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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了元婴宗主夫人,醒后她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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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好你个陆长生,你骗的我好苦啊(第2/2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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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唯诺诺地上前。
    他们嫌弃地避开地上的血迹,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,一前一后地架起昏迷不醒的陆长生,快步朝台下走去。
    柳师师独自一人站在高台的边缘,山风吹拂着她紫色的裙摆。
    她眯起那双狭长好看的凤眼,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陆长生被逐渐抬远的背影上,眼底深处的情绪翻滚不定,幽深难测。
    陆长生……
    她在心底反反复复地咀嚼着这个毫不起眼的名字,原本紧抿的红唇忽地微微上扬,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、却透着刺骨寒意的冷笑。
    “如果那晚的人真的是你,那你这废物,藏得可真够深的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刺鼻的草药味道直直地钻进鼻腔,陆长生意识还没完全清醒,胸口就像是被烈火燎过一样,一跳一跳地泛着钝痛。
    他没忍住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,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。
    费力地撑开一条缝,入眼的是药堂那有些斑驳的木质横梁。
    角落里一盏如豆的油灯正努力地跳动着,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这间狭窄简陋的屋子。
    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瓷碗碰撞的轻响靠近。
    “醒了?”
    一个苍老粗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    陆长生吃力地偏过头,视野里出现一个穿着旧白袍的老头,胡子拉碴,满脸褶子。
    他手里端着一只边缘磕破了的粗瓷海碗,碗里黑乎乎的药汤正往外冒着刺鼻的苦味。
    这是药堂的孙长老,平日里脾气古怪,但医术在宗门里还算拿得出手。
    孙长老把碗搁在床头破旧的木几上,双手在衣摆上随便擦了擦,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:
    “你小子真是命大。送来的时候,经脉都快绞成乱麻了,老夫本以为你熬不过去,没想到你硬是自己挺过来了,这心脉居然没断。”
    陆长生双臂撑着床板,试图坐直身子。刚一动弹,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人狠狠拽了一把,疼得他冷汗直冒,五官忍不住微微扭曲。
    这可是他强行压制灵力反噬、亲手摧毁经脉换来的结果,为了瞒过那个恐怖的女人,这苦肉计实在是用得太真了点。
    “谢……长老救命之恩。”陆长生大口喘着气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    孙长老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把那碗散发着浓烈苦味的药汤端起来,直接递到他面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揶揄:
    “省省吧,别谢我。老夫可没那闲工夫,更没那么多好药材给你杂役弟子用。
    喝了吧,这是‘固元汤’,对你修复经脉大有好处。这可是宗主夫人特意吩咐给你用的。”
    夫人吩咐的?
    这几个字落在陆长生耳朵里却如同一声闷雷。他刚抬起准备接碗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了一下。
    柳师师,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?是出于上位者的随口施舍,还是根本就没有打消对他的怀疑?
    这黑乎乎的药汁里,会不会掺了什么能让人神智涣散、吐露真言的阴毒草药?
    他不敢表现出丝毫迟疑,双手恭敬地接过药碗。低头的瞬间,他凑近碗沿,借着吹散表面热气的动作,鼻尖不着痕迹地轻轻翕动,将药汤的气味仔细分辨了一番。
    的确是正宗的固元汤,药性醇厚温和,没有掺杂任何迷幻类或者致毒的杂质。
    看来,她仅仅只是怀疑,还没有完全笃定,否则送来的就不是固元汤,而是搜魂术了。
    陆长生眼帘低垂,掩去眸底翻滚的情绪,随后不再有任何犹豫,仰起脖子,一口气将那一海碗苦涩腥甜的药汁灌进了喉咙。
    “长老,我这身子……什么时候能回去干活?”陆长生放下空碗,用手背随意抹去嘴角的黑色药渍,抬起头时,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老实巴交、生怕因为养伤丢了差事的惶恐模样。
    孙长老拿回空碗,随手丢进旁边的木盘里,发出当啷一声脆响。他斜眼看了一下陆长生,没好气地说:
    “干活?你急着投胎去干活?就你这破烂身子,起码得在这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勉强下地。”
    一边说着,孙长老一边转过身去收拾桌上的草药,声音慢悠悠地传过来:
    “正好,你也别操心回你那破杂役处了。夫人交代了,让你把伤养利索之后,直接去听雨轩当差。”
    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    陆长生喉咙里刚咽下去的最后一点苦涩药底子差点直接喷出来。
    这一咳,牵动了受创极深的肺腑,疼得他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,连连咳嗽,脸都憋得通红。
    他死死瞪大眼睛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,结结巴巴地问:“什么?去宗主夫人的听雨轩……当差?”
    “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。”孙长老转过头,看着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不仅没生气,语气里反倒透出了几分藏不住的艳羡,
    “你小子算是因祸得福了。夫人说了,你虽然是个资质差的废物,但胜在做事老实本分。
    这次测试又受了无妄之灾,特许你去听雨轩做个内侍弟子。
    那听雨轩是什么地方?灵气充裕,哪怕是个扫地的,指头缝里漏出点赏赐也够你受用了,多少内门弟子挤破了脑袋求都求不来的肥差啊。”
    肥差?
    去他娘的肥差!这分明是一道催命符!
    陆长生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,后背贴着粗布床单的地方瞬间洇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    这哪里是恩赐?这分明是把他直接拎到了眼皮子底下,要对他进行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贴身监视!
    柳师师这个女人,心思深沉得让人感到恐怖。她没有直接动手,是因为找不到确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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