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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纪元: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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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0章 未来(第4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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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雄今天的笑声似乎比往常高了半个调门,眼神在掠过窗外风雪时有一刹那的失焦,也只当是他舟车劳顿,或是又有了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“奇遇”。
    毕竟,谁能想到呢?
    谁能想到这个笑得最灿烂的人,刚刚亲手捧过父亲的衣冠骨灰,接过一族之长的重担,成了烈阳世家……最后的孤火,也是唯一的……扛旗人。
    马乙雄又干了一碗酒,这次他呛了一下,咳嗽起来,眼角都咳出了泪花。
    “操……这酒真够劲!”
    他笑骂着,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脸。
    坐在旁边的谷厉轩大笑着猛拍他后背:
    “不行了吧?让你小子迟到!罚三碗都是轻的!”
    “滚你大爷的!”
    马乙雄反手就是一肘,笑闹着反击:
    “老子能喝到你趴桌子底下喊爹!”
    两人扭打笑骂成一团,撞得碗碟轻响。
    谭行静静看着。
    看了几秒。
    然后,他拎起手边那坛还剩大半的烧刀子,起身,走到马乙雄身后。
    没有招呼,没有言语。
    他只是伸出手,拿过马乙雄面前那只空碗,将清冽的酒液,缓缓注入。
    倒得很慢。
    很满。
    满到澄澈的酒面在碗口凝成一道惊险的弧,稍一晃动便会溢出。
    然后,谭行端起自己的碗,与马乙雄那只满溢的碗,轻轻一碰。
    碗沿相触,发出清脆的一声“叮”。
    很轻。
    但在这一片喧闹中,马乙雄却像被什么烫到一样,背脊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。
    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谭行。
    四目相对。
    谭行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没有同情,没有悲悯,没有那些苍白的安慰。
    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马乙雄,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,里面沉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重量.....
    只有两个字,写在眼睛里....
    “撑住!”
    马乙雄看着这双眼睛。
    脸上那层焊上去般的灿烂笑容,一点一点,悄无声息地淡了下去。
    不是消失。
    是剥落。
    像终于卸下了一身厚重却不合身的戏服,露出底下真实的、伤痕累累、却嶙峋坚硬的底色。
    有疲惫,有剧痛,有茫然,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    他什么也没说。
    只是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,像咽下了一枚烧红的铁块。
    然后,他端起那碗满得快要溢出来的酒,仰头,一饮而尽。
    喝得决绝。
    喝得凶狠。
    喝得喉结剧烈起伏,颈侧青筋暴起。
    仿佛喝下去的不是酒,而是所有不能宣之于口的悲恸、无法淋漓挥洒的愤怒、和那副从此必须独力扛起、直至生命尽头的千斤重担。
    都咽下去。
    都烧成灰。
    都和着血,铸进骨子里。
    空碗落下,磕在木桌上,一声闷响。
    马乙雄深吸一口气,那气息深长而颤抖,再抬眼时,脸上已重新挂起了笑容。
    这一次,笑容里少了那份灼眼的、近乎虚张声势的灿烂,多了些沉淀下来的、粗粝的真实。
    像一块被烈火反复烧灼、又被冰水狠狠淬过的铁,沉甸甸的。
    他看向谭行,咧开嘴,依旧是那口熟悉的白牙:
    “老谭,倒个酒磨磨唧唧,你行不行啊?”
    谭行看着他,也笑了。
    “滚蛋。”
    谭行骂了一句,转身走回自己座位:
    “等着,今晚不把你喝趴到桌子底下,老子跟你姓。”
    桌上其他人被这对话吸引,顿时又是一阵起哄笑骂,无人深究那短暂寂静中流淌过的、近乎凝固的沉重。
    马乙雄重新卷入喧腾的漩涡,拼酒,吹牛,大笑,仿佛一切如常。
    只有谭行知道....
    有些痛,注定只能独自咀嚼,在无数个漫长的夜里反复吞咽。
    有些担子,从落在肩上的那一刻起,就再也无法卸下。
    有些路……注定要淌着血往前走。
    但没关系。
    兄弟在旁。
    烈酒在喉。
    战刀在侧。
    就算前路是炼狱,他们也敢勾肩搭背,大笑着闯进去,杀他个地覆天翻,再烧他个通天透亮。
    谭行端起碗,将剩下的酒一口闷了。
    酒很辣。
    辣得人眼眶发热。
    但心里,却莫名踏实。
    因为有些人,就算天塌了,脊梁也不会弯。
    比如破茧重生的蒋门神。
    比如吞下所有苦痛、笑着扛起家族最后火炬的马乙雄。
    比如这桌上每一个……在血与火中挣扎着成长、却始终未改初心的少年。
    而这,便够了。
    灯火摇曳,映着一张张鲜活而炽热的脸庞。
    酒气蒸腾,裹挟着说不尽的故事与情义。
    窗外,北疆的风雪正紧。
    窗内,这一场等了太久的热烈团圆,才刚刚步入最深的夜色。
    人间至暖,何须他寻?
    不过是一屋灯火,满座兄弟,共饮此生。
    .....
    就在这酒酣耳热、笑声与骂声交织的喧嚣中,话题不知怎的,渐渐从互相揭短吹牛,滑向了更深、也更现实的方向。
    起初是慕容玄,那双重瞳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。他抿了口冰魄酿,若有所思地随口提道:
    “最近翻阅些古籍,那‘练气之道’所描述的‘气感’初生,与一些元素系异能者最初感应自身天赋时的状态……还真有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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