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……那是石头!本来就是空的!”魏藻德还在狡辩。
“砸!”
法正根本不听解释,直接挥手。
两名锦衣卫抡起几十斤重的大铁锤,狠狠砸向假山的腹部。
“轰!轰!”
几声巨响过后,那座价值连城的太湖石假山轰然崩塌,碎石飞溅。
当烟尘散去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假山内部,竟然是一个巨大的空洞!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口贴着封条的大木箱!
“打开!”
法正一刀劈开铜锁。
箱盖掀开。
金光刺眼!
箱子里,满满当当全是金条、银元宝!每一根金条上都刻着“万历通宝”的字样,那是前朝国库里的东西!
“好一个‘两袖清风’!”法正气笑了,一把揪住魏藻德的领子,把他拖到箱子前,“你把国库的银子搬回家,藏在石头肚子里?魏藻德,你这心,比这石头还硬啊!”
魏藻德看着满箱的金银,彻底瘫软在地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队锦衣卫已经包围了国丈周奎的府邸。
这队人马的领头人,正是锦衣卫指挥同知—李若琏
当锦衣卫冲进府邸时,周府上下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官爷!官爷!这是做什么?”
周奎穿着一身破旧的粗布衣裳,正指挥着家丁试图阻拦。
“我可是国丈!你们不能乱来!谁敢动我周家一草一木,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周奎的儿子周放更是嚣张,指着锦衣卫的鼻子骂道:“!李若琏阉党走狗!敢闯我周家,我让我姐夫……我让皇后娘娘砍了你的头!”
“啪!”
李若琏二话不说,直接一巴掌扇在周放脸上,打得他原地转了三圈,一口血牙吐在地上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抄家!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都给我绑了!”
锦衣卫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去,见人就抓,见门就踹。
周府的内眷们尖叫着四处逃窜,丫鬟婆子们吓得跪地求饶,整个府邸鸡飞狗跳,哭喊声震天。
“搜!给咱家掘地三尺地搜!”李若琏在院子里,冷冷地命令道。
锦衣卫们冲进各个房间,掀开床板,拆开衣柜,甚至连花盆都要敲碎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。
“大人!卧房的地砖是松动的!”
一名锦衣卫在周奎的卧房里大喊。
李若琏带人冲了进去。
只见周奎的床底下,几块地砖明显比周围的要新。
“挖!”
铁锹狠狠插入地下。
“当!”
一声脆响,铁锹碰到了硬物。
“有东西!”
几个锦衣卫合力撬开地砖,下面竟然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地窖!
“点灯!下去!”
火把的光亮照进地窖,瞬间照亮了里面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!
“我的天爷啊……”
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,李若琏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地窖里,不仅有成箱的白银,还有成捆的金条,甚至还有各种稀世珍宝、古玩字画,堆得像小山一样!
“周奎!你个老匹夫!”气得李若琏大骂,“你天天在陛下哭穷,原来钱都藏在这儿了!”
锦衣卫进猪圈搜查时,周奎还在装傻。
“官爷,那里面都是猪粪啊!脏东西!别弄脏了您的鞋!”
李若琏捏着鼻子,站在猪圈外。
“脏?”
他指着那些哼哼唧唧的猪:“把猪杀了!把粪清了!老子倒要看看,这猪圈底下,是不是埋着金山!”
锦衣卫们忍着恶臭,开始清理猪粪。
挖了不到三尺,铁锹碰到了硬东西。
“大人!有东西!”
挖出来一看——
是金砖。
一块块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,被猪屎埋着。
“好个国丈!”法正气笑了,“你把金砖跟猪屎埋一块儿,你这人,比猪屎还臭!”
周奎看着满院子的金银,知道瞒不住了。
他突然发疯一样冲向墙角的水缸,想撞死以求解脱。
“想死?”
李若琏手疾眼快。,一脚踹在周奎的腰眼上。
“噗通!”
周奎摔了个狗吃屎,啃了一嘴泥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
李若琏尊下来,凑到周奎耳边,轻声说道:“陛下说了,让你‘活着’看自家的家产被搬空。这叫‘生不如死’。”
此时,周奎已经被押到了卧房门口。
当他看到地窖里的金银被一点点搬出来时,整个人彻底崩溃了。
“不!不!那是我的钱!那是我的命啊!”
周奎发疯一样想要冲过去,却被两个锦衣卫死死按住。
“我的钱!你们不能动我的钱!那是我的命啊!”
周奎哭得撕心裂肺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,哪里还有半点国丈的体面?
“把他的嘴堵上!李若琏恶地挥了挥手,“别让他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
……
从清晨到傍晚,北京城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震撼之中。
一辆辆满载着金银的板车,从魏府、周府以及其他贪官污吏的家中出发,浩浩荡荡地开往午门。
车队绵延数里,车轮滚滚,压得石板路都在颤抖。
沿途百姓,争相围观。
当他们看到那一箱箱的金银,看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官被像死狗一样吊在自家门口时,人群中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“快看!那是魏首辅家的金砖!比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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