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任何一个咸阳修士来,他都是一个实打实的井底之蛙。
土包子这三个字虽然侮辱人,但用来形容他也有道理。
初来咸阳的他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知道,的确是个土包子。
慕容鹏解释道。
“春滋泉是咸阳道院掌握的修行秘境之一,进入其中修行一日,比得上在外面元气最浓郁的地方修炼百日,泡于泉中,更是有洗筋伐髓的效果,能够让你的道基、通天宫更稳固。”
通天宫位于五海之上。
是人体密藏。
修行一日,等于外面百日是为现在。
洗筋伐髓稳固道基与通天宫,则在未来。
一个对于现在未来都有巨大好处的修行秘境,谁不想进。
所以……
江澈道。
“我打赢了曾斗牛,我现在是桃林道院内院新生中的三甲,所以这次春滋泉开放,新生中原本能够进入春滋泉的是王翦、顾喜超与曾斗牛,现在则变成了王翦、顾惜朝与我。”
慕容鹏。
“是哇,兄弟,你如果能够进入春滋泉秘境修行,一定能够一日千里的。”
江澈笑了。
“真没想到,打赢了曾斗牛,竟然还有如此好处。”
“如果当初战胜慕容陶,也有如此好处就好了。”
慕容鹏翻了个白眼。
“兄弟啊,你打赢慕容陶好处也不少,只是这些好处看不见而已。”
江澈沉默了。
他也知道,自己打赢慕容陶,其实也算在咸阳一鸣惊人了。
尽管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,因为五灵圣气,因为太一剑经,他一定进入了咸阳所有大人物的视线。
“慕容兄弟,是否我以后每走一步,都注定了,我将以如何姿态,面向天下人?”
慕容鹏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。”
江澈道。
“秦昭帝已经知道了我来咸阳了吗?”
慕容鹏道。
“肯定知道了。”
江澈目光灼灼。
“我每一步都会走好!”
迟早有一天,他要一步一步,走到秦昭帝面前,问一问这位大秦雄主,愧对老师否,愧对武安君府否!
他握紧了拳头,眼眸里有火焰闪烁。
慕容鹏似乎能够看穿他的心思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道。
“兄弟,你一定能行的。”
“走,我先带你办入学手续去。”
……
……
来到咸阳道院的教务处。
慕容鹏一脚给门踹了开来,像个大爷似的走了进去。
“我来带我兄弟办入学手续。”
“喔,不对,应该是桃林道院的转学手续。”
教务处的教习是一位方脸中年胖子,容貌长得虽有几分圆滑,但身上却情不自禁散发着淡淡的威严。
他抬起头来看了慕容鹏一眼,蹙了蹙眉头道。
“谁让你这么无礼的?”
慕容鹏却是懒得搭理他,直接道。
“上面已经交代过了,这件事情你刁难不到我,你必须办!”
江澈不是傻子,听到这里,终于听出了味儿来。
原来慕容鹏跟这位教习不对付。
不过他也没有因此忐忑而害怕,毕竟以慕容鹏的家世,自是不需要怕区区一个教习,哪怕是堂堂咸阳道院的教务教习。
他如今与慕容鹏称兄道弟,又为定远侯府客卿,自然可以说是在大树下乘凉了。
大树不倒,他便无事。
然而谁知,那教习却是突然不接慕容鹏的茬了,反而调转枪口,对准了江澈。
“你叫江澈?”
“南安郡来的?”
“你刚刚打赢了曾斗牛?”
教务教习看着江澈,气势汹汹地问道。
如兴师问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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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5.吾当勤勉
难道这教务教习是曾斗牛的亲戚?
江澈一时间情不自禁有些怀疑。
面对教务教习气势汹汹的三个问题。
他只回答了一个字。
“是。”
教务教习并不在意,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道。
“曾斗牛输给你,只是因为他太年轻,再走一段路,胜负便难料啦。”
“你也莫以为,你胜了一个曾斗牛你就如何如何了。”
“咸阳天骄多如繁星,你不是其中一颗,你只是萤火。”
江澈:……
他发觉,最近好像很多人都喜欢装模做样的来“教训”自己,真是令人不爽啊。
然而就在他准备回怼的时候,慕容鹏已经毫不客气的怼了过去。
“老王八,关你求事。”
“他能打败曾斗牛,你以筑基境的实力,能战胜曾斗牛吗?”
“在这里倚老卖老,求着去舔我凰哥儿的裤裆,你舔的上吗?”
“干着教书育人的事情,你以为你就真的教人做人了?”
“你的人生很成功吗?”
“别看你是咸阳道院的教务教习,但你已经几岁了,才混到这个位置。”
“我兄弟江澈还不到十五岁,已经是定远侯府的客卿了,比你差吗?老杂毛。”
……
江澈发现,慕容鹏这张嘴可谓歹毒到了极点,就像是抹了毒的刀子,不仅扎人心,还要人命。
但这么骂教务教习这样的人,真的解气,真的很爽。
难怪有句话叫做。
——放下个人素质,享受缺德人生。
教务教习被气得老脸通红、七窍生烟。
“慕容小儿,污言秽语,有辱斯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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