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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成龙沉默了很久,忽又问道:“范大姐呢”她又是个什么样的角色?”
独孤川道“她是个女人”
王成龙道“你的意思是说“……”
独孤川道,“我的意思就是说她是个女人,谁也不能改变这件事,她自己也不能。
王成龙道、女人在一出戏里扬的通常都是很重要的角色。’
独孤川道“我这出戏不是。”
他又笑了笑.道:“在我这出戏中‘只有一个主角,就是我……
王成龙道:“这主角的收场呢?”
独孤川道:“主角当然是好收场”
王成龙道:“你能确定?”
独孤川道“当然能确定,这出戏时每个角色的收场,都只有我才能决定,因为我的角色本就是神,本就决定切人的生死和命运”
世上的确有种人总要将自己当作神。
这种人当然是天才,但也是疯子。
疯子的收场通常都很悲掺。
只可惜这出戏现在已接近尾声,每个角色的生死和命运似巳都被安排好了,已没有人能改变.
到最后台上剩下的,也许只有独孤川一个人,和满台死尸。
除非有奇迹出现,这结局无法改变。
但奇迹是很少会出现的。
很少,但却不是绝对没有!
门已封死。
肥壮的老鼠成群在后院房间出没,有风吹过的地方,总带着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。
不过在几天前,这里还是朋友们最羡慕的人家,好客的主人,能干的妻子,活泼却有礼貌的儿女,晚餐桌上有可口的小菜和美酒.
但现在这里却已变成凶宅。
每个人走过这家入门口时,都会远远地避开,掩鼻而过。
没有人知道这里究竞发生了什么事。
没有人知道这一家四口人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同时掺遭横死
但谣言都很多,各式各样的谣言。
就连昔日最好的朋友,现在也已变成了谣言的制造者。
你用不着为这一家人不平。更不必为他们难受。
因为这中就是人生。
他们在活着时,有朋友,死,也是为朋友而死的!
他们活得很美满,很快乐,也死得很有价值。
这就已足够!
后院中一夜之间长出来的!
荒草间的石井,在夕阳之下看来,也似已枯竭。
但井中当然还有水。
深碧色的水,巳接近黑色。
独孤川俯视着井水,喃喃道“这口并很深,比我们厨房用的那口井还深……
他忽然回身向王成龙笑了笑,道“你知不知打井也是种学问,你若不懂得方法,永远也休想从地下挖得出水来。”
王成龙听着,只能是听着。
他忽然发现独孤川常常会在某些很重要的时候,说一些奇怪而毫无意义的话。
这是不是因为他心里很紧张,故意说些话来缓和自已的情绪。
独孤川又回头去看井里的水,仿佛在自言自语,道:“我早就应该自己来看看的,我若看见这口井,也许早就猜出徐伯在哪里了。,
他忽然又回头问王成龙,道“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?”
王成龙的回答很简短“不知道。”
独孤川笑了笑,道“因为我知道只有一个人能挖这样好的井,这人是绝不会无缘无故到达破村于里挖一口井的。”
王成龙道“哦?”
独孤川道:“死了’…-徐伯的朋友好像已全部都死了。”
他笑容中带着刀一般的讥消之意,接着又说道但无论如何,能想到在有水的并里藏身的人,毕竟总算是个天才……你知不知道,躲藏也是种学问?”
王成龙道“不知道……
独孤川道:“那简直可以说是最高深的学问,你不但要选最正确的地方,还得选择最正确的时刻才躲进去,这两种选择都不容易。”
王成龙道“还有一点更重要。”
独孤川道;“哦?”
王成龙道:“你若真的不愿被人找到,就只能一个人躲进去。”
独孤川又笑了,道:“不错,这一点的确重要,更重要的是,只有呆子才会要女人为他保守秘密,这话本是徐伯自己说的,我始终不懂,他自己怎么会忽然忘记了。”
王成龙咬着牙,道“我也不懂。”
津香川沉吟着缓缓道“这是不是因为他已太老?太老的人和太年轻的人,这两种人通常都最容易上女人的当。”。
王成龙道“他不老-有种人只会死,不会老”
独孤川道:“不错,我也只情愿死,不愿意死,老比死还可怕。”
他拍拍王成龙的肩,微笑道:所以你现在不如赶快去耍他死吧。”
独孤川道“你呢?”’
独孤川道:“我当然会在这里等着你,没有亲眼看见徐伯的头,我无论如何也不安心!”
王成龙面上全无表情,目光遥视远方,一宇一宇道:“你会看到的,很快就会看到。”
独孤川又拍拍他的肩,微笑道:“我信任你,你绝不是那种说了话不算数的人!”
王成龙什么话都没有再说,突然纵身,人已跃人井水里。独孤川俯下身,道:“快上来,越快越好我等得不耐烦时说不定会将这口井封死的。”
王成龙道:我很快。”
王成龙又道;“我明白。”
独孤川又笑了,道“很好,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。
井水冰冷……
冰冷的井水已将王成龙的身子包围,他全身都已浸入井水里。直到这时他才完全冷静。
然后他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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