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口,又折回庭院,吟声清悦,激昂慷慨之中又似含有难以名说的哀伤,
刘铭奇怔了一怔,细细琢磨,却是不解诗中之意。
狐听那角门‘呀’的一声被人推开,脚步声自外走入,刘铭奇奇道:“怎么那罗金峰又
回来了。”抬起头来,往窗外一瞧,这刹那间,刘铭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这个从外
面走进来的人竟然是苏增辉!
岳建勇也似有些惊诧,但他究是武学大师的身份,看了苏增辉一眼,不动声色,淡淡
问道:“尊驾何人?何以深夜到此?”苏增辉沉声说道:“谢一栗谴弟子苏增辉问候岳
老前辈!”岳建勇面色一变,忽的冷笑道:“尊驾年纪轻轻,怎么便学会了说谎,谢一栗不
是今年八月才过世的么?”
这谢一栗是谢延峰的侄儿,继谢延峰之后,担任天雄派的掌门,刘铭奇听了,不禁大为
吃惊,心道:“原来苏增辉竟是天雄派的嫡传弟子,怎的从不见他提起?这岳建勇住在深
山,消息也真灵通,连我也不知道谢一栗以经去世。”
只听得苏增辉冷冷的说道:“不错,正因家师故世,所以小辈才敢领受遗命前来。不
知师姑是否尚健在人间,可否容小辈拜见?”
岳建勇冷笑道:“内子与外家早已断绝来往,不劳你来探访。再说若是谢家有心,谢一
栗生前何以不来?”苏增辉也冷笑道:“岳老前辈,你这是明知故问,先师顾念兄妹之
情,不愿前来讨回剑谱,但那终是天雄派之物,岂可永存外人之手,老前辈借去了二十年,
想来也早已背熟了。”
岳建勇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原来谢一栗的遗命,是叫你做掌门么?”苏增辉道:
“增辉不才,承先师厚爱,不敢推辞,但待取回剑谱,便到天雄山领受衣钵。”
岳建勇又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除你之外,还有谁知道剑谱在我手中?”苏增辉道:
“我也只是三月之前,才知悉家师的遗命。先师为了顾念亲戚的面子,这事包藏了将近二十
年,也总算对得起岳老前辈了。”岳建勇冷笑道:“这剑谱虽是谢家之物,却不是天雄派的
东西,你可知道,你师父也没有见过?”苏增辉道:“不错,那是师祖得了达摩剑谱之
后,所创出来的剑法,但师祖是天雄掌门,那路剑法也采合了天雄的剑法,师祖的原意本来
就是要传给天雄弟子的。岳建勇冷笑道:“你听过师祖的话么?”苏增辉道:“岳老前
辈,你在武林中也算得是顶尖儿的人物,怎说得出如此耍赖的话来?难道当这是死无对证
么?”岳建勇面上一红,道:“你若是有我岳父独逸老人的遗书,前来索取,或许我还能给
你。那是谢家之物,我岳父没有儿子,即算是一栗在生,也不能与我争论。苏增辉纵声大
笑,道:“原来二十年前,就已名震天下的岳建勇,竟是这般无赖!”岳建勇恼羞成怒,冷
笑说道:“你师父到此,也不敢如此无礼,你是什么东西,敢在我面前放肆?”
苏增辉说道:“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,但只怕我死讯传出之后,天雄山的智圆长
老便会拆开我的遗书,那时天雄门下,都会知到其中原故,天雄派也许不足令你震惧,天下
武林的公断,只怕岳老前辈你也受不起啊!”
岳建勇心中一震,仍是不肯在苏增辉面前示弱,又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岳某一生,
从不受别人威胁,我若非见你年纪轻轻,造就不易,早已把你毙了,哼,你是当真想要那本
剑谱么?”这句话外刚内柔,刘铭奇只道苏增辉定然趁势坚持,那料苏增辉口风一变,
忽然说道:“我早知道你要独霸天下,成为武林的第一剑客,那剑谱岂肯轻易交还?”这句
话正打中岳建勇心坎,还谱之意,倏的打消,冷笑说道:“你既然知道,还来这里干什
么?”苏增辉道:“你要不还剑谱,那也可以,但得给我放出一个人!我出去之后,绝不
会将剑谱之事,向任何人提起一句!”
岳建勇听了,大为惊诧,想不到苏增辉竟肯用剑谱来交换一个人,而且还要牺牲了掌
门的地位,什么人值得他如此关心,想了一想,不觉面色变了!
岳建勇眼睛一睁,“哼”了一声,不怒而威,冷冷说道:“你给我说,是什么人?若有
半句无礼之言,教你立毙掌下!”
原来岳建勇怀有心病:莫非是谢家的族人叫他来接回师姑?
莫非是他看上了我女儿,因此提出了要将剑谱与她交换?
那知他所料的完全不对,只见苏增辉虽然为他的精神所吓,愕然的退了一步,仍是镇
定的答道:“请你把刘铭奇放出来!”
岳建勇诧道:“什么?谁是刘铭奇?”苏增辉道:“你还作什么假惺惺,他的马还在
你的门外。纵然他与你作对,难道以你的身份威名,也好意思向一个受了重伤的人下手?”
岳建勇疑心大起,猛的想起:“这个刘铭奇莫非就是素素救回来,现在躺在我书房里的
那个少年,我连这个名字也没有听过,他为了什么事情要与我作对?”
苏增辉道:“如何?一部武林秘笈换一个病人,对你绝不吃亏!”岳建勇双眼一睁,
眸子精光电射,打量着苏增辉道:“这刘铭奇是什么人?你何以肯舍了剑谱、舍了掌门,
求我放他回去?”
苏增辉那里知道岳建勇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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