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大明王朝1627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206章 文科生朱由检的科学成果(第1/5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朱由检负手而立,望著徐光启亍著、逐渐消失在小道上。
    这位甲老人的背影,此刻看起来竟萧瑟得如同这深秋的枯树。
    朱由检沉默良久,直到那背影彻底不见,才缓缓收回目光,侧头看向身旁的高时明,语气中带著一丝少有的悵然:“高伴伴,朕是不是太过残忍了?”
    把一个老人毕生的信仰,揉碎了摊开给他看,告诉他那里面爬满了虱子,这確实有些近乎酷刑。
    高时明,轻轻摇了摇头,却不认同此话:“陛下,若是真正的儒者,朝闻道,夕可死矣。”
    “谁能说当头棒喝是残忍呢?”
    “执迷错途,乃至终身不悟,那才叫残忍。”
    朱由检微微頷首,这话虽有宽慰之嫌,但理確实是这个理。
    还行,感觉良心稍稍往道德高地上又爬了一爬。
    但高时明这边犹豫了片刻,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陛下既抑天主教,那————可是要接著灭佛抑道?”
    朱由检一愣,隨即失笑:“高伴伴,何出此言?”
    高时明沉声道:“陛下最后所言,中国之地不需救世主,似是类比大禹治水,后羿射日之事”
    o
    “况且释道二徒,不事生產,不纳田税。”
    “於陛下所言人地之爭”大局,非但没有裨益,反是拖累。”
    “是故歷代以来,向来有因此而抑佛禁道之举。”
    “臣总掌秘书处,所收各类经世公文,又如何没有提及此事的呢?”
    “臣自身修道,又岂会没想过此事呢?”
    朱由检挑了挑眉,並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以你之见,应当如何?
    ”
    高时明拱手,神色凝重:“臣以为此事,当缓不当急。当破外相之佛道,不当破心中之佛道。”
    “取其人地,而补国税;留其法道,是补人心也。”
    “若是逼之太急,只怕天下大乱。”
    朱由检眼中闪过一丝讚赏,伸手拍了拍高时明的肩膀:“高伴伴今日之言,可比古之名相了。”
    “放心吧,朕还没那么天真,也没那么急躁。”
    他转过身,看著科学院內乱糟糟的诸多事物,语气变得幽深起来:“如今的佛道,也不是唐宋时那种能左右朝局的庞然大物了。”
    “诸多主持、天师,或是清修,或是敛財,能真正去教化人心的,少之又少。”
    “朕针对天主教,也不是厌其鬼神之事。”
    “乃是因其夷人而入中原,虽披儒服,却仍与泰西藕断丝连。”
    “这天主教,是泰西之天主教,却並未转变为我中华之天主教。”
    “其中诸多规制、教义,如今传教之中看似妥协,终究不过是短暂遮掩罢了。”
    “徐卿实在將这事看得太轻易了。”
    “不以强权改革,不用百年相易,这天主教是不会真正改变的。”
    说到这里,朱由检顿了顿,道:“龙虎山掌教天尊,一声令下,能让朝廷的部堂大臣掛印离去吗?”
    “別说,掌教天尊自身有没有这个威望,他自己怕是想都不敢想这事。”
    “但这天主教,在欧罗巴却不是没干过这等事的。”
    朱由检摇摇头,没有再多解释。
    宗教一事,再铺开说去,就涉及到宗教主权,组织结构,东西方文化主导权等一堆破事。
    在后世科技发达之时,都是纷扰不清,何况如今。
    更何况,现在的天主教,在中国大地上,连婴儿都不算,充其量就是个受精卵,稍微加热一下,它自己就没了。
    如果不是看在徐光启的面子上,现如今的天主教还真不配他废如此多唇舌。
    这毕竟是他后世在歷史教科书学到的人物啊!
    他今日费如此口舌,又何尝不是爱之深,方责之切呢?
    要信天主教可以,把整个泰西歷史,诸国现状,新旧教教义弄个明白再信也不迟。
    何必陷於如今这管中窥豹的教义呢。
    朱由检的心里,一些情绪是愤怒,另一些情绪则是后世看到被电诈欺骗的孤寡老人那种可惜了。
    换做是洪承畴,朱由检才懒得说这么多。
    他现在是新政初起,前途未明,所以凡有才者,无论好恶,都会用之。
    务必保证,先把史书上初步验证过的答案抄到手再说。
    等他拿稳权柄,国家安定,这等“前科不良”的官员,要晋升,就得付出比其他正常官员更多的努力才行了。
    哪怕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“前科”在哪里。
    一都力挽狂澜,拯救华夏了,这天下还容不下他一点点个人的好恶吗?
    朱由检的心是清清楚楚的,只是为了当下的局面,暂做妥协罢了。
    朱由检摇摇头,道“走吧,处理一下朕给徐爱卿准备的惊喜。”
    他嘆了口气,迈步走进了那间堆满“奇巧淫技”的房间。
    “可惜,今天这些惊喜一件都没用上。”
    科学院之中,如今没有硕士,也没有博士,更没有院士。
    如今只有一堆朱由检让工匠匆匆赶製的原型机,或从各处收集来机巧造物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左侧的长桌上,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钟表。
    大的如同柜子,小的不过巴掌。
    其中最显眼的,便是利玛竇於万历年间进贡的那座巨大的自鸣钟。
    一到整点,钟鸣鸟叫,自动演示出一套“耶穌受难”的动作,精巧至极。
    朱由检看著这堆钟錶,心中冷笑一声。
    这便是如今天主教的传教手段之一了。
    在马丁·路德的新教改革以后,天主教自身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