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乐亭有个路青天,铁面无私~辨忠奸~预备,唱!(第3/4页)
些事,神不知鬼不觉?」
刘成依旧硬着头皮道:「老父母明监,小的冤枉!小的虽有小过,却绝无大罪,求老父母……」「冤枉?」
路振飞冷笑一声,懒得听他的辩解。
大明官员,什麽时候办案还真要证据了?口供,就是最铁的证据!
他是做好准备,今日真正打死一个人在当场的!
「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来人!」
「在!」两旁民壮齐声大喝。
「先打二十杀威棒!」
刘成没料到这新任县令居然一言不合就要行刑,大惊失色下,刚要求饶,却被两名如狼似虎的民壮一把按翻在地。
「啪!啪!啪!」
沉重的水火棍结结实实地打在刘成脊背上,每一棍下去,都是皮开肉绽。
冬日严寒,刘成身上棉衣却已被提前剥去。
二十棍打完,後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有个民壮,没有经验,一棍打下去,甚至错打到他腿骨上,直接将腿骨打折。
鲜血渗出,还没来得及流淌,便被凛冽的寒风冻住,红色的冰碴子粘在破烂的衣服上,触目惊心。「啊一!老父母饶命!饶命啊!」刘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路振飞坐在堂上,神色不动如山,只是冷冷吐出一个字:
「还要饶命,看来是还心存侥幸,上夹棍」
民壮们二话不说,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夹棍,套在刘成的手指上。
「收!」
随着绳索猛然收紧,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在大堂内响起。
「哢擦一」
「啊!!!」
刘成双眼暴突,额头上青筋如蚯蚓般扭曲,剧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,但寒风一吹,又让他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分痛苦。
汗水混着血水流下,更刺激得伤口生疼。
堂下其余四房司吏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们平日里也见过刑讯,但像路振飞这样,只问了一句不答,便直接上刑的,还是头一遭见!这哪里是县太爷,分明是活阎王!
太酷烈了,难道就不怕官声不好吗?
如果他们知道永昌帝君,当初面对几十封弹劾奏疏,都硬生生保下了顺天府推官王肇对,他们就不会这麽感慨了。
「还不招吗?」
路振飞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比这冬日的寒风更加刺骨,「本官有的是时间陪你耗。来人……」刘成比他想像中的还要软弱。
昔日引以为豪的那些手段,一旦反过来施加在自己身上,他根本就承受不住。
特别是这些狗屁民壮,手艺实在太糙了。
哪有开动夹棍,居然蹬着地,用全力往後掰的道理,真的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!
刘成眼看那民壮一脸憨厚,甚至表情上还掺杂着惶恐,却又围了上来,终於崩溃了,涕泗横流,嘶哑着嗓子喊道:
「别夹了!求求老父母,别夹了!」
「招!我招!我全招了!」
路振飞冷笑一声,挥手示意民壮暂且退下。
「早说不就好了?敬酒不吃吃罚酒。」
他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逼视着瘫软如泥的刘成:「说罢!一桩桩一件件,给本官吐乾净!」刘成喘着粗气,浑身剧痛让他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「罪民……罪民利用职权,常行「指官诈骗之术。」
「凡遇殷实之家,或有隐情者,罪民便勾结市井无赖,捏造火票,假扮官差上门。」
「还以「接济盗匪或「窝藏贼赃之罪,恐吓其家破人亡。」
「彼等惧怕见官,必求私了,罪民等便索其重贿,名为「解费,实则瓜分。」
路振飞眉毛一扬,「不是……只一个罪名?情状呢?人名呢?这就没了?来人……」
「老父母!老父母稍待,还有还有!罪民全都说了!」刘成见那民壮又要上前,吓得连连摇头。「比如城南刘珍,家中供奉阴神,经由土棍梁广耀引线,罪民遣白役假冒官差,诈称其接济白教。」「刘珍难以辩驳,愿出银三百两。罪民等得银後,却不报案,只将银两各自瓜分……」
一不是说此地没有白莲教吗?路振飞暗暗留心,将此事记下,手中惊堂木却不停………
「再说!本官探听到的,可不止这桩故事!」
刘成浑身筛糠,继续开口:
「还有……还有「监弊害命之事!」
「凡人犯入监,先要交「铺堂银,否则便扔进粪牢;每日要交「买米钱、「打酒钱,稍有不从,便断水断食。」
「更有甚者,罪民常设「软监,名为优待,实则关押富户索贿。若家属送钱稍晚,便施以「站笼、「铁衣之刑……」
「那城西李老汉,只因交不出五钱「倒断银,便被罪民……被罪民令人在冬夜泼水,活活冻毙,只报了个「急病身亡……」
「还有张家寡妇……赵家二郎………」
如果说前面户房的时弊,是众多乡里人人皆知。
那刑房的手段,就是多数人没接触过的了,一个个听得手脚发寒,心中发冷。
路振飞一一听罢,惊堂木重重一拍。
「画押!」
衙役将供状扔在刘成面前,刘成颤抖着双手,用沾满鲜血的手指,按下了那个手印。
处理完刘成,路振飞目光扫向剩余四人。
工礼吏兵,论贪钱没有户房重,论人命更是没有刑房那般可怖。
哪里还敢玩什麽抵死不认。
还未等路振飞开口,那四房司吏已是争先恐後地磕头如捣蒜。
「老父母!小的招!小的全招!」
「小的吏房…」
「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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