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
「我们都想著学那经世公文的格式、文风,却没理会到这里面的精髓!」
「谁也没想过,敢在呈给皇帝的公文里面,如此赤裸裸地大写特写一个利」字!」
吴承恩想通此节,脸上全是恍然。
「別的皇帝或许不爱看,但这位陛下————恐怕是爱看死了!」
「父亲,此举————是否太过露骨?」一旁的吴继业却忧心忡忡地开了口,「將我等商贾逐利之心如此剖白於天子面前,会不会————不太好?」
他久居家业,虽见过皇帝,却不如父亲那般直面过天威,更不如吴延祚这般亲身感受过新政的脉搏。
吴承恩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吴延祚,道:「延祚,你与你大哥说说。」
「是,父亲。」吴延祚转向吴继业,沉声道,「大哥,纵观陛下登基以来诸多手段。」
「其中「名」虽有之,「利」字確也是贯穿其中,这位新君绝非不言利之人」
。
吴继业低咳一声,还有些不认同,但却也不再爭执发言。
「就这么定了!」吴承恩一锤定音,「继业,你立刻召集人手,按照延祚说的这个思路,重写一遍!务求將这利」字,写透,写实!爭取儘快递上去!」
「是,父亲。」吴继业拱手应下。
「对了,」吴承恩这才想起什么,眉头一皱,竟有些担心起来,看向吴延祚。
「我方才没顾著问,你今日不是第一日上值么?为何如此早便回来了?可是有什么变故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