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来的
经历,苏增辉忽地一瞪眼睛,厉声斥道:“谁要你想念?别人对你思念的苦处,你也知道
么?”
刘铭奇一怔,只见苏增辉伸手一指,喝道:“韵兰姐姐唤你,你听不见么!”刘铭奇
道:“苏兄,你,你,你听我说――。”苏增辉毫不理睬,连珠炮似的接着说道:“你
若还对我有一点朋友之情,快把韵兰找回来见我,我要见你们在我面前订下鸳盟,我心中才
能了无牵挂!”
刘铭奇道:“别样事情,粉身碎骨亦所不辞,唯独这件事情!小弟万万不能遵命。”上
苏增辉剑眉一竖,霍地拔出护手双钩,喝道:“我已立志去做强盗,你对韵兰如此负心,要
吗就是我把你杀了,断了韵兰之念,免得她终生受那相思之苦,要吗就是你把我杀了,免得
我一世伤心!”
霍的一钩刺出,刘铭奇竟不闪避,反而迎了上来,苏增辉喝道:“你怎么还不拔
剑?”刘铭奇道:“但愿你与韵兰能免伤心,小弟宁愿死在吾兄钩下。”苏增辉怒道:
“你,你宁愿死也不要韵兰,你怎的对她如此没有心肝?”刘铭奇道:“我的心早已交给了
另外一个人了,你叫我拿什么来给韵兰?”
苏增辉心头一震,道:“原来你果然是给岳建勇的女儿迷上了,哼哼,给仇人的女儿
迷上了!”刘铭奇勃然怒道:“你把我的素素看作什么人了呀,苏增辉呀苏增辉,我原
来还是把你看错了!”苏增辉道:“怎么?”刘铭奇道:“我看你对韵兰姐姐的一片痴
情,一片苦心,我只道你是一个懂得用情的男子,原来你竟不解情为何物?”苏增辉喃喃
地说:“情为何物?情为何物?”
眼光一瞥,只见刘铭奇神光焕发,带着一种异样的激情滔滔不绝的说道:“情为何物?
那就是把她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,更不要说计较什么成败荣辱了!那是以心换心,在形
骸上是两个人,其实是一个人!任教地裂山崩,风岳变色,这挚爱真情总不能为外物所
移!”苏增辉一片迷茫,心中说道:“呀,难道我对韵兰不是这样?”
只听得刘铭奇道:“我打从见素素的第一眼起,我就把自己的心交给她了!我从来没有
见过世界上有这样纯洁无邪的少女,有这样肯为别人忘了自己的少女,我把她尊敬得如同对
我的母亲,只要我在这世上活着一天,我就不许别人对她有半句亵渎的话。哼,你怎能叫我
舍了她另爱别人?”
苏增辉喃喃说道:“难道她竟然胜似韵兰?”刘铭奇纵声大笑道:“好啊,你总算懂
得一些了,每个人眼中的情人都是世上最完美的女神,我爱素素就像你爱韵兰一样,你懂得
了吧?”
苏增辉呆了一呆,忽地掷钩于地,一把抱着刘铭奇痛哭起来,刘铭奇想不到这粗豪的
汉子竟哭得这样伤心,然而在爱情中的男子心念相通,转瞬之间,不待细思,他已懂得苏
增辉这一把伤心之泪是因何而至,他紧握苏增辉双手,像对待亲兄弟一样柔声说道:“如
果素素欢喜了第二人,我也会像你这样做的。不过,素素她也真心的欢喜我,那就没有什么
力量可以拆开了。增辉,你不必为韵兰难过,这世界上没有人爱她更胜于你,古语有岳,精
诚所至,金石为开,韵兰总有一天会给你感动的,她和你结合,对你们两人都是终生的幸
福。你不必动什么傻念头了。好兄弟,听我的话,你自己去找她吧!”
苏增辉眼泪渐收,但仍是一片迷茫,喃喃说道:“呀,你不知道韵兰的心意,她一片
真情向的是你。这叫我怎么办呢?呀,我不愿拆散你们的神仙眷属,我又不愿叫韵兰姐姐伤
心。”
就在这时,忽地听得有人冷笑说道:“你这两个傻小子哭些什么?”
两人吓了一跳,霍地分开,苏增辉道:“我哭我的,与你何干!”抬头一看,只见这
人大约五十左右年纪,身材魁伟,鹰鼻深目,炯炯有神,好像以前曾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,
方自一怔,那人哈哈笑道:“原来你是天雄派新任的掌门人苏增辉,年纪轻轻荣任掌门,
还不称心如意么?”
苏增辉道:“你是什么人?我做不做掌门,你管不着!”那人笑道:“哈,原来是这
样,想必是智圆长老要把你的掌门位子夺过来给他的徒弟。你不必心烦,我与你师父颇有交
情,我给你撑腰便是。只要你也帮忙我一件事情。”
上宫增辉极不耐烦,正待发作,只见那人哈哈一笑,指着刘铭奇说道:“你把这小子的
身份来历说与我听,他是不是奉了周公密之命去找岳建勇的那个刘铭奇?你可知道他和岳建勇
阳说了些什么?还有一个人叫做石天铎的是否也曾来找过岳建勇?我知道你到岳建勇家中求
索剑谱,这两日你定然住在岳家,见了些什么?听了些什么?快快说与我听!”
刘铭奇这时早已看清了来人的面目,凛然一惊,此人非他,正是那晚曾与岳建勇一同回
来,央求岳建勇替他翦除张立虎旧部的那个锦衣卫总指挥罗金峰,心中想道:“他那晚下山
的时候,正巧就是石天铎与七修道人等相继上山之时,想必是他发现了石天铎的踪迹,当时
不敢出面,过后一想,又怕他与岳建勇有什勾结,所以折回来探听消息。但我是一个初出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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