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悍唐:从马嵬坡救下贵妃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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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招兵买马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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箭法确实好。但说话带陇西口音,咱们这儿离陇西几百里,逃荒逃不了这么远。而且……”陈横压低声音,“我昨晚巡夜,看见他偷偷去过后院——关吐蕃俘虏的地方。”
    李沉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
    周顺,刘七。一个可能是读书人冒充老兵,一个可能跟吐蕃有勾连。两人都是新来的,时间点正好在王德被禁足之后。
    太巧了。
    “盯着。”李沉说,“别打草惊蛇。他们想干什么,早晚会露出马脚。”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    招兵要钱,养兵更要钱。
    赵崇拨下来的那点饷银,只够发一个月。缴获的吐蕃财物,折成钱也就两百来贯,撑不了多久。李沉算过账——六十一人,每月饷钱一百二十贯,吃饭穿衣、兵器维护、伤药杂项,少说再加五十贯。一个月一百七十贯的开销,把他手里的钱全砸进去,也撑不过三个月。
    得找钱。
    找钱的路子,李沉心里有数——王德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。
    王德在军需官位置上坐了七八年,贪墨的军饷、倒卖的军资,数目不会小。这些钱不会全藏在屋里,肯定有路子洗出去,变成田地、铺子、或者别的产业。
    李沉让赵二狗去打听。
    赵二狗机灵,在军镇里混得开,三教九流都认识。他出去转了两天,带回些消息。
    “王德有个小舅子,姓郑,在镇上开了间‘郑记货栈’。”赵二狗说,“明面上做皮毛、药材生意,暗地里……倒卖军械。”
    “军械?”李沉皱眉,“卖给谁?”
    “吐蕃人,党项人,还有北边的马贼。”赵二狗压低声音,“我听货栈的伙计喝醉了说,上月刚走了一批横刀,五十把,卖给了野马滩那边的吐蕃部落——就是咱们打的那伙。”
    李沉眼神冷了。
    王德通敌,不止是递消息,还卖武器给吐蕃人打自己人。这罪名,够砍十次头了。
    “有证据吗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赵二狗摇头,“那伙计第二天酒醒了,打死不认。货栈里外把得严,生人根本进不去。”
    “进不去,就想办法让他请咱们进去。”李沉思忖片刻,“郑记货栈……主要收什么货?”
    “皮毛,药材,还有……山货。”
    “山货?”李沉心里一动,“吐蕃营地缴获的那些羊皮、狼皮、熊胆,是不是也算山货?”
    赵二狗眼睛亮了:“算!当然算!校尉,您是想……”
    “把这些‘山货’卖给他。”李沉说,“价钱低点无所谓,混个脸熟。等熟了,再慢慢套话。”
    “高明!”赵二狗搓手,“我这就去办!”
    “等等。”李沉叫住他,“找两个机灵的兄弟,盯着货栈。进出的人、运的货、接的头,都记下来。”
    “明白!”
    军镇里,王德府上。
    王德被禁足半个月,瘦了一圈。他坐在堂上,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    亲兵跪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。
    “李沉……招了多少人了?”王德问。
    “六、六十一人。”亲兵哆嗦着答,“还立了牌子,实饷实发,好些老卒都往那边跑。”
    “实饷?”王德冷笑,“他哪来的钱?赵崇拨的那点饷银,够发几天?”
    “听说……他把缴获的吐蕃财物卖了,换了些钱。”
    “那也不够。”王德手指敲着桌子,“他肯定在打别的主意。郑记那边……有什么动静?”
    亲兵头更低了:“郑掌柜说,最近有个生面孔来卖山货,价钱压得低,他贪便宜收了几批。后来一打听,那生面孔……是李沉手下的人。”
    王德猛地站起来:“什么?!”
    “郑掌柜说,那人叫赵二狗,是李沉的心腹。卖的货,都是吐蕃营地里缴获的皮毛药材。”亲兵声音发颤,“郑掌柜怕……怕李沉是冲着货栈来的。”
    王德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脑子里嗡嗡响。
    李沉这是要抄他老底啊。郑记货栈是他洗钱的路子,也是他通敌的证据。要是被李沉揪住,别说官位,脑袋都保不住。
    “不行……”王德咬牙,“得让他停手。”
    “怎么停?”亲兵问,“赵崇盯着呢,咱们动不了他。”
    “明着动不了,就暗着来。”王德眼神阴毒,“堡里那两个人……该用用了。”
    “您是说周顺和刘七?”
    “告诉他们,”王德压低声音,“找机会,把李沉的练兵法子、布防图,还有那枚铜钱的下落,摸清楚。摸清楚了,重重有赏。要是能制造点‘意外’……更好。”
    亲兵打了个寒颤:“制造意外?万一失手……”
    “失手了,也是他们自己的事。”王德冷笑,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    亲兵不敢再问,低头退了出去。
    王德走到窗边,望着鹰嘴堡的方向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    李沉,你想断我财路?
    我先断了你的生路。
    鹰嘴堡的夜训,从戌时开始。
    校场上点了十几支火把,照得通亮。六十一人分成六队,练夜战、练摸哨、练无声杀人。
    李沉亲自带。
    他教的是前世特种兵那套夜战技巧:怎么利用阴影移动,怎么听声辨位,怎么一招制敌。动作简单,但实用。新兵们练得满头大汗,但没人喊累——李沉自己也练,而且练得最狠。
    练到一半,陈横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周顺和刘七,刚才交头接耳了一会儿。”
    “说什么?”
    “听不清。但看见周顺塞给刘七个小纸条。”
    李沉点头:“继续盯着。纸条的内容,想办法弄到手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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