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还硬!”
“那是国丈的银子!听说埋在地窖里!真是臭不可闻!”
“活该!这帮贪官,咱们饿肚子的时候,他们吃肉,现在好了,全被抄了!皇上圣明啊!”
午门外,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身戎装,站在高高的城楼上,看着眼前这堆积如山的金银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、畅快的笑容。
“王承恩,清点好了吗?”
“回陛下!”王承恩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,“魏藻德家抄出白银八百万两,黄金五十万两!周奎家抄出白银五百万两,金砖三千块!共计……共计两千多万两!”
“两千多万两!”
崇祯抚摸着那些冰冷的银子,仿佛看到了百万雄师,看到了收复的河山。
“好!太好了!”
“传朕旨意!”
“魏藻德,押入大牢,秋后问斩!头颅挂在城头示众三日!周奎,发配充军,为苦力!其余家眷,男的为奴,女的充入教坊司!”
“朕要让这天下贪官,闻风丧胆!”
……
深夜,刑部大牢。
魏藻德被关在最阴暗潮湿的牢房里。
法正提着一壶酒,走了过来。
“魏大人,睡不着吧?”
法正隔着栅栏,将一叠账本扔了进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魏藻德虚弱地问。
“这是你藏在夹墙里的账本。”法正冷笑道,“上面不仅有你的名字,还有……南京那边的几位‘大佬’。”
法正凑近栅栏,压低声音:
“魏大人,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?不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”
“陛下说了,这抄家,才刚刚开始。南方那帮人,比你还肥。”
“魏大人,您就在这儿好好待着,等着看,他们是怎么一个个下来陪你吧。”
魏藻德看着那本账本,两眼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