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软软的,像一小片丝绸。她把它放在鼻尖闻了闻,没什么味道,但她笑了。
“周牧尘。”她叫他。
他走过去,站在她身边。
“你看,花都开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说一个秘密。
他抬头看着那些紫藤。一串一串的花穗垂下来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像风铃,像流苏,像少女的裙摆。阳光透过花穗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忽然想起一句诗——藤花无次第,万朵一时开。
“好看吗?”她问。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她笑了,挽住他的胳膊,头靠在他肩上。两人站在紫藤架下,看着那些花,看着那片夕阳,看着这个属于他们的院子。
“周牧尘。”她又叫他。
“嗯?”
“今天开心吗?”
他想了想。今天他什么都没做——没有去实验室,没有看数据,没有调试设备。他只是陪她吃早餐,陪她逛街,陪她买菜,陪她看电影,陪她看花。但他觉得,今天是他这一个月来最开心的一天。
“开心。”他说,“很开心。”
她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笑得眼睛亮晶晶的。“我也开心。”她说。
夕阳西下,把整个紫玉山庄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。湖面上,天鹅在游水,白色的羽毛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。紫藤架上的花穗在晚风中轻轻摇曳,像一串串紫色的风铃。秋千静静地等在角落里,藤蔓缠绕,在夕阳下泛着青翠的光泽。
两人在紫藤架下站了很久,久到夕阳变成了晚霞,久到晚霞变成了月光。月亮升起来了,很圆,很亮,像一个银色的盘子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。月光洒在湖面上,洒在紫藤架上,洒在秋千上,洒在他们身上。她站在月光里,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“走吧,”她说,“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他牵起她的手,“回家。”