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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眼!太子爷的恶毒女友重生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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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重生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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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刚打完三份工回来,我真的有点累,今天不做行吗?”
    男人的声音传来,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无奈,像是在商量。
    容寄侨才睁开眼睛,就吓了一跳。
    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上墙,眼前一片昏暗。
    这是哪儿?
    她不是已经死了吗?
    男人见她没说话,叹了口气。
    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是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    他在脱衣服。
    然后朝她走过来。
    陌生的气息越来越近,带着点沐浴露的味道,是那种超市里最便宜的牌子。
    容寄侨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手已经动了。
    啪。
    一声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
    容寄侨本以为这是什么登徒子。
    但一巴掌扇下来,她反应过来不对劲了。
    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刚好落在男人的脸上。
    他被她一巴掌打得舌尖抵了抵脸颊,动作顿了一下。
    容寄侨瞪大眼睛。
    男人的五官深邃立体,鼻梁挺直,线条从山根流畅地延伸到鼻尖,带着几分凌厉的弧度,薄唇微微抿着,抿成一条直线。
    容寄侨的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    段……段宴?!
    不……不对……
    段宴怎么会这么年轻,完全没有京圈太子爷应有的气势。
    此刻男人眉头压着,那双眼睛沉沉地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    但对她依旧克制。
    “容寄侨,你又在闹什么?”
    容寄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    隔断房的天花板发黄,隔壁房间隐约的电视声和水管里哗啦啦疏水的声音传来。
    再结合段宴过分年轻的长相。
    容寄侨意识到了。
    她重生了。
    回到了他们还没分手的时期。
    容寄侨是中专护理专业毕业,在小县城医院当护士。
    段宴那时候还是个工地搬砖的劳力,在一次意外中被人救治,送进医院,正好是她值班。
    她见送他来的人衣着不凡,还以为这是个富二代,于是在段宴昏迷的时候细心照料,还垫付了医药费。
    结果段宴醒了,告诉她。
    “我就是个工地搬砖的。”
    容寄侨当时就傻眼了。
    可钱已经垫了,总得让他还。
    段宴也懂得感恩,白天搬砖,晚上送外卖。
    还要因为容寄侨的一句“我所有的存款都给你这个陌生人付了医药费”而感动,抽空帮她跑腿,接送她上下班。
    容寄侨享受着这些,心安理得。
    她喜欢他这张脸给她长面子,满意他任劳任怨当牛做马。
    时间久了,两人就在一起了。
    她辞了工作,让他养着。
    后来她不甘心窝在小县城,非要来京城闯荡。
    他二话不说,跟着来了。
    容寄侨觉得自己长得好看,心比天高,总觉得段宴这个穷小子配不上她。
    初来京城,容寄侨不想住阳光都照不到的筒子楼城中村,也不想住在脏乱差又逼仄的巷子合院。
    于是段宴咬咬牙,租了这套一个月一万的小区合租房。
    七八个人合租,房间用石膏板隔开,隔壁打个喷嚏都能听见。
    光是房租,就够压垮才来京城的段宴了。
    可容寄侨还是不满足。
    直到某天,真相大白——当年送他去医院的根本不是她,她垫付的医药费也压根没有十几万,只有五千。
    真正的救命恩人,是一个善良的富家千金。
    段宴身份揭露,回京城当了太子爷,和这位富家千金结婚了。
    她被扔回小县城,自生自灭。
    可她已经被他养废了。
    不会工作,不想上班,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
    她不断作妖,跑去京城纠缠段宴,最后被富家千金的舔狗弄死,用来向她表真心。
    她就说,她前脚才被人淹死,后脚怎么就莫名其妙睁眼了。
    容寄侨被吓得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段宴面前。
    段宴:“……?”
    本来还以为容寄侨又要开始作的段宴一愣,眼睛里闪过茫然。
    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    然后他也跪下了。
    像是意识到什么。
    “能不能别玩太花的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无奈,带着点疲惫,还有那么一点点恳求,“我真的受不住,太累了。”
    容寄侨:“……”
    两个人面对面跪着,膝盖对着膝盖,距离不到半米。
    容寄侨臊得慌。
    尴尬得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    眼前的男人也跟着跪下,那张清冷矜贵的脸离她极近,脸上的疲惫在昏暗中勾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颓废感。
    空气凝固成铁。
    容寄侨脑子飞转,求生欲瞬间拉满。
    她一骨碌爬起来。
    “我玩什么了玩?房间里没开灯,我差点被你吓到了。”
    段宴撑着膝盖起身,动作迟缓。
    他的视线落在她躲闪的睫毛上。
    她什么时候会体谅他辛苦?
    容寄侨被他看毛了,心里发虚。
    多说多错,她干脆把十年前的蛮横劲儿搬出来。
    “看什么看?一身臭汗味,熏死个人了!”
    她嫌弃地捏住鼻子,退后两步,指着窄得转不开身的卫生间。
    “赶紧滚去洗澡。”
    段宴今天白天干保安,晚饭后去工地兼职,之后又跑了几个小时的外卖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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