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队长,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让自己一手创建的这支小队能传承下去。
他们这些称号队长,谁不怕?
怕。
怕的不是死。
怕的是自己哪天倒在战场上,小队的番号跟着被永远封存进英灵殿。
那些被刻在石碑上的名字,那些再也无人提起的称号,他见得多了。
英灵殿里,一排一排,冷冰冰的。
有些小队,人死光了,番号也就没了。
有些小队,人还在,但扛旗的没了,慢慢也就散了。
秦沧海不想让“破海怒蛟”也变成那样。
可现在……
他盯着训练场上那个汗流浃背的背影,嘴角慢慢咧开。
好苗子。
真他妈是好苗子。
三个月前刚来的时候,还是个愣头青,实力也就那样,扔人堆里都找不着。
可现在呢?
三场硬仗,带的集团军战斗小组零死亡。
手底下的兄弟,提起“小方子”,谁不竖个大拇指?
这小子,是能扛旗的。
秦沧海越想越美,美得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,憋都憋不住。
他掏出战术终端,手指头飞快地点开一个群——
【长城称号小队队长群(1000+人)】
这群里全是称号小队的队长,平时要么吹牛逼,要么骂娘,要么互相挖墙脚,热闹得很。
秦沧海咧着嘴,噼里啪啦打字:
破海怒蛟-秦沧海:嘿嘿!
破海怒蛟-秦沧海:嘿嘿嘿!!
破海怒蛟-秦沧海:这次特殊兵源,来了一个好苗子,嘿嘿嘿!!!
消息发出去,三秒不到——
镇岳-周铁山:?
裂天-陈莽:??
焚海-霍无伤:秦沧海你他妈大早上发什么癔症?
破海怒蛟-秦沧海:不是癔症!是好苗子!真他妈好!还是那种以后能扛大旗的那种!
裂天-陈莽:你每回都这么说。上回那个“扛大旗”的呢?坟头草多高了?
破海怒蛟-秦沧海:放你娘的屁!这回不一样!
镇岳-周铁山:哪儿不一样?
秦沧海盯着屏幕,手指头悬在半空,想了半天,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他干脆切到相机,对准训练场上那个汗流浃背的身影,“咔嚓”拍了一张。
天还没亮透,光线暗,照片糊得跟鬼一样,只能隐约看见个人形扛着块盾牌。
破海怒蛟-秦沧海:[图片]
破海怒蛟-秦沧海:看见没?就这!天不亮自己爬起来练!我他妈都没叫他!
裂天-陈莽:……这糊成这样,你跟我说是人?我还以为是你拍的海怪。
焚海-霍无伤:秦沧海,你这拍照技术,跟你的指挥水平有一拼。
破海怒蛟-秦沧海:滚蛋!你们就看这态度!这血性!这韧劲儿!
镇岳-周铁山:行了行了,知道你捡到宝了。什么实力?
秦沧海顿了顿。
实力……
内罡。
说实话,在这群里,提都不好意思提。
他正琢磨怎么糊弄过去,那边又发消息了。
裂天-陈莽:对啊,什么境界?别又是内罡吧?上回那个也是内罡,你吹得跟什么似的,结果呢?
破海怒蛟-秦沧海:内罡怎么了?!内罡就不能扛旗了?!
裂天-陈莽:能能能,能个屁。内罡你扛个锤子旗,送旗还差不多。
秦沧海气得牙痒痒,手指头戳屏幕戳得“啪啪”响:
破海怒蛟-秦沧海:你懂个锤子!实力可以练,境界可以提,但这种胚子,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!
破海怒蛟-秦沧海:我告诉你们,这小子三场硬仗,带的战斗小组零死亡!零死亡!你们谁带的新人有这战绩?!
群里安静了两秒。
镇岳-周铁山:零死亡?
破海怒蛟-秦沧海:零死亡!
焚海-霍无伤:……真的假的?
破海怒蛟-秦沧海:老子骗你干嘛?!他拿的那面盾牌,跟长手上似的!队友受伤他第一个顶上,敌人冲脸眉头都不皱一下!撤退的时候他永远最后一个走!
秦沧海越打越来劲,手指头都快飞起来了:
破海怒蛟-秦沧海:我跟你们说,这小子以后绝对能接我的班!到时候“破海怒蛟”的旗子,他扛得动!
裂天-陈莽:行了行了,知道了知道了,你捡到宝了。
焚海-霍无伤:恭喜恭喜,希望这次不是坟头草。
破海怒蛟-秦沧海:霍无伤你他妈会不会说人话?!
焚海-霍无伤:我说的是实话。你算算,你这些年“捡到的宝”,还剩几个?
秦沧海手指头一顿。
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。
他抬起头,看向训练场上那个还在一下一下砸盾牌的少年。
汗珠子顺着脸上的疤往下淌,滴在地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那小子浑然不觉有人在看他,砸得专心致志,每一下都用尽全力。
秦沧海盯着那个背影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低下头,继续打字。
破海怒蛟-秦沧海:这个不一样。
破海怒蛟-秦沧海:这个能活下来。
破海怒蛟-秦沧海:老子亲自盯着,他死不了。
群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镇岳-周铁山:行,有你这句话,我信。
焚海-霍无伤:那就……提前恭喜?
裂天-陈莽:恭喜恭喜,等那小子真扛旗了,记得请喝酒。
破海怒蛟-秦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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