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高端战力的牵制,没有邪神邪能保护,这些森母部族在训练有素第七特战旅恐怖的火力中,不堪一击。
森母遗迹外围,尸横遍野。
墨绿色的、暗绿色的、灰白色的汁液浸透了整片土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。
树木在燃烧,建筑在坍塌,地面上到处都是弹坑和残骸。
第七特战旅的战士们分散在废墟中,三五成组,清理着最后的零星抵抗。
枪声零零星星地响起,然后又归于沉寂。
没有欢呼,没有呐喊,只有冷静的汇报声在通讯频道里交替响起:
“D区清理完毕,无伤亡。”
“F区清理完毕,无伤亡。”
“B区发现三个漏网之鱼,正在追。”
“追到就干掉,不留活口。”
“收到。
目标已击毙,B区清理完毕。”
苏天站在指挥车旁,点燃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,他看着远处正在冒烟的森母遗迹,沉默了片刻。
身后,陈默走过来,递上一份初步战报,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:
“旅长,初步统计.......守墓派三族主力被全歼,逃窜散兵预计不超过百分之五。三族总人口约五万两千,确认击毙四万八千四百余,剩余正在追剿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念出最后一行字:
“我军.......零伤亡。”
苏天接过战报,扫了一眼,没有说话。
零伤亡。
这三个字,比任何勋章、任何嘉奖令都让他满意。
他带兵几十年,打过的仗数不清,但每一次零伤亡的战役,他都会记在心里。
不是因为他的指挥有多高明.......而是因为他带出去的每一个兵,都是活生生的人。他们有父母,有兄弟姐妹,有的人家里还等着他们回去结婚。
能不让他们死,就绝不让他们死。
以最小代价,完成最高战役目标,是整个人族联邦的核心宗旨!
“让战士们加快速度,将那些溃兵全部击杀,然后原地待命。”
“是。”
苏天把烟头掐灭,弹进旁边的废墟中,转身登上指挥车。
远处,森母遗迹的废墟上空,浓烟滚滚,遮天蔽日。
守墓派三族,至此成为历史。
一个延续了数钱年的古老种族,就此彻底被抹去。
二十三区,森母遗迹深处,森母祭坛。
谭行站在那尊庞大的森母雕像前,仰着头,久久没有移开视线。
这尊雕像实在太大了。
高逾百丈,通体由一整块不知名的暗绿色玉石雕成,历经数百年风雨侵蚀,表面已经斑驳陆离,处处是裂纹和缺损。
但即便如此,它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.......那不是石头本身的气息,而是残留在雕像中的、属于森母本尊的残余神力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.......站在它面前,你会觉得自己是一粒尘埃。
雕像的面部,是整尊雕像保存最完整的部分。
那是一张女性的面孔,五官深邃,轮廓柔和,带着一种母性特有的温润与慈悲。
但那双眼睛.......谭行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是眼神。
玉石雕琢的眼眸本该是死物,但谭行站在这尊雕像前,却分明感受到了一股目光.......不是他在看雕像,是雕像在看他。
那道目光里,有审视,有探究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像是怜悯,又像是嘲讽。
像是慈悲,又像是冷漠。
谭行皱了皱眉,移开视线,顺着雕像的面部往下看。
然后他看到了。
雕像的右眼角下方,一道竖纹从眼睑一直延伸到颧骨,如同一道干涸的泪痕。
但那不是泪痕。
是裂痕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,又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外部劈开。
这一道裂痕破坏了整张面孔的完美,让它看起来.......像是在哭。
“流泪的森母。”
谭行仰头看着那两道裂痕,声音带着玩味:
“要是大刀在,肯定有想法把这玩意带回去,毕竟他贼喜欢这种充满‘艺术’性的鬼玩意。”
完颜拈花没接话。
他对谭行的废话早就免疫了。
但此刻,站在这尊雕像前,他确实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抑.......不是恐惧,不是敬畏,而是一种……共鸣。
他杀过很多生灵,见过很多死亡。
那些被斩杀的生灵临死前的眼神,他见过无数次。
而这尊雕像眼角的两道裂痕,和他记忆中那些临死之人的表情,莫名地重合了。
完颜拈花收回目光,看向雕像下方。
雕像的基座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,平台四周,六尊稍小一些的雕像环绕而立,拱卫着中央的森母。
这六尊雕像,形态各异.......人形、半人半兽、蛇形、鸟形、虫形、无定形,每一尊都散发着古老而诡异的气息。
“中位眷属。”
辛羿不知何时走到了谭行身边,仰头看着那六尊残破的雕像,语气中带着一丝唏嘘:
“当年跟随森母一同被恶怖斩杀的中位眷属,六尊,一个都没跑掉。它们活着的时候,每一尊都有武道真丹的实力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现在看到这些雕像,我才相信那些森母部族说的是真的.....
先前我就纳闷了,一个上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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