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好你个陆长生,你骗的我好苦啊(第4/21页)
她是想看他在那种旖旎又紧张的氛围里,会不会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马脚,会不会因为心虚而呼吸紊乱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柳师师慢慢转过头,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手中的剪刀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,闪过一道寒芒。
“弟子不敢!”
陆长生像是被吓到了一样,慌忙把头垂得更低,声音里透着几分没见过世面的惶恐与结巴,甚至还带着一点听到这种私密差事后的不知所措:
“能……能伺候夫人,是弟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!只是……只是弟子笨手笨脚,怕伺候不好,惹夫人生气。”
“笨手笨脚不要紧,听话就行。”
柳师师似乎对他这副诚惶诚恐的反应还算满意,随手放下剪刀,轻轻拍了拍手上沾染的一点草屑,语气淡然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
“今晚就开始吧。”
……
夜色如墨,但听雨轩内却灯火通明,将院落里的每一片枝叶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浴室极为宽敞,中央摆放着一只巨大的红木浴桶,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。
桶内热气蒸腾而上,白茫茫的水雾在半空中氤氲不散,让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湿润的氛围之中。
陆长生提着两只沉重的木桶,一趟趟往返于后厨和浴室之间。
温热的水流顺着桶沿倾倒而下,激起哗啦啦的水声。每一次水花飞溅,他背脊上的肌肉就不由自主地绷紧一分。
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的节奏,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乱飘。
这红木桶的样式,这缭绕不散的热气,还有空气中正慢慢弥漫开来的特制熏香味道……
那是一种混合着沉香与某种甜腻花香的气味,直往人的鼻腔里钻。
简直和那晚一模一样。
陆长生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这分明是在刻意还原当时的场景,是一场毫无遮掩的试探。
柳师师就坐在不远处的屏风后面。那是一面半透明的丝绢屏风,上面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。
借着摇曳的烛光,能隐约看到后面那个曼妙的身影正慵懒地舒展着手臂,缓缓解开身上的衣带。
丝绸布料摩擦滑落的悉索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那投影在屏风上的曲线起伏跌宕,哪怕只是一道朦胧的剪影,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、口干舌燥。
陆长生却觉得自己像是在深渊之上走钢丝,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。
他目不斜视,死死盯着脚下那几块青石地板。
石板上有几条暗灰色的天然纹路,他全当那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,连数清楚上面究竟有多少个细微的坑洼都变得至关重要,借此来强压住身体遇到熟悉场景时产生的本能应激反应。
哗啦。
最后一桶热水倾倒完毕。
陆长生放下木桶,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额头上不知是热气熏出还是紧张逼出的汗水,微微躬下身子,声音尽量压得恭敬且带着些许初来乍到的局促。
“夫人,水温可以了。”他说着,身子又往下压了压,脚步开始往后挪动,“弟子就不打扰夫人沐浴,先行告退,夫人请慢用。”
就在他快要退到门边时。
“慢着。”
屏风后传来柳师师略带鼻音的慵懒声音。这声音不大,却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,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意味。
陆长生立刻停下脚步,重新转过身,垂下头答道:“夫人还有什么吩咐?”
透过朦胧的水雾,屏风后的烛火微微闪动了一下。柳师师轻笑了一声,隔着丝绢传了过来。
“跑什么。桌上有篮桃花瓣,去,抓几把撒进去。”
陆长生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,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,只得硬着头皮应答:“是,弟子遵命。”
他挪动着略显僵硬的脚步走到一旁的紫檀木桌边,端起那个小巧的竹编篮子。
里面装满了刚刚采摘下来、娇艳欲滴的粉色桃花瓣。他走到浴桶边,伸手抓起一把把花瓣,小心翼翼地撒入水中。
粉色的花瓣一接触到滚烫的热水,便在水面上打着旋儿漂浮散开。
被热气一激,一股浓郁的桃花香气瞬间蒸腾而起,与原本的熏香混合在一起,让浴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旖旎粘稠。
“撒均匀些,别全聚在一处。”柳师师的声音再次响起,隔着屏风指导着他的动作。
“弟子笨手笨脚,这就弄好。”陆长生低声答道,伸出手指,动作拘谨地拨弄了一下水面上的花瓣,尽力让自己的举止显得像个局促的杂役。
就在这时,一只白皙如玉的手突然从屏风后伸了出来,五指纤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轻轻搭在了屏风边缘的紫檀木架上。
紧接着,伴随着轻微赤足踩在木板上的声音,柳师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陆长生只是习惯性地用余光扫了一眼,呼吸便是一滞,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。
她身上并没有穿平时那些繁复的衣物,仅仅只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轻纱。
那料子本就极薄,此刻被浴室里浓郁的水汽一熏,轻纱早已吸足了水分,紧紧地贴服在她的身上。
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玲珑剔透的曲线若隐若现,春光乍泄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,带着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压迫感与魅惑。
这哪里是沐浴,这分明是索命。
水雾缭绕间,那件月白色的轻纱早已被水汽浸透,形同虚设地贴附在柳师师的肌肤上。
她压根就没打算用任何东西遮挡自己,就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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