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定远侯府,怎就出了你这样的败类?”
“你现在狂,你现在笑,老夫且看你能狂到几时,笑到几时!”
他咆哮,像一头年迈愤怒的狮子。
慕容鹏则是毫不畏惧,依旧一副洋洋得意的欠揍神情。
“我能狂到几时,笑到几时就不劳你操心了,老登。”
“我就算以后再惨,再落魄,我也姓慕容,是当代定远侯的亲孙子。”
顿时,教务教习听到这句话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是的,比家世,整个大秦有几个人能够比得过慕容胖。
正如他所说,就算日后他在与慕容凰的竞争中失败了,那么他也是当代定远侯的亲孙子,谁又能把他怎么样呢?
就在这时候,慕容鹏接着说道。
“好了,老登,快盖章吧,这可是林院长点过头的事情,难道你想忤逆林院长的意志。”
教务教习? ?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深吸了好几大口气,终是认了怂,开始翻出了在慕容鹏安排下,大秦户部送来的关于江澈的档案,办起了手续。
随着繁杂的道纹不断落在档案上,江澈看见自己的档案上,烙下了咸阳道院的道徽。
“可以了。”
教务教习冷冷道。
其实他很想对江澈、慕容鹏说一个滚字,但逞口舌之快,他完全不是慕容鹏的对手,甚至还要被这个死胖子完全碾压。
最后无奈之下,他只能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
慕容鹏也懒得再跟教务教习这老登浪费口水,浪费精神。
“走,江澈兄弟。”
他带着江澈直接走出了教务室。
“你不用在咸阳道院住,以后就住定远侯府吧,所以宿舍我就没让道院的给你安排。”
“刚刚那老登叫做方德厚,他儿子方文勋算是慕容凰那边的人。”
“当然,慕容凰是看不上方文勋这样的货色的,只是方文勋舔着慕容凰那边的人,想让慕容凰那边的人带他玩。”
“于是总是来找我麻烦。”
“在被我教训了几次后,方文勋便去找他爹,也就是方德厚这个老登去告状去了。”
“方德厚为了自己的儿子,就老针对我,然后跟慕容凰那边的人搞在了一起。”
江澈不解。
“那方文勋不过如此,刚刚见这方德厚似乎也不过尔尔,你哥慕容凰看不上方文勋,就看得上他老子方德厚了?”
慕容鹏道。
“我那凰哥儿自然是看不上方德厚的。”
“可惜寻谋这人却是为了打击对手,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江澈道。
“寻谋又是谁?”
慕容鹏道。
“一个没有我帅,但整天想跟我搞阴谋诡计,又不知道玩不过我的人。”
江澈:……
为什么这家伙自恋、洋洋得意以及欠揍的时候那么熟悉呢?
……
……
成功入学咸阳道院后,江澈每天都认真上课。
不得不说,咸阳道院不愧是大秦国道院之下第一道院。
这里的教习授课总让人受益匪浅。
江澈的知见迅速补充着。
假以时日,他也将不再是井底蛙,而是一个有见识的修士。
放课后,他便回到定远侯府苦修。
因为慕容鹏的原因,再加上之前慕容陶的事情,整个侯府的下人,都不敢再对他无礼。
至于侯府慕容氏的嫡系们,他却是没有什么机会见到的。
如此一周后。
江澈也对咸阳道院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咸阳道院的布局基本跟桃林道院的差不多。
或者换句话来说,除了国道院外,大秦所有城道院都在模仿咸阳道院。
在咸阳道院外院一年,开脉文武考核可入内院。
不过咸阳道院的文武考核是比其他城道院严格的。
当然咸阳四周城道院成绩优异者,通过特殊考核,也可进入咸阳道院。
毕竟咸阳道院虽然教学制度对标的是城道院,可地位对标的却是郡道院,甚至其中道院学子含金量远高于所有郡道院学子,仅次于国道院。
咸阳道院的学子亦分为外院生、内院新生、两年生、三年生、四年生、五年生。
五年后,还未进入国道院,便会下放到郡道院继续修行,或者去秦廷各部门历练、修行。
不过这些未能进入国道院被淘汰的学子们,即使下放到了郡道院和秦廷各部门,也是“闪闪发光”的“金子”。
所以也常有普通人道,若能进咸阳道院,便已如鲤鱼在龙门走了一遭。
咸阳道院每年级的学生皆有三甲。
外院三甲为蒙恬、李昭元、章邯。
他们虽还未参加考核进入内院,便已踏入初境,为筑基做着准备,只怕一入内院,便能筑基。
这样的实力,放在大秦任何一城,都是惊世骇俗的,而在咸阳道院,却只是外院三甲。
内院新生三甲王翦、顾惜朝、曾斗牛皆有能以筑基战周天的实力,哪怕是比慕容陶还要强大的周天。
不过在江澈击败曾斗牛后,他便代替曾斗牛成为了新生三甲。
二年生三甲是慕容鹏、赵初、公孙玲珑。
慕容鹏与赵初皆有金丹之势,腾龙之威,这放在其他城道院,甚至其他郡,都是首屈一指的天骄,但在咸阳道院,却仅仅只是耀眼罢了。
虽然江澈不知道公孙玲珑是何许人也,但想来能与慕容鹏、赵初师姐并列,非泛泛之辈。
三年生三甲乃是司马秋水、寅衍、贺东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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