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手渗了血。
换作以前,早就叫唤上了。
似一瞬间就长大了。
安宁对儿女的“长大”并不欢喜,还怪让人心酸的。
她柔声道,“婉儿,明日起,你去富国公府的族学跟着一起念书吧。”
曾玉婉想问,为什么不去曾家的族学,话到嘴边又咽下,“好。”
母亲的安排,总是为她好。
不过,还是忍不住好奇,“母亲,您是想让我效仿宸王妃,将来也入朝做女官吗?”
安宁默了一瞬,郑重道,“女官难当。女子为官,付出更多,难处也更大。心志不够坚定的人,根本走不下去。”
并非人人都是年初九!
她看着女儿,温声道,“让你读圣贤书,只是要你辨是非,长见识,拓眼界。待到身陷绝境之时,方能守住本心,从容立身。”
曾玉婉大滴大滴眼泪落下,“可是,可是……母亲,我读了圣贤书,父亲是不是就能回家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