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能没味吗?
段宴一声不吭,拎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,隔板后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这间所谓的小区合租房,其实就是用石膏板强行隔出来的鸽子笼,本来只是一个三居室的房子,愣是隔出了六间房。
容寄侨又吓瘫了。
被人活生生摁着脑袋淹在水里的感觉,还记忆犹新。
容寄侨的手都在发颤。
耳边仿佛还有别人不耐烦的声音传来。
“直接丢海里就行。”
“贱不贱啊,被踹了还眼巴巴贴过去。”
“快点吧,等会儿念念和晏哥就来了,看到她会不高兴的。”
容寄侨的脑子空空,对面前的一切都还没有实感。
段宴洗得很快,出来时只套了件松垮的背心。
他没看容寄侨,掀开被子一角就躺了下去。
几乎是头沾到枕头的瞬间,平稳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。
他真的太累了。
白天在保安亭站岗,晚上风里来雨里去送外卖。
这种高强度的消耗换来的钱,全填进了容寄侨这个无底洞。
这房间很小,只能放一张一米五的床和衣柜。
容寄侨犹豫了一下,僵着身体躺在床的最外围,把自己缩成一小团。
身边的热源源源不断传过来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段宴同床共枕了。
脑子里能回想到的都是事情败露后,段宴和她分手,她几次发疯去找他,看到的却都是段宴冷漠又不耐烦的矜贵神色。
身后的传来被褥摩擦的声音。
容寄侨的身体僵硬。
下一秒,她被段宴拢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