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外头披着件白狐狸毛的短斗篷,红白撞得亮眼。
她一路往座位走,不少命妇偷偷扭头张望。
容容举着团扇挡在她脸侧,顺嘴朝大臣席那边翻了个白眼。
“一群没见过世面的,看娘娘一眼,眼珠子都要瞪脱框了。”
“哪至于。”
周霏笑笑,心里明白大家多半是好奇她的来头。
“今天人多眼杂,咱们说话做事都轻点声,别抢戏。”
落座后,听曲、吃菜、给太后拜寿。
周霏送上一只青白釉观音净瓶,细瓷温润,雕工精巧。
这种场合最容易出岔子。
她一口饭没动,一杯酒没碰,只浅浅喝了半盏温开水。
酒过三巡,一个云家丫鬟捧着块帕子找上来,说是李允宁有急事请她过去。
周霏接过来一看。
素白细绢,右下角绣了只扑腾打滚的小兔子,毛乎乎的,俏皮得很。
真是李允宁的手笔,错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