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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经学生,每天只吃九种魔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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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:专注的学习与变强的身体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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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消化完成了?”伊文急忙向下看去。
    【你反转了未完成的夜鬼魔药的副作用。】
    【你的贫血得到大幅度缓解!65%→30%】
    【你的自愈力永久提升2%】
    “原来贫血缓解了!怪不得舒服很多。”
    他简单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,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拉回面板上的提示信息,开始在脑子里思索起来。
    “从汞丸和苯巴比妥的效果来看,反转就是把副作用中原本减损的数值变成了增益。”
    “汞中毒会让牙龈溃烂、牙齿松脱,所以反转之后,它强化了我的牙齿。”
    “汞中毒会引起消化道溃疡和脑神经损伤,所以反转之后,这两项得到了修复。”
    “那照这个逻辑推下去,这未完成的夜鬼魔药,它的副作用应该是……”
    “进一步的疯狂贫血,以及永久性降低身体的自愈能力。”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满是心有余悸:“一颗药丸,直接往糖尿病的路上送?”
    伊文震惊于这魔药的烈性,更震惊于学校不做人的程度。
    拿这种东西喂学生,普利斯那个镜片后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眼睛?
    “算了,现在抓紧熟悉身体吧。”
    想着他从床沿站起来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感受着这具身体传回的每一个信号。
    几个小时前还虚弱得连走路都打晃的躯壳,有了几分活人的底气。
    之前僵硬发麻的四肢变得灵活了,头晕,耳鸣虽然还有,但大幅度缓解。
    发炎的嗓子和肺部舒服了许多,呼吸不再带着那种令人焦躁的急促哨音。
    冰凉的手脚也终于有了温度,血液像是重新记起了该怎么流动。
    他迈开步子在房间里走了两圈。
    干瘦的双腿似乎粗了那么一点点,小腿肚上能摸到一层薄薄的肌肉轮廓,步伐平稳有力。
    伊文走回桌前,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帆布书包,拉开搭扣,把里面的课本摞在桌上。
    他现在主修的课程有六门:化学、生物学、物理学、英语、数学、德语。
    明天,不,今天的课程是化学、物理、英语、数学,四节课全部挤在上午。
    一节一个小时,课间休息10分钟。
    下午一点开始是实验课和背诵小班,一直到四点之后才算有自己的时间。
    前天化学课的蒙斯教授留了一大堆作业,要写的要背的都有。
    奈何这两天伊文浑浑噩噩,连翻开课本的力气都没有,作业一个字没动。
    他把化学的笔记本和作业纸抽出来摊在桌面上,那些化学式和方程式像是一群排列整齐的小虫子。
    伊文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都穿越了,还要学化学么?”
    然后下一秒,四倍的专注力像一道闸门轰然落下,把所有杂念隔绝在外。
    他的瞳孔微微收缩,视线锁定在笔记本的第一行字上,整个世界安静了。
    “道尔顿原子论,门捷列夫周期表……”
    他的目光以一种近乎机械的效率扫过每一页笔记,每一个公式,每一段教授口述的补充说明。
    信息像水流一样灌进大脑,不打旋,不淤积,直接沉入记忆的底层。
    他的右手同时在作业纸上飞速书写,钢笔尖刮擦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凌晨里均匀而急促,像一台运转良好的缝纫机。
    时间不知不觉地流走了。
    煤油灯的油面下降了大半寸,灯芯烧出了一截黑色的焦头。
    窗帘缝隙间的光线从昏黄变成了灰白,又从灰白变成了淡金色。
    桌上的作业纸已经写满了三张,笔记本翻到了最后几页。
    当远处某座教堂的钟楼敲响七下的时候,伊文猛然回过神来。
    那种专注的感觉像退潮一样迅速消退,世界重新变得嘈杂而琐碎。
    隔壁房间传来玛丽翻身的动静,街上开始有马车经过的蹄铁声,楼下的婴儿在哭。
    他又变回了一个普通人。
    但作业写完了。
    四科至少需要10个小时的作业,四个小时一口气干完了。
    “该去学校了。”
    伊文迅速拉开那个掉了一只把手的衣柜。
    里面挂着的东西少得可怜:两件衬衫,一件灰色的,领口磨出了毛边;一件白色的,腋下有一块洗不掉的发黄汗渍。
    他选了灰色那件,套上一件深棕色的粗花呢夹克,肘部打了补丁,扣子少了一颗,用一截同色的线缝了个布疙瘩充数。
    裤子是一条起了球的深色长裤,膝盖处微微鼓包,怎么熨都恢复不了原形。
    脚上蹬进一双掉色的二手皮鞋,鞋底磨得薄了,左脚那只的鞋跟还有点歪,走起路来会发出轻微的不对称的咔哒声。
    他走进隔壁的盥洗室,用凉水乱抹了一把脸,激得他打了个哆嗦,但精神又清醒了几分。
    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那面裂了一道纹的镜子,镜子里是黑发黑眸,一张年轻的、消瘦的、颧骨有些突出的脸,眼窝深陷。
    底子不错,就是瘦的脱相。
    背上书包,出门。
    顺着拥挤的楼梯往下走,楼道里堆满了杂物:
    破旧的木箱子、卷起来的旧地毯、一辆缺了前轮的童车、几个空酒瓶。
    墙角的油漆剥落了大片,露出底下灰扑扑的砖面。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煮卷心菜、潮湿木头和尿骚味混合的气息,这是廉价公寓楼永恒不变的体味。
    推开底层那扇沉重的铁皮大门,街道扑面而来。
    一片繁忙。
    古丁街两侧是清一色三四层高的红砖楼房,年头久了,砖面被煤烟熏成了深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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