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源听到贱民两字心里也有些不舒服,他道:“此言差矣,三爷说,这煤场里值钱的煤,是通过这些矿工的双手挖出,也是因为被矿工们挖出,这煤才产生价值的,放在地底的煤,一分钱不值!”
张世宁听了,眉头紧锁,“这些鬼道理倒确实是三叔能说出的。倒确实也好像有些道理,老何,你听出啥了吗?”
何大有也有些发懵,“这......老奴确实没听懂,我不知道,这煤能换钱与这些矿工有何关系?”
李源暗暗撇了撇嘴,你们没学过马克思主义当然不懂。
“其实,三爷主要想对我说的是,想要提高煤场的收益,就得让这些矿工越干越有劲,才能产生更多的价值。”
“所以你这几日才这般做?”
“正是,我只是在按照三爷的意思来做......”
张世宁有些无语,他语气生硬地打断李源,“先别管那些了,现在这里得听我的,现在我需要赶紧存煤!明日,给我把之前少扣的煤给我扣出来!往后的煤也得如实扣!”
说罢,掏出一枚金币抛给李源,李源接住金币,愣了一下,问道:“这是何意?”
“你按照我说的做,这就是你的辛苦费,你好好做,你和三叔等着拿钱就完了!退下吧!”张世宁不耐烦地对着李源甩了甩手。
李源将金币放在桌上,推给张世宁,转身快步离去。
张世宁也没反应过来,他看了看桌上的金币,又看了看何大有道: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同意还是没同意?”
“这......老奴也没明白。”
张世宁皱起了眉头,道:“算了,三叔毕竟是长辈,也不可做得太过。今日找几个护卫看住他,别让他离开工宅,等我明日回来料理他。”
“少爷,你要出门?”
“对,事关重大,这趟煤,我得亲自送一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