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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纪元: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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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0章 未来(第3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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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具体的,等过几天联邦通报吧。我现在……只能说这么多。”
    他说得很平静。
    可每个字,都像惊雷,炸在每个人耳边。
    虫母……死了?
    虫族……灭了?
    这消息太过震撼,太过荒谬,以至于一时间,没人能反应过来。
    桌上静得可怕。
    只有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,隐约传来。
    而谭行...他说完那句话后,脸上那玩味的笑容,一点点淡去了。
    他端起酒碗,却没喝,只是看着碗中晃动的酒液。
    灯光下,他眼底有什么东西,缓缓沉了下去。
    像是想起了什么极沉重的事。
    像是……透过这场胜利,看见了背后付出的、鲜血淋漓的代价。
    他想起烈阳天王最后那道照耀天际的火光.....
    胜利是真的。
    代价……也是真的。
    谭行垂下眼,将碗中酒一饮而尽。
    酒很烈。
    可喝下去,却有点发苦。
    桌上依旧安静。
    所有人都在消化那个爆炸性的消息,也都在看着谭行——看着他脸上那转瞬即逝的、沉重的黯然。
    他们隐约明白了。
    有些胜利,背后藏着的东西……比胜利本身,更让人喘不过气。
    这些他们也深有体会。
    就在满桌还沉浸在“虫母已死”带来的震撼与谭行那转瞬即逝的黯然中时....
    店门“吱呀”一声,又被推开了。
    这一次,推门的力道不轻不重,像是来人心情不错。
    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口,肩上落着未化的细雪,手里提着两坛系着红绸的酒。
    他穿着件黑色西装,袖口随意挽起,眉眼英朗,嘴角天生微微上扬,此刻正带着笑意,目光扫过满桌的人。
    是马乙雄。
    他站在那儿,目光扫过满桌的人,最后落在谭行身上,咧嘴一笑:
    “哟,都喝上了?看来我错过不少热闹啊。”
    他声音清亮,带着惯常的爽朗,仿佛只是去街角买了趟酒,而不是刚从千里之外、满宅缟素的天启祖宅赶回来。
    桌上众人看见他,脸上的凝重顿时散去不少。
    “老马!你他妈可算来了!”
    邓威第一个嚷起来:“罚酒!必须罚酒!”
    “就是!从天启过来能磨蹭到现在,你小子又半路看姑娘去了吧?”谷厉轩笑骂。
    “无量天尊,潇洒,你他娘的这个‘压轴登场’的毛病能不能改改?
    次次让道爷我等得酒菜都凉了!
    知道的说你潇洒,不知道的以为你搁这儿摆谱呢!
    搞得每次你好像是主角一样。”
    雷炎坤直接拎起个空碗就扔过去:
    “赶紧的!自罚三碗!少一碗老子捶你!”
    马乙雄笑着接住碗,反手带上门,将风雪隔绝在外。
    他步履轻松地走到桌边,把两坛酒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轻响。
    “罚就罚!谁怕谁!”
    他边说边利落地拆开一坛酒的泥封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:“路上确实有点事耽搁了,这碗我先干为敬!”
    说完,仰头就灌。
    喉结滚动,酒液入喉,动作潇洒流畅,没有半点滞涩。
    放下空碗,他抹了把嘴角,脸上笑容灿烂依旧,眼神明亮,仿佛那场发生在天启祖宅的丧事、那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重担,从未落在他肩上。
    只有谭行,握着酒碗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。
    他看着马乙雄。
    看着这个依旧笑得没心没肺、依旧和兄弟们插科打诨、依旧一副“天塌下来当被盖”模样的马乙雄。
    可谭行看得见.....
    马乙雄仰头喝酒时,脖颈侧面绷出的一道青筋,那是用力咬紧后槽牙的痕迹。
    他放下碗时,指尖有一丝极其轻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。
    他笑的时候,眼底最深处,有一块地方是空的,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肉,再用阳光强行填满,可那光……没有温度。
    只有谭行知道。
    那两坛叫“烈阳焚”的好酒,他听马乙雄以前吹牛逼说过....那是马家地窖里最后的窖藏,是他父亲烈阳天王亲手封坛,说等他结婚时再开的酒。
    谭行甚至能想象出马乙雄是怀着怎样的心情,从满堂白幡下走进地窖,拂开尘埃,抱起这两坛酒,然后头也不回地踏上返回北疆的路。
    他知道马乙雄肩上那层未化的薄雪下,恐怕还压着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色素服.....衣角或许还沾着天启祖宅香炉里冰冷的香灰。
    更知道,此刻马乙雄笑得越是灿烂不羁,心里那道刚刚撕裂的伤口,就裂得越深。
    但谭行什么也没说。
    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马乙雄熟练地挤进谷厉轩和雷炎坤中间,笑嘻嘻地接过旁人递来的酒碗,和每个人叮当碰杯,骂邓威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”,又顺手拍了拍谭虎的肩头:
    “小子,个头蹿得挺快啊!”
    嗓音洪亮,动作自然。
    一切都和记忆里那个永远闹腾、永远走在迟到边缘的老马,一模一样。
    马乙雄还是那个马乙雄。
    阳光,洒脱,潇洒得像一阵没心没肺的风。
    仿佛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能压弯他的脊梁,就算天塌下来,他也能笑嘻嘻地扛一会儿,然后骂一句“真他妈沉”。
    桌上气氛因为他的到来,重新热闹起来。
    大家都当他是往常那个爱闹爱笑的老马,没人察觉到任何异样....
    或者说,即便有人隐约觉得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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