我于谭行马首是瞻!”。
瞿同尘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想说点什么,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苏轮啊。
那是苏轮啊。
当年联邦武道考核上,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,别人跟他说话他都懒得回的主。
现在?
现在他在拍谭行的马屁,而且拍得比谁都响。
瞿同尘忽然觉得,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,可能需要重新建立一下。
其实,北疆一帮,还有苏轮,完颜拈花他们这些人,跟谭行混得久了,早就练出来了。
吃人家嘴软,拿人家手软。
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!
拍两句马屁怎么了?
这可是能让他们冲进天人合一的宝物.......什么狗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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